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培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松開她,長長舒一口氣,摟著她,發令一般:“睡覺。”
“唔……”任月含糊應一聲,東蹭西蹭,在他的懷抱找到舒服的姿勢。
任月對這個男人的信任很微妙。他們同床共枕兩夜沒有做,在性-欲誘-惑面前,他尊重她的意愿,表現出的克制彌補了其他方面的缺失。哪怕他以后是一個隱藏的“快男”,這一刻任月對他的評價超出以往。
任月摟著方牧昭光溜緊實的胳膊,閉上眼,囈語般開口:“我以為再也吃不到炸魚了。”
方牧昭:“喜歡吃么?”
任月:“嗯。”
方牧昭:“吃不膩?”
任月:“你也沒做多少。”
方牧昭:“一會再給你做了放冰箱。”
任月:“12月不是草魚季了。”
方牧昭:“草魚還有,相對貴一點,貴不到哪去。只要泥猛在,一年四季都是海鮮季。”
任月悶悶笑了一聲,“我就說你這張嘴可以讀博士。”
“睡吧你。”方牧昭順手把她的腦袋撥近一點,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下一瞬,任月的呼吸燜熱了他的胸膛,她又掙開,平躺抱著他的胳膊,當成一條巨蟒布偶,臉頰蹭蹭他硬邦邦的肩頭。
方牧昭的手剛好墊在她的大腿上,不禁扣住,搓了搓,感受在自己身上摸不到的柔軟。
沉沉昏睡許久,任月分不清是什么叫醒她,油炸的滋滋聲,烹飪肉食的香味,還是自己的饑餓感。
任月起身披上外套,沒穿襪子,光腳穿拖鞋冷得拖著走。
方牧昭聞聲隔著玻璃門望過來。
任月推門進去,香味撲面而來。
方牧昭效率比上次還高,魚塊早已炸好,放不銹鋼瀝水籃里晾涼。廚房里的不銹鋼餐具都是他添置的,基本只有他用得上,包括這口鐵鍋和鍋鏟。他嫌瓷器太重又經不起磕碰。
方牧昭在煎一種竹葉形狀的扁魚,不時鍋鏟翻動,往咖啡鐵罐扔了煙頭。
問她:“吃過嗎?”
任月:“不懂。”
方牧昭:“龍利魚。”
任月:“名字挺耳熟。”
任月瞧他眼神有異,立刻打斷:“我不學。”
方牧昭冷笑,“還知道我想要你學啊。”
任月撅了撅嘴,退后一步,方牧昭寬闊的后背映入眼簾,背肌隱然,可惜比以前多了一件短袖。
她情不自禁貼上去,摟住他的腰,雙手扣在他的皮帶上方,后背幾乎挨著墻壁。
方牧昭身體反射性繃緊,旋即放松,扣住她的手肘,整段小臂貼著她。
廚房的煙火氣在飯菜香味之上,多了一味年輕情侶的互相溫存。
方牧昭說:“小心油濺到。”
話音剛落,他一語成讖,一粒油珠濺上他的手臂,蚊子叮似的。他沒管。
任月:“你怎么不戴圍裙?”
方牧昭:“你那圍裙男人能戴?”
圍裙是粉色帶卷邊款,任月想象方牧昭光膀子戴上去……
粉裙嬌嫩,肌肉強勁,兩者交疊,視覺沖擊強烈,肩帶太細,或許偶爾會露出兩顆乳。頭。
她仿佛看見一位性感人夫。
任月不由噗嗤,笑聲透過胸脯,震動了方牧昭。
方牧昭反手在她屁股懲罰了一掌,看都不看就知道她胡思亂想。
成板的腹肌就在任月手邊,她很難抑制觸撫的沖動,她抓按在他黑色的短袖上,手指根根細長白皙,揉皺了黑衣服,黑白色塊碰撞,矛盾又和諧。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像一只想吃唐僧肉的蜘蛛精。
是蜘蛛精就不可能老實。
任月越過皮帶金屬扣,滑到下方。牛仔褲的金屬拉鏈有厚度,里邊空間有限,幾乎拱成一道鐵橋。
方牧昭正處于血氣方剛的年紀,她一時間分不清這份堅固來自拉鏈還是他。
方牧昭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扭頭俯視才到他肩膀的女人,“干什么?”
任月:“隨便玩玩。”
方牧昭:“玩出火來,你滅么?”
任月:“我又不是‘滅霸’。”
方牧昭沒笑,看神情應該知道滅霸,任月只是講了冷笑話。
他一本正經,“你是奶霸。”
“喂!”
任月松開他,拍他后背,邊打邊罵,富有節律:“衰人!你好咸濕!咸濕佬!”
方牧昭描述的地方顫顫悠悠,空檔之下晃動感更明顯。
方牧昭打不還手,罵要還口,他放停鍋鏟,關火。
“喂什么喂,你先喂飽我,等下我喂你。”
方牧昭扣住任月的后腦勺,不知疲倦地吻她,貼著她的唇角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