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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駕只需告訴我,來人的身形特征即可。”
停頓了很久,道:“時過境遷,實在記不得了。”
屏風下一張小紙條緩緩伸出來,瑄分塵一抹,攏在掌心里,看是“入內室一談”。
他淡淡笑了,忽然道:“我只有最后一個問題。”
“你究竟是誰?”
“……”
“我給你那張,不過是普通的面具罷了。”
一語聲落,座下忽然一響,兩頭鋼箍伸出來,差半秒鎖住白衣隱者。屏風后一聲爆響,數十柄尖利的槍頭刺了出來!
瑄分塵一轉,槍頭盡數刺在椅背。足尖一點,巨響中椅子飛退,撞穿屏風,猛的砸在墻上。椅背雖然堅硬,先抵槍尖,再被重撞,喀啦裂開一大縫。隱者雙袖一震,束縛登時化為碎末。
屏風后之人已不知去向,一絲風響,腰上一緊。一根鋼絲從背后墻中射出。他伸手一捺,鋼絲忽然一化二,反向一彈,死死勒入手腕。左腕同時一疼,被另一根鋼絲套個正著。頭頂上咯咯一響,一塊石板移開,露出了密密麻麻的針眼。
雙手被拉開,腳下無法動彈。機括聲已響,他一嘆,右肩忽然一搖。
一聲嘯鳴,背上素藍布袋破裂,彈出一段華光。一閃之下,鋼絲吹毛而斷。布袋落在掌中,頭頂一旋,利針如落葉飄飛。瞬忽之間,腳下兩扇石板猛開,洞底插遍利刃。洞上四面,利刃一齊露出。
錚然一聲,華光隱沒袋中,瑄分塵反手掛回,徐徐落下坑底,踩刃尖而神色自若。
聽上面再無聲音,飄然而上。他摸了摸背上長布包,苦笑道:“自從掛了你這柄劍,從不敢露白,即使不露白,找上門的賊也多了五倍。”
外面一人也無,從前院找到后院,立即明白血腥味從何來。
一堆尸體疊羅漢般丟在角落,男女老少都有,血尤未干,流的遍地腥膻。瑄分塵心中沉重,拜了三拜,又在內室中找了圈。再出來時,一老人挪了位,還有血跡拖在身后。急趕上前,見人睜著眼睛,道:“地牢……地牢……”
手垂下地,地上劃出了一道血跡。
瑄分塵尋找過去,果然在另一小院房間里,發現地牢的入口。劈斷鐵鎖,晃亮火折子,一繞下底層。
“禽獸!”
嘶啞的聲音。
“你們還來干什么,滾!”
瑄分塵走到近前,墻壁是鋼板所制,長長鐵鏈鎖住一人,是個中年男子。瞪著他,簡直眥目欲裂了。臉上印著紫黑的干血,衣衫即破又臟。
“尊駕……是否鬼手?”
那人盯著他,似乎不認得,但仍然惡狠狠道:“你是誰?”
瑄分塵蹲身給他解鎖,道:“在下瑄分塵,為尋鬼手而來,卻發現血流遍地……經一老人指點,找到此處。”
“我全家上下,都遭毒手……”
鏈已解開,他不站起,坐在喃喃發愣。瑄分塵低聲嘆道:“人死不能復生,閣下還是節哀吧。”
他忽然面目猙獰,猛然站起,一把抓住了隱者的手,大力的似要捏碎:“平白無故,如何至此!是不是因為你,是不是因為你,他們才來找我!”
瑄分塵無話可說,退后兩步:“閣下……”
男子緩緩松手,狂笑起來,笑了半晌,突然道:“你要什么,你想要什么快說,我馬上都給你,就是要他們憤怒,要他們死!說!”
隱者終將事情說來,面具拿出,男子看了一看:“三年前之作,要知道買者是誰,必須去查!”他大步走出地牢,看也不看那些尸體,徑直闖入內室。室中有暗格,瑄分塵見他取出一個賬本來,幾瞬之間翻到,皺眉道:“沒有……”
“沒有線索。”
賬本大開,攤到他面前。
“當時聯系人蒙面,變聲,只是仆從一流……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