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系統繼續猜測:“會不會是那種女主覺醒的橋段?她已經能認識到自己是紙片人了,所以想擺脫這種人設和宿命?”
商小鵲想了想,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但也有另外一個可能性——這個女主,可能跟我一樣,也是一名穿書者!”
還有甚者,商小鵲突然覺得,這個女主的行事作風,有點眼熟,她好像在某個人身上見識過。
商小鵲連忙打了個哆嗦,不可能的吧!肯定是她想多了!
系統第一次覺得這次的穿書任務怎么這么艱巨?
前有一個疑似穿書者的夏枝,現在又來了個女主?!
……
“怎么樣宿主,發出去了嗎?”系統a在孟俁鳩的腦海里問了一句。
孟俁鳩再一次檢查了一遍郵箱里的簡歷,然后才將郵件投遞了出去。
“您這次怎么想開了?愿意去雷霆工作了?”在系統看來,自家宿主實在是深沉得令它不安。
“既然那兩份兼職都不適合再繼續做下去了,我好像也沒有什么別的選擇了。”
話是這么說,但系統卻總覺得自家宿主,心里還藏著別的事情。
別人家的宿主跟系統是合作關系,但它的這位宿主,卻總是拿它當小孩哄,一丁點兒的心里話都不愿意吐露。
孟俁鳩拿過了一張草稿紙和一支筆,在書桌上開始梳理。
他先寫下了一個數字:100165.31
系統一看就明白了,這是自家宿主此時的賬戶余額。
其中的165.31,是一天前剩下的,另外的100000塊,則是今天那個在酒吧挑事的那個富二代,為了促使自家宿主簽署“諒解書”,而賠付的“和解補償金”。
一想到這件事,系統就覺得自家宿主的心思實在太過深沉了。
這個和解的過程,甚至能稱得上“威脅”和“敲詐”了,當然負責“威脅”和“敲詐”的不是對方,而是自家的小白花女主。
他甚至還讓自己用特殊手段幫他處理了那段錄音,把所有她自己挑釁的片段,都用現場的音樂聲給蓋了過去,然后把對方脅迫他的話語,都凸顯得更加清晰。
全程沒有造假,只是利用了音量,掩蓋了部分事實而已。
系統還記得,當時宿主提出修改音頻的時候,自己還有幾分擔心:“可是,如果對方提出來的話,警方是可以用技術手段分離音頻的。”
誰知當時的孟俁鳩卻十分篤定:“不會的,不會有人提出質疑的,他們只會覺得邪門、運氣不好,每次一到我說話的時候,剛好就伴隨著dj提高音量、開始打碟的聲音。”
最重要的事,他觀察過那個“花少”,甚至還觀察了好幾天,觀察了他隨手撂在臺面上的車鑰匙,也觀察過他用的打火機,這兩樣東西,說明這人不缺錢,至少,五萬還是十萬,對他而言沒什么差別。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他平時抽的那種煙,那是特供的煙,市面上買不到的。所以孟俁鳩篤定,這事兒,他不會想傳揚出去。
所以,對方很快就答應了他的提議,十萬塊,買她的諒解書。
有了這筆錢,至少他短時間內可以不用管眼前的溫飽問題。
他試過了,想靠打工來賺取第一筆啟動資金。
但那一筆筆來自醫院的扣款,讓孟俁鳩明白了,即便她身兼數職,也永遠擺脫不了這個泥沼一樣的困境。
孟俁鳩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勸解自己,他沒有做錯什么,是那個人自己生了歹心,他只是因勢利導而已。
想通了這一關竅,孟俁鳩又恢復了平靜。
他有一次提筆,在稿紙上寫下了“商雀”兩個字。
筆尖微頓,過了半晌,他又在那兩個字的旁邊寫下了“黃毛”兩個字,然后在這倆中間,劃了個“=”號。
然后放下筆,神色晦暗難辨地盯著那個名字。
這么巧嗎?商雀和商小鵲,聽起來很像,就像他的孟俁鳩跟孟啾那么像。
孟俁鳩的眸光逐漸飄遠,像是陷入了沉思。
然后,他輕聲開口:“系統,你知道嗎?我穿到了這個小說世界里的契機,是因為被一本書砸中了腦袋。”
“怎……怎么了嗎?”系統遲疑地接口。
“你說,如果有另一個人經歷過跟我一模一樣的事情,被同一本書砸中了腦袋,她會不會也跟我一樣出現在這個世界里?”
系統檢索了一下登記在冊數據后才回答到:“非常抱歉宿主,在我檢索了目前登記在案的所有的完成了任務的穿書者信息,這種可能性不能說完全沒有,但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