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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蜷在一起,說些有的沒的閑話。慢慢扯到小時候,笑說兩人最愛趴在床上玩,因為床夠大,地板又太硬。湊在一起看畫冊吃點心。
姬任好記得畫冊上是一個秦王得天下的故事,問瑄分塵。瑄分塵笑道:“我記得梅子糖味道不錯。”
姬任好笑道:“去,去柜子底找找,說不定還在。”
瑄分塵起身打開書柜,當真在最下面一個木盒里發現了它,拍去灰拿到床上,兩人開始一頁頁翻。書上現出拙劣的刀光劍影,瑄分塵看著書,道:“我昨天沒睡好。”
姬任好道:“大概是潮了,我應該把你抱回來。”
瑄分塵道:“也許,我夢見大洪水了。”
姬任好失笑:“你在哪里?”
“在閣外。”
“那我在哪里?”
瑄分塵道:“懷天閣頂端,然后洪水來了,淹沒了。”
姬任好目光爍動,靠枕不語。
瑄分塵挪過來,頭枕到姬任好胸上。
姬任好摟住他,道:“不過是個夢。”
“你少干點出格的事,自然不會做噩夢。”
瑄分塵道:“不讓你知道滋味,你如何會痛。”
姬任好驟然起身,瑄分塵摔在枕頭邊,姬任好道:“再說一遍?”
瑄分塵嘆道:“人總是這樣,砸得是別人的東西,自己不知道心疼。”
姬任好冷笑道:“如此你怎么不死在那里?”
瑄分塵道:“我死了,你心疼一回就完了。”
姬任好一腳把他踹下床,瑄分塵挪得快,翻身滾在地上。姬任好道:“我以為雪山隱者是本能發慈悲,沒想到是點化我來著,我倒想問問你怎么處置他們,嗯?你來說?”
瑄分塵嘆道:“你的心太硬,我怕你不得好死。”
姬任好大怒道:“我夙興夜寐,抗著整個懷天閣,我心一軟才是不得好死!武林遠近無數雙眼睛覬覦得都是什么,你要我把命給他們嗎?瑄分塵,你盡管死在外頭,看我會不會給你收尸!”
姬任好拂袖出門,袖子被拉住了。
瑄分塵不說話,姬任好甩袖子,甩不動。他心頭火熊熊,道:“瑄分塵!”
巴掌停在那人臉側,瑄分塵眼神純然。
姬任好緩緩放手,逼前來。瑄分塵退后,姬任好道:“我自然不會早逝。”
“你不放心我,我不放心你,互相拖下后腿,活得就久了。”
瑄分塵忍不住笑道:“又不是狗。”
姬任好猝不及防掐住他下頷,親了上去。瑄分塵的唇很厚實,嘴張開得也很局促。唇舌交纏了好一段時間,姬任好退開,回味著這肉體的滋味,一股蠢蠢欲動的火從胸中燒上來。他道:“脫衣服。”
瑄分塵臉發紅,垂在身邊的手忍不住一動。昨晚上太累,兩人含混了一回就睡,現在睡足了吃飽了,倒很有精力了。他退后一步,姬任好上前一步,直把他逼到墻邊。
瑄分塵閉上眼,預料之中地被壓在墻上。
姬任好并不解他的衣服,只是頗有技巧地在周身摸索。隔著幾層布料的若有似無,似乎更加挑動人的心弦。瑄分塵嗅到朦朦朧朧的熏香,包圍在四周。
有時候不僅是微笑和話語,氣息也是一種習慣。
六歲的姬任好,十五歲的姬任好,二十六歲的姬任好,三十四歲的姬任好,這味道像重重的帳幕將他包裹,而他早已墮落。
姬任好埋首在頸間,啃咬到唇上,廝磨著讓他張嘴。將他的舌拖出來咬一口,又吻咂幾下,吮在口里。瑄分塵臉早已紅成氤氳,無能說話,低喘一聲,伸手來推他。姬任好抓住,抿一口指尖,燙的瑄分塵抵在墻上,卻再也無能后退。
姬任好卻仍不脫他衣服,右膝頂上來,硬插進他雙腿間磨蹭,輕薄道:“喜歡么?”
“你當真是……”
瑄分塵把好不要臉四個字卡在喉嚨。
“俗話說……憂勞可以興國,逸豫可以亡身。荒淫無道,沉溺酒色,正是拖我后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