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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霧頓了下,回復:“我在后臺。”他不是很想讓自己扮成女生跳女團舞的事讓宋軒晨知道。
準確來說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怪不得。”宋軒晨沒懷疑。
“去吃飯嗎?”寧霧轉移話題,生怕下一秒又會被宋軒晨讀心。
“去!寫了一上午的簡訊,累死了。”宋軒晨展了展身體,與寧霧并排往外走,兩人一邊走一邊閑聊,“還是你們青協好,干的活都計志愿時長。我寫了五篇稿,都是白給。”說著他突然憤然起來,偏頭對寧霧挑眉:“寧部長,青協現在還招人嗎?”
寧部長笑了笑,唇珠在陽光的暈染下閃爍,“當一個小部員未免太委屈宋部長。”
宋軒晨也笑了聲,正想說“給志愿時長就不委屈”一轉眼看到寧霧嘴邊一點紅艷,彎起的眼睛逐漸瞇起,狐疑地盯著寧霧嘴角幾秒,聲音也變得嚴肅:“寧小霧,別動。”
語氣轉變很快,寧霧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靜止,下唇被宋軒晨快速伸手抹了下。
宋軒晨翻過指尖,指腹沾上一點深紅。
宋軒晨:?
這不是口紅是什么?
他震驚地抬眼看向寧霧。
寧霧也意識到什么,手背擦過嘴唇,蹭掉那一點沒卸干凈的口紅。看到是什么后,他立刻把手心背在身后,心里一咯噔,有一種做壞事被發現的慌亂。緩慢掀起睫毛,與宋軒晨目光相視,兩人均在對方眼里看到一瞬慌亂。
就差把背著他做壞事的事情寫在臉上。
宋軒晨臉色非常不好,“寧小霧,你嘴上怎么會有口紅?自己涂的還是從別人那蹭到的?”
據他了解寧霧并沒有涂口紅的癖好,那只可能是從別人那蹭到的。
怎么蹭來的,宋軒晨簡直不敢想,因為一想就不得不接受他家水晶白菜可能跟別人吃嘴子,而這個別人多半是他最強烈反對的那個人。
“談了?”宋軒晨臉蛋陰沉。
“沒有!”寧霧急聲打斷,以防引起誤會,在宋軒晨再出聲質問前主動坦白,“軒晨,你聽我說。”他把跳女團舞的其中一個女生突發情況跳不了,到自己怎么被當成“壯丁”抓過去救場一系列事都跟宋軒晨解釋了一遍。
聽完后,宋軒晨眼睛里冒出一個問號。
“你是說你涂了口紅,穿了裙子,打扮成女生跟學姐去跳了從沒跳過的女團舞了?”
寧霧重重點頭:“嗯嗯。”眼神極為真誠。
宋軒晨:“……”
“寧小霧,你覺得我是信這個還是信你是秦始皇。”
寧霧:“……”
這樣說起來好像確實很難以讓人信服。要是宋軒晨這突然跟他說自己女裝上去跳舞了,他也不太相信。
但糟糕的是,這的確是事實。寧霧牽了牽唇角,讓自己顯得更真誠。
“這不好笑,寧小霧。”
寧霧抿直嘴唇。
宋軒晨深呼吸,“所以你跟謝尋嶼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謝尋嶼?”寧霧惘然,后知后覺宋軒晨好像誤會了什么,問道:“跟謝尋嶼有什么關系?”
“跟謝尋嶼沒有關系?”宋軒晨眼睛突然瞪得渾圓,在他看來寧霧嘴上的口紅肯定是在跟別人接吻時蹭上的,至于謝尋嶼涂口紅的可能性他一點沒考慮,于是驚嚇變成驚喜,“跟謝尋嶼沒有關系!”
寧霧啄米:“…嗯?”
“…怎么了?”
軒晨怎么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沒事,我不問了,問多了像查戶口的。”
說完,宋軒晨很開心地拉著云里霧里的寧霧走出校門。
寧霧還是很疑惑,但看宋軒晨好像不生氣了,就沒繼續問。
兩人輕描淡寫地略過這個話題……個屁!
宋軒晨從沒那么暢快過,微信和q都發了個朋友圈宣告這個事情,并且設置一人可見。
【慶祝寧小霧同學光榮脫單[喝彩][喝彩]】
編輯,發送。
他的想法很簡單,寧小霧是個低調的人,談戀愛肯定不想對外聲張,于是他幾乎屏蔽了好友列表。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未免太孤獨,于是他從屏蔽列表里拉了一個人出來。
拉誰呢?
宋軒晨敷衍性猶豫片刻,實則早就鎖定了目標,直奔某個黑色裝b頭像,干脆利落地將謝尋嶼撤除了屏蔽列表。
手滑了。
宋軒晨面無表情地熄手機屏。
別以為他看不出某人對寧霧早有想法。
他家跟謝尋嶼家算是世交,嚴格來說,他跟謝尋嶼還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發小,不過是非常不熟的那種。
有一種人天生磁場不合,也不恨就是純看不慣彼此。
宋軒晨認識謝尋嶼那么多年,別的不說,對謝尋嶼這個人還算是有點了解。
別看他表面裝的怪像個人,實際就一純純腹黑陰暗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