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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阿姨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抑郁,把自己關在畫室里不吃不喝,以至于昏迷入院,輸液打針好幾天。
她跟媽媽一起去探望夏阿姨時,在她纖白如玉的手臂上,看到一處不同尋常的疤痕。
與其說是疤痕,更像是一個字母j。
不深不淺,看起來已經存在許多年了。
媽媽說夏阿姨一直不結婚,是因為心里有個白月光,j是那人名字的首字母。
當時她很生氣,也很不理解。
夏阿姨這么完美的女人,不惜自毀也要把愛人的名字刻在血肉里,為什么白月光不跟她在一起?
可媽媽不讓她在夏阿姨面前提及,怕惹起夏阿姨的傷心事。
只是在一次偶然間追憶往昔時,媽媽指著相冊里那張景青學生會合照最中間的女生,告訴她:這就是沁伊的白月光,她叫季桐。
從那以后,每當夏阿姨不知緣由地傷心一次,她都會在心里討厭季桐一分。
眼下夏沁伊的手臂白皙柔膩,青色脈絡在雪山上綿延,沒有被任何斑駁的丘壑阻礙,孫瑾安一邊慶幸自己現在跟夏沁伊在一起了,一邊不免還是會為季桐的出現產生一種很復雜的情緒。
她鮮少會拿自己跟別人比較。
當季桐挽著夏沁伊出現的一剎那,她竟油然而生一種她們好般配的自卑感。
那一瞬間,嫉妒使她面目全非。
與此同時理智又清楚地告訴她:這個時空夏沁伊和季桐沒有交往,夏沁伊沒有被深深地傷害過,季桐也沒有任何過錯,她不該對無辜的人流露出任何憎厭。
而季桐看出她的敵意,直白挑明,足以看出她為人坦蕩。
她卻靠著半真半假的修辭來維持社交體面,頓時自感羞愧。
然而畢竟是討厭了近十年的人,一時之間,她屬實無法在短時間內改變對她根深蒂固的態度。
以至于她想跟女朋友吃醋撒嬌,都變得不可理喻起來。
伊伊。
嗯?
插花難嗎?遲疑半晌,孫瑾安憋出這么一句。
夏沁伊見她臉上的懨色未散欲言又止的樣子,既不戳穿也沒追問,只是從雜物間重新拿出一個花鉗給她,教她怎么插花。
于是,就這么過了半個小時。
整理下來的殘刺和多余的枝葉被仔細收進垃圾桶。
插好的玫瑰被噴上水,擺在島臺的正中間,跟夏沁伊被咬得潤澤的唇錯落成一道美妙的風景。
可惜孫瑾安瞧不見。
她正一手撐著島臺邊緣,一手攬著緊致的腰線,埋首沉溺于纖細的頸項,在夏沁伊半解的襯衫領處留下一道道獨屬于自己的痕跡。
輕柔的氣音鉆入沁著緋色的耳廓,想我了嗎?
與此同時,拿了一個月畫筆的手沿著臀線向下,指尖進入汁水泛濫的花瓣。
纏繞在一起的發絲托起一張情動的臉,黑膠似的聲線隱約發出一聲極為喑啞而克制的嗯。
不知是在回答她的問題,還是單純被觸及敏感而產生的反應。
孫瑾安心跳頓時漏了一拍,繼而灼熱的悸動撞進小腹。
她緩緩抬起頭,深層的渴望促使她舔了下唇,澄凈的眼眸里沾染著濃釅的欲色,別忍著,讓我知道。
來不及回答,身上手感極好的布料被徹底褪去,滑落在瑩白赤裸的足邊。
冬天被嫌棄冰冷的島臺在火熱的夏天成了解藥。
那對漂亮的蝴蝶骨緊貼著臺面,誘人的腰窩被藏于身下,濃密的睫毛像只顫動的蝴蝶,呼吸間有似有若無的嗚咽聲,如同一只驕矜的貓在誘哄下依舊努力維持著傲氣。
孫瑾安將勾著自己的一只手從頸后拉下來,一口咬在她纖細的小臂上,尖利的虎牙在軟嫩的肌膚上刮蹭,似是要極力抹去什么。
夏沁伊清晰感受到她的強勢和占有欲,以及似乎對自己小臂有著不同往常的執念,然而在一波又一波的弄潮里,她無法通過思考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真相。
瑾安。
嗯
瑾安。
嗯,伊伊,我聽到了。
伴隨著一聲聲輕喚,再也承受不住。
第127章 你那時,是不是就已經開始留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