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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任月現在貴了一倍。
她搜了金楓花園,地鐵5個站,需要轉一次線,電單車騎行30分鐘,勉強可以接受。
月牙兒:還有房嗎?
萬修:我樓下好像一直沒人住,我明天幫你問問有放不放租。
月牙兒:謝謝你,最好能盡快入住。
萬修:怎么突然要搬家?
月牙兒:小區比城中村舒適一點吧。
萬修:是啊,尤其是你們女生,還是小區安全一點。
朋友圈再沒有其他動靜,任月又翻租房app看信息。
萬修的消息再度彈出:難怪今晚約不到你,原來是有約了。
沒有表情,任月判斷不出萬修的語氣,隨手回復:剛好之前約好。
萬修:男朋友?
月牙兒:沒那么像吧。
萬修:沒看清,好奇而已。
現在單間的陽臺和房間隔了兩扇鋁合金門,中間過道作廚房,拐出去是狹窄的陽臺和洗手間。
方牧昭點煙掏手機,給葉鴻哲發短信:濟公的案子還沒眉目么,大膽堅都找上他女兒了。
葉鴻哲:別上火,總要點時間。濟公這條線已經結束,不用盯他女兒了。
方牧昭:還欠著錢沒給。
葉鴻哲:知道。
隊里還欠任開濟最后一次線人費用,等著結案結算給任月,并告知她父親的另一個身份。
方牧昭:大膽堅打擊力度不夠,該出手了,不然我有麻煩。
葉鴻哲:行,你注意安全。
方牧昭現在是李承望的司機,比任開濟和李家關系更為深入密切,隊里需要他這一枚棋子,他就有資格牛氣一會。
一會有多長,可能是他臥底生涯的長度,也可能是生命的長度。
陽臺角落擺了一只垃圾桶,方牧昭往里彈了彈煙灰。
陽臺門推開,任月走出來,從門背后撈撐衣桿,聞到煙味皺了皺鼻子。
“把我衣服熏臭了。”
不說還好,一說方牧昭就抬頭,入眼都是色彩豐富的女人衣服,光內衣褲就三套不同顏色的。光線昏暗,看不出原色,單看輪廓都知道不能久看。
方牧昭收回眼神,“是么,我沒聞到。”
任月輕輕頓一下撐衣桿,像在抗議。
方牧昭匆匆吸完最后幾口,扔進垃圾桶的西瓜皮內。
“今晚剩下的時間干什么?”
任月撐下一條睡裙,抱在胸前,一時愣住。
月黑風高,長夜漫漫,她好像招來一個更危險的男人。
第18章
任月的反問帶著淡淡的防備,“你想干什么?”
方牧昭氣笑了,“大晚上我當然想沖涼睡覺。”
任月才是妨礙他睡覺的罪魁禍首。
她略顯不好意思,“你明天是不是還要上班?”
方牧昭:“不上。”
任月稍稍安心,“你住在哪里的?”
方牧昭:“車上。”
其實李承望給他安排宿舍,就在他別墅的地下室,跟保姆住同一片區。
任月訝然,“沒租房子?”
方牧昭:“沒。”
任月:“那、平時沖涼?”
方牧昭:“酒店鐘點房,公共沖涼房,或者健身房。”
任月一愣,“真的?”
方牧昭:“騙你有錢賺?”
任月默默抬頭撐下兩件短袖,一并抱著,再次感覺她和泥猛處于兩個世界,有著截然不同的生活秩序,就像月亮和海魚。他身上有秘密,她也有不可示人的家庭背景,相似的娛樂品味,偶然對頻的悸動,都不足以消融兩個世界的界線。
任月說:“你還挺野生的。”
方牧昭:“又沒老婆,一個人隨便湊合過唄。”
這下任月信了他起碼在海城沒老婆。
她說:“你經常在外面跑,有老婆都要跑了。”
方牧昭看著她,“找個像你這樣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任月被他占了嘴上便宜,剛要罵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又覺得太惡劣。他工作再不好,起碼仗義過來陪她,不該是癩蛤蟆,得是一尊鎮宅瑞獸。
她輕飄飄:“那你努力,祝你成功。”
陽臺寬度不足一米,任月收一件衣服挪一步,不小心把方牧昭逼到角落。
晾衣繩就剩她的內衣褲,任月可不想當著他的面收下來,“你讓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