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唯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家鵲兒咖啡館,服務員將剛做好的兩杯澳白端上來,發現剛才還在的兩位男客人已經走了。
服務員不由有些惴惴,今天雖然店里人比平時少,但他們一直在做外賣單。因為外賣平臺都有時間限制,所以堂食客人點的咖啡難免做得慢了些。
這一桌三個女人最近經常來,尤其是那個戴眼鏡的圓臉女人,經常帶著電腦到店里工作,服務員認識她,趕緊將咖啡端上,“對不起,店里今天外賣單太多了。”
黃書韻接了過來:“沒事。這咖啡給我。幸好他們走了,不然浪費我一杯咖啡。”
余姐知道應真不喝加奶的咖啡,也伸出手:“另外一杯給我吧。”
服務員松了口氣,端著托盤走了。應真正在手機上查剛才周立軒說的女演員的名字。這十幾年娛樂圈很多事很多人,她都不知道。
黃書韻幾口就把咖啡喝了:“你知道剛才周立軒說話的時候,我想到什么嗎?我tm想到殺豬盤。五千萬?他不是搞殺豬盤的吧?畫這么大的餅?”
“殺豬盤”應真知道,她住的小區物業最近拉了橫幅,讓業主警惕“殺豬盤”和裸-聊陷阱,她特意到網上去查了什么意思。
應真腦中閃過剛才周立軒的表情,她是演員,對人的表情和眼神特別敏感,“我感覺周立軒挺想投的,他剛才的眼神特別急切。”
余姐覺得周立軒跟這個項目的調性就不搭:“剛才書韻跟他介紹咱們這個項目的時候,他壓根沒聽。一點不像他說的那樣對咱們這個項目感興趣。”
劇本和拍攝的事,他聊都沒聊,上來就說要用他們選的女主角,一副來砸錢捧人的勢頭。可是稍微一想,又不像是捧人的。
應真的手機彈出一條消息,她拿出來看了一眼:“靳年回復我了。他沒說他有沒有意向。只說他正在獅城出差,等他回國再聊。”
因為投資的事,應真中午的時候,厚著臉皮給靳年發了條信息。
黃書韻深吸一口氣:“姑且當個備胎吧。”
余姐突然想到什么,一臉認真地看著應真:“真真,你就沒想過讓你老公投嗎?我知道他手里幾款游戲的營收很嚇人的,他的實力一點不比那個秦毅差。”
一個是親閨蜜,一個是自己的經紀人,應真覺得沒什么好瞞的,神色淡淡道:“我復出拍電影這事,寧君昊不贊同。他就希望我待在家里,把注意力全放在他和女兒身上。所以,我根本沒想過讓他投資……”
她這么一說,黃書韻和余姐就懂了。到了她們這個年紀,都知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每對夫妻都有每對夫妻的相處模式,旁人也不好說什么。
黃書韻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根本沒怎么睡,這會腦袋開始發沉,“都怪秦毅,撂攤子回內蒙了,搞得我們這么被動。他自己也說三百萬美元對他來說不算什么。我覺得他早上根本沒和我說實話。你們不覺得這事很蹊蹺嗎?尤其是光淵那邊,一張口就是五千萬。還知道秦毅投資了咱們,私底下找他談……”
應真雖然沒見過秦毅,但聽黃書韻說的,又看了余姐發到群里的資料,覺得對方確實是個人物,“書韻,你有沒有想過去錫市找他問個清楚?我覺得光淵那邊的人肯定跟他說了什么,他沒跟你說……”
余姐也在一旁道:“依我說,光淵那邊根本不靠譜。你直接殺到秦毅那個農場去,再爭取一下,最好還是他來投資咱們這個項目。”
黃書韻手插進兜里,摸到秦毅給她的那張名片,有些猶豫:“他都決定撤資了,我再去有什么用啊?白跑一趟,浪費機票錢。”
應真當演員,總是處于被挑選的位置,習慣了凡事都要去爭取,“這可不好說。他能為了咱們這個小項目,特意從錫市跑到北市來,說明他是真的想投資。至于后面為什么改變主意,不得而知。咱們再爭取一把,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就值得試一試。”
余姐拿起手機,對黃書韻道:“你別廢話了,把你身份證號碼發給我,我來給你訂明天去錫市的機票。你快去快回吧。”
到了這個關頭,管它什么救命稻草,只要有一線希望,都要試一試。黃書韻拿起手機:“還是我自己買吧。”
余姐睨她一眼:“從今天開始,由我暫時擔任創夢的財務。所以跟項目有關的開銷找我報帳。”
雖然那天黃書韻擬了個協議,三人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應真和余姐都覺得不太合適。《結婚十年》的ip當年嘉鼎可是花了八十萬購入的,就當黃書韻拿著ip入股吧,余姐和應真又各出了一百萬當作創夢的啟動資金,還讓律師重新擬了合伙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