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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你覺得這些菜的味道怎么樣?”對方這樣問她。
“還不錯。”商小鵲點點頭,差強人意,“你很喜歡海鮮?”所以才一個勁地給她也推薦海鮮?
“你難道不喜歡嗎?”對方反問她,“我昨晚問過你的。”
商小鵲回答:“還行。”
得!今天這出海王開會的戲碼原來都怪她自己昨天的那句“還行”!
然后,她就看見對面的“孟啾”的臉色,突然就黯了下來。像風口里的蠟燭,晦明難辨的。
商小鵲這才意識到,她那句“還行”好像顯得過于沒情商了。
于是她改口:“非常好!”
琢磨了一下似乎覺得夸得不夠,她又補了一句:“確實非常不錯!”
但很明顯,她這番棒讀并沒有使對方相信。
“孟啾”的臉色明顯變得更差了。
只見她唰的一下站起了身,自上而下地望了她一眼:
“既然你已經吃好了?那我們走吧。”說著,她已經轉身往門外走去。
商小鵲看了一眼“孟啾”座位上一下都沒動過的餐具,只覺得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針,這小白花女主的心思,簡直比海底撈針還難以把握。
孟俁鳩剛走進辦公室就發現有哪里不對?
在他進來前,辦公室里還有說有笑,一派歡聲笑語,然而,就在他踏進辦公室大門的那一瞬間——
氣氛就像陡然被人捏住了嘴的氣球,那團和氣就瀉了個一干二凈。
孟俁鳩剛打算坐到自己的工位里,眼角的余光卻掃到椅子上的一點亮光。
他再定睛一看,他的椅子上有著一層透明的液體,聞著味道,像是不知是被誰涂了膠水。
他試著給電腦開機,但發現插頭被人拔了,而且方圓三米之內,找不到一個空著的插座。
他拿起杯子去接水,卻發現杯底閃亮亮的,撲著一層珠光,應該是誰的指甲油。
就連他桌子上的那顆閃電仙人球,都被人薅掉了一大半的刺。
孟俁鳩死死攥緊拳頭,第一次對這幫人產生了無比的厭煩。
職場霸凌這套玩得挺六?
“誰干的?”他沉聲問道,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敢做不敢認嗎?慫包!”
就在他還想繼續輸出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道叫喊聲:
“孟啾,許主管找。”
“知道了。”
孟俁鳩的視線再次掃過一張張看上去無比冷漠的臉,突然覺得很無力。
眼前的這些人,仿佛都是些被設定好程序的人機,程序寫好了讓他們無腦作惡、無腦包庇,他們也就這么去做了,毫無生氣。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在選題研討會的時候,說過的話:
“在爽文的邏輯里,反派的設置一定要足夠無腦,周圍的觀眾則必須要是墻頭草。這樣才能讓主角在前期得到足夠的打壓,后面的打臉才會更爽。”
當時的他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遇上這樣的無腦反派,和這么一群同事。
孟俁鳩嘆了口氣,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桌面,又悄悄地那一樣東西扔進筆架里,然后才邁步走向許潔的辦公室。
他一離開,辦公室里那股冷到發僵的死氣才緩緩又流動了起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要暴露呢!”掐著蘭花指的鹿任益拍著心口說道,“她氣勢還挺能唬人的。”
“再能唬人也沒用,人孟咪才是商總的真正未婚妻。”路韌炳撇嘴,“她一個小三,還能翻天不成。”
許潔一見孟俁鳩進來,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我聽說你曾經是西華大學的學生?”
她問的是女主的經歷,孟俁鳩點頭,但還是重點強調了一遍:“是肄業,并沒有拿到畢業證。”
許潔只是安撫地笑笑:“能考進去就不容易了,畢竟是我們國內學設計的最高學府殿堂。我還聽說……”
說到這里,許潔停頓了片刻,像是在思考怎么措辭,才能不傷到他一樣,“聽說你在大學里的時候,設計才華就十分出眾了,曾經代表學校參加過好幾屆‘設計新星’大獎……”
“許主管,您需要我做什么,可以直說的。”孟俁鳩不喜歡聽她這么長篇大論地發表引言,于是果斷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