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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昭稍稍離開她,撈過藥店膠袋,掏出一個沒拆封的盒子。
任月一愣,掐一把他的腿,“原來你早準備好了。”
方牧昭不掩飾野心,“難道還讓你準備?”
方牧昭跪在她下肢打開的扇形里,坐上自己的腳踝,像某種神秘獻祭儀式。
任月忍不住提醒,“注意正反。”
方牧昭:“你來。”
任月:“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方牧昭:“來。”
他撕了包裝,直接塞給她。
任月仔細確認正反,準備坐起,方牧昭直接跪到她腦袋邊,只要惡意俯臥,就能喂給她。
任月難得不自在,“別靠那么近。”
方牧昭:“親我一下。”
任月:“不要。”
方牧昭:“就一下。”
任月默默給他戴帽,嚴嚴實實保護探井儀器。
方牧昭算不上失望,前面有更誘惑的希望等著他。他跪回原處,推掉她的睡衣。
被單下墊著電熱毯,任月的后背很熱,前面很冷,忍不住抱住胳膊。
方牧昭抄過她的膝彎,架上他的髖骨,壓低自己。
客棧燈光幽黃朦朧,給方牧昭成板的腹肌鍍一層亮色,力量感越發(fā)豐足。
任月睜眼看著方牧昭一寸一寸變短,她的充盈感一節(jié)一節(jié)增長,滑中帶澀,美妙而裂痛。
任月的胳膊不禁拆開,攀住他的膝蓋。兩團奶融化似的,扁平而顫動,兩顆粉釘鐵直鐵直。
方牧昭完全消失的一瞬,他們疏狂的毛發(fā)重合纏繞,任月被他挑起來似的,微微拱成橋,他托握住她的下肋。
一時間,誰也沒有動,只有鼻息混亂的氣音。
被單在任月的腕邊皺成花,她咬牙消化他的強大存在感。
方牧昭被她悶實,又擠又潮,險些噴了。掌心即使加再多油和力道,也無法比擬這一刻的舒服。
方牧昭像拉一臺特殊的手風琴,稍微推拉,聽到不同的聲音。
他問:“疼啊?”
任月哼哼兩聲,“有點撐。”
方牧昭:“一次性喂飽你。”
任月打了一下他的膝蓋骨,疼得反而是自己。
方牧昭撿起她的手,親了親,扣著壓向她的心口,讓她揉自己,他揉她的手。
任月好像當著他的面自我安慰,忙逃開,要抱他。
方牧昭伏低。
他們的四肢像藤蔓糾結。
心跳牽引他的動作,方牧昭忘記在高原一般,沉腰一下一下撞動。任月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紅痕。
任月和方牧昭抱得用力,心跳的地方貼著彼此,咚咚咚咚,猛烈敲擊,一下賽過一下。他們分辨不清高反與激動,但混淆不了愛意。
任月的第一次,適應比享受更多,適應彼此徹底暴露,適應他的存在,適應痛感下潛藏的一絲絲快樂。
她也享受占有這個年輕的男人,哪怕只有這一刻,這一次,這一夜……
孤獨隨著口申口令從他們口中大聲逸出,任月和方牧昭真真切切擁有彼此。
任月感到輕微的窒息,不知道是高反帶來,還是*本身,眩暈放大了感受。痛感不再是痛感,而是一種另類的快樂,短暫而深刻。
方牧昭趴在任月肩窩喘氣。
她推他,死豬紋絲不動,焦切拍他,“喂,你不是高反了吧?倪家勁?喂!”
方牧昭胡亂捂住她的嘴,“不要叫那個名字。”
任月放下一半心,撈過藥店膠袋,氧氣瓶滾了一地。她就近撕了一瓶的塑封,扣上氧氣罩,喂給方牧昭,“吸一口。”
氧氣瓶像他們的事后煙,方牧昭半躺摟著她,一人吸一口,大部分時間他在喂。
任月:“要是在平原,這個時候,你會不會抽煙?”
方牧昭:“不抽。”
任月:“不是說,事后一根煙,賽過活神仙?”
方牧昭:“哪個男人跟你說的?”
任月:“你。”
方牧昭:“在你春。夢里說過?”
任月推開他遞來的呼吸罩,趴到床邊,幾乎倒吊下去撈地上的瓶子。
啪。
屁。股忽然挨了一掌,然后被扣著,搖了搖,像一塊震動的水豆腐。
任月?lián)破鹌孔幼鲃萸盟琢怂谎郏洪_塑封吸氧。
方牧昭下地,下肢間還掛著安全套,白晃晃的,像掛在漆樹上的袋子。
他當著她的面扯下,打結扔垃圾桶,殘留液滴了兩滴在木地板。
方牧昭:“還看?再看又起來了。”
任月嗤笑一聲,轉(zhuǎn)過去吸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