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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人?長相如……算了,你定然會找個好看的。”顧月連珠炮似的問道:“他也心儀你嗎?我聽說二叔要給你招贅婿,就定下這人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憐秋有些頭昏腦漲,他舉手叫停:“哎喲,你先別問了,我聽得頭疼。”
顧月眨了眨眼,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待憐秋神色緩和些后,才湊到憐秋旁邊坐了下去,滿眼都寫著“我要聽秘密”,低聲催促:“你快些說,別吊我胃口。”
憐秋有些無奈,不過一想到顧月在京中早已定了人家,再過一年便要嫁去夫家,想必對于情愛一事比他要敏銳許多。
又想起今天封隨回信上干巴巴的字句,憐秋覺得顧月應當也能猜到些封隨的想法,遂便將他看上封隨,還有兩人之后的相處一一說了出來。
半晌后……
“嗯……”顧月摸著下巴,朝憐秋伸手:“你們信上都寫了什么,能給我瞧瞧嗎?”
“這有什么不能。”
信上沒有什么不能見人的曖昧內容,憐秋便大方的把裝著信紙的盒子拿了出來,給顧月看封隨的回信。
“嘖。”
顧月耐著性子一一翻看,直到最后一張,她將所有信紙合了起來給憐秋放回盒子里,猶豫道:“秋哥兒,我怎么覺得這人……”
“什么?”憐秋殷切的看向顧月,“阿月姐,你說他是不是根本對我沒意思?”
雖然這會讓憐秋有些挫敗,但他也能理解,封隨要當真對他沒半分意思,他便不再繼續努力了。
“不是。”顧月努了努嘴,開口道:“我怎么覺著……他像是在故意釣著你呢?”
憐秋一怔,不解道:“什么叫釣著我?”
第13章 情深義重?
“平日就讓你多看些話本子,總是不聽。”顧月打趣道:“現在被人當做魚釣著,總算知道難受了吧。”
憐秋還是不懂自己怎么就成了被釣的魚。
杏眼微睜,憐秋抬頭看去,很有求知欲的問道:“阿月姐,你快別賣關子,有話直說。”
顧月用食指點在桌上,問:“你是說這封秀才每次接受你的邀約時,都與你相談甚歡。”
憐秋點頭:“是。”
起碼他每次跟封隨閑聊時都聊的很開心,封隨這人雖然話不多,但倒是意外的見多識廣,憐秋提起的每件事,他都有一套獨特的見解。
就算兩人不聊正事,說些閑話,封隨也會耐下心去傾聽,然后給憐秋提出些解決的辦法。
能不能采納尚且不說,憐秋從封隨的話語中倒是也悟出些新的道理來。
“但是每次你們幽……相會結束,封秀才卻又一副冷淡的樣子,就算木頭每天去給他送飯,他也不曾打聽你的消息?”顧月說。
憐秋皺眉,反駁道:“也沒有冷淡,只是他在回的信,的確沒有見面時來的……”
憐秋有些形容不出來時什么感覺,思索片刻后,才道:“沒有見面時來得隨意。”總覺得回信的封隨更像是在客套。
“這就對了!”顧月拍手,道:“你看你們一見面他就親親熱熱,一離開他就裝模作樣的冷淡你。這不就是在暗示你約他見面嘛!”
“沒有親親熱熱!”憐秋蒼白辯解道。
顧月攤了攤手,表示憐秋不承認就不承認吧。
思考了一下顧月的話,憐秋遲疑道:“阿月姐,你的意思是,封隨他……當真對我有意思,但是,他不愿說出口來。”
“對啊!”
憐秋抿唇,“可、為什么?”
難道封隨竟是個膽小之人,連一句心意都不敢表達。
“我怎么知道。”顧月翻了個白眼,咂了咂嘴,又尋思道:“是不是因為你在柳縣威名太甚,他怕弄錯的你的意思,反被你罵上一頓啊?”
顧月對于憐秋在柳縣的名聲也有所耳聞。
“是嗎?”憐秋底氣不足道:“我也沒那么兇吧。”
封隨會因為害怕被他罵而不敢直說嗎?
想起封隨當時打胡三時的干凈利落,憐秋覺得不太可能。
“怎么不兇!”顧月驚呼,“昨個兒琴書還在我面前吹噓你怒罵癩蛤蟆的事跡呢!”
憐秋:……
琴書這張嘴,當真該給他用糖黏著才對。
“那該怎么辦?”憐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