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筆生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年忍不住了,可是他不會做。抱著我橫沖直撞。我喊了聲:“安年啊,你這么做可是會死人的。”
安年的臉色一下由紅變青。
好像第二次嘲笑安年技術不行了……我閉上眼睛:“擴張。”
安年的身體好像僵了一下,然后把手指伸到那里,停了一會才小心翼翼的探進去,搗登了半天,我又覺得煩:“行了行了,我可以了。上吧。”
作者有話要說:好像有點發燒……=
=
手癢,又想開父子文了~~~
18
18、新歡舊愛
...
我抱著安年,源源不斷的血從他的眼角和鼻孔里面冒出來,我在他臉上摸了摸,叫了一聲:“安年?還聽得見嗎?”
安年的濕睫毛一動不動,嘴唇也閉的死緊,臉上的血珠混著雨水絲絲縷縷的融進泥土。
我又抱了安年一下:“你不會有事的。”
我把安年放在我背上,用衣服把他和我捆在一起,我直了直身子,安年的一只手從我肩膀上垂下去,整個身子也有后仰的趨勢,我趕緊彎下腰,把安年向上托了托。
雨越下越大,我走出樹下,嘩嘩的雨聲頓時清晰起來。安年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我的前胸被染紅,很快又被雨沖干凈。
眼睛睜不開,雨沖的太厲害,只好憑著感覺走,其實還能記得多少路我也不清楚,跟著安年來的時候我心不在焉,也沒用心記。
何況,我從小就是個路癡。
稍微曲折一點,多幾個十字路口就不知道哪跟哪。
小時候跟著老媽去挑保姆機器人,有一個機器美女叫“木沙”,站在門口迎賓。我抬頭對著美女姐姐流口水,把手上5克拉的戒指扔給木沙,木沙吞下去,然后一臉風情的給了剛剛脫離吃手指狀態的我一個電力十足的媚眼。那個時候我光顧臉紅心跳,跟粗神經的老媽走散了都不知道,十幾分鐘的路我都回不去,愣是拐進了邊邊角角的巷子里,后來,后來我就遇到一個人,然后度過了我人生中,最黑暗,最不愿回憶的一段日子。
后來我想,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
要是當初不跟美女姐姐眉來眼去,后來也就不會迷路,不迷路的話,也遇不到那個人,遇不到那個人,我就不會那么厭惡女人,不厭惡女人,自然也就成不了Gay,變不成Gay,那么,就沒有后來的一切了。
要是那樣,沒準我后來娶了一個比木沙漂亮十倍的老婆,生了一堆孩子,最后一家人擁抱著死在2044那場浩劫里。
然后世界上就再也沒有我了。
似乎也不錯。
就這么亂七八糟的想著,心里反到是安靜下來。安年在我肩膀上沒有一點聲息,血也不再流了。我把他往上托了托,迎著風雨繼續往前走。其實真是這樣,人一旦被逼到了絕路,大概什么面子啊,自尊啊,都顧不得了。
比如現在。我什么都沒穿,背著一個赤身裸體的“新歡”去找我的“舊情人”。
就是不知道那個“舊情人”還愿不愿意再幫我一把。
看來,骨氣這種東西,真不能當飯吃。
大約傍晚的時候,雨才停下來,我把安年輕輕放在地上,安年的身體冰涼冰涼的,我把捆在腰間的濕衣服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