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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兩個月持久會議,都遲遲決定不下來,可見這山芋有多燙手。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呼吸都停止了。
屏息片刻,夏沁伊抬起袖口半卷的小臂,五根修長干凈的手指倏地朝孫瑾安的方向指去,目光也隨之落在她身上。
孫瑾安:?
夏沁伊:宣傳部長,馬婠婠。
孫瑾安:
心跳還未平緩下來,教室里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所有人都望向坐在她身旁的馬婠婠,對她肅然起敬。
即便早知道結果,馬婠婠內心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哀鳴。
夏沁伊,我恨你。
孫瑾安斂起情緒,跟著其他人一起鼓掌慶賀。
沒想到,年輕時的媽媽看起來吊兒郎當的,關鍵時刻還挺眾望所歸。
會議解散后,大家邁著輕快的步伐相繼離開教室。
孫瑾安拍了拍趴在桌上開心得快要暈過去的馬婠婠,恭喜。
聞言,馬婠婠猛地抬起頭,眉眼之間滿含幽怨。
孫瑾安:?
這是什么眼神?
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秒,馬婠婠抓起她的手臂,張嘴就是一口。
嘶馬婠婠,你屬狗的?
對啊!
孫瑾安一想,還真是。
不過,媽媽從來都不會莫名其妙地發火,突然發狂肯定有原因。
她揉了揉胳膊,溫聲道:到底怎么了?
馬婠婠見她被咬了也沒生氣,一時情緒上頭,抱著孫瑾安就是一頓哭訴。
瑾安,我的命好苦啊!
孫瑾安抱著她,學著以前媽媽哄她的樣子,輕輕拍著馬婠婠的背,安撫她。
這一幕恰好被講臺上的夏沁伊瞧見,她眸色微暗,默不作聲整理好手里的文件,將風衣搭在手臂上朝門外走去。
剛走出教室,就被程施攔在了走廊。
夏沁伊的聲音似是被某種情緒壓制,沉吟幾息才緩緩響起。
什么事?
聽完馬婠婠訴苦,孫瑾安才知道去年迎新晚會上發生過的慘烈事件。
她拍著胸口保證:放心,一會兒我就去跟錢泉商量一下,今年我來負責舞臺秩序,絕不會讓你這個未來名導的英名毀在一個小小的晚會主持上。
馬婠婠早在論壇里看過孫瑾安教小白毛做人的視頻。
萬一真有人想沖上臺,她定也能給對方一個過肩摔。
于是,她坦然接受了這份工作。
次日布置禮堂時,馬婠婠非常仗義地幫孫瑾安一起吹氣球。
間隙,她突然說道:我好奇問一句,你是怎么認識程施的?
孫瑾安一臉莫名:誰?
馬婠婠朝她身側一努嘴,這屆新生代表,我們宣傳部的顏值擔當,以衣品險勝你十票的校花,也是夏沁伊的
聽到跟夏沁伊有關,孫瑾安瞳孔一凝,什么?
沒什么。
畢竟是夏沁伊的隱私,馬婠婠也不能未經允許隨便告訴別人,她只是好奇孫瑾安怎么會跟她有關系。
我看她盯著你好幾分鐘了。
孫瑾安回頭,果然瞧見一個人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
是上次軍訓時看她的那個女生。
這次女生沒有錯開眼神,而是徑直朝著孫瑾安走了過來,站定之后,她神色從容,語氣淡淡的,隱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別扭。
孫瑾安,可以請你幫我看一下演講稿嗎?
迎新晚會在11月12日正式拉開帷幕。
新生們對一流藝術學府景青大學的迎新方式充滿了期待,剛吃完晚飯就迫不及待地蜂擁至大禮堂,整個禮堂人聲鼎沸。
受邀的校領導依次從舞臺左側大門入內,坐在前排的座位上,學生會主席團陪同。
夏沁伊低調地走在最末,卻還是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今晚她穿著一身墨綠色法式吊帶禮裙,沒有任何多余的修飾,纖薄的身體和骨感的后背顯露無余,低調且美艷,完美詮釋純欲并存的氣質美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