頑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地方越需要他,身上有一股蠻勁。
葉盛昀和他是在一場軍事競賽上認識的。
一根筋的小伙兒為了超前爭分奪秒,壓縮了吃飯時間,生吃土豆導致食物中毒,灌了兩瓶水,硬生生扛過了不適,在體力透支的情況下跟他爭第一,當然沒有成功。
拿命去搏也沒達成目標,憨厚的王峻磊在終點四仰八叉一趟,輸的心服口服,咧嘴問他叫什么。他素來欽佩頑強可敬的對手,報上大名,“啪”地擊掌,兩手相握,筋疲力竭的兩個人建立友誼。
指導員叫后勤醫務人員抬著擔架給他弄走了,批評他做無謂犧牲,王峻磊把眼睛一閉,說真要是在戰場上,我就不會吃那顆土豆了。
就是這么一個敢拼又不在乎輸贏的好兄弟,在真正的戰場上,為了狙擊敵人,拿自己當人肉炸/彈,消滅了八個在國境線邊界囂張肆虐的印度匪徒。
他們找遺體的時候去晚了,高溫下腐爛發臭,血肉模糊,硬是忍著異味拖回來,無論如何都要給他蓋上國旗。
可不敢給他父母看啊,帶著骨灰盒回來,送他回故鄉,一踏上這片土地就驚呆了。
見過棚戶區,也住過爛尾樓,沒想到在他們的國家有比邊境線還人跡罕至的地方,用寸草不生來形容都不為過。
許多中央領導進京前都曾在甘肅工作過,考察得細致專業,下了定論,治得了標治不了本,本地人都放棄了,仍為堵那不知情者的悠悠之口,不停砸錢打水漂,也算給這些村民強行續命。無奈啊。
他們找不到王老漢家,只能拉個村民來問。
那個村民餓得面黃肌瘦,才不管他們是什么身份,來干什么的,往王老漢家的方向一指,找得到找,找不到拉倒。
怪不了他態度惡劣,溫飽都不能滿足,也就很難做到熱情客氣了。
五年沒有一點好轉,環境反而惡化了。
過了不到半分鐘陳熙彤就折回來了,他轉著手里的小石子兒問:“怎么了?”
“沒信號。”
陳熙彤遞給他看。
還真一格信號都沒有。
葉盛昀一笑,輕易起身:“那下山吧,路上說。”
就先斬后奏一回,陳渙章不答應也得答應。
**
返程的時候有了經驗,速度也快點。
下山左右不過十幾公里路,兩個小時足夠了。
附近鎮子有信號,他們找了一家蘭州拉面館稍作休整。
葉盛昀把周圍朋友問了一圈,問順嘴了,也問陳熙彤:“要不要辣椒?”
她剛準備開口說“要”,他把手一揮:“不行,你傷還沒徹底養好不能吃。”
氣得她把牙都要咬碎了,走到一邊繼續給陳渙章打電話。
他們人多,往那兒一坐,鎮上的勞動人民就沒凳子了,索性一人端一碗蹲門口吃。蹲那兒還挺帥氣的,腳跟著地,一點都不像被網友指責的大便蹲。
還得看人。
老一輩蹲出了傳統,叼著煙,拎著酒瓶,嗑瓜子,沒事兒兩手往兩膝上一搭,跟坐著沒什么兩樣,歐美的白人就天生蹲不下來。
你就看那小朋友一個個學著他們蹲,不知道比他們看起來乖巧多少。都是沒孩子的男人,照顧起別人家的小孩兒還蠻細心,一人領一個喂。
葉盛昀朝她招手:“來,我們家的。”
陳熙彤嘴巴一撇。
宋巖瞧見樂了:“嫂子你就找個位置坐著吧,不用顧著我們不好意思,我們這群粗人在部隊蹲慣了,你學不來。”
葉盛昀也知道她女孩子家害臊,剛才在王老漢家他們都不見外的坐了,就她一直站著,心疼著呢:“坐吧,都站半天了,休息一會兒,我們好上路。”
陳熙彤確實累了,要不是他們發話,真不好意思自己一個人坐著,看了他們好幾眼才猶豫著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