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墨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霧低頭翻看了一遍,項目里關于物理方面的內容他看不太懂, 但嚴千躍說數據分析他就懂了。
“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當然可以。”嚴千躍說,“材料先放你這里,你考慮好再給我答復。”
“好。”寧霧合上文件。
“那不打擾了。”嚴千躍擺擺手,半路想起什么突然停步,回過身對寧霧說:“對了, 機密文件,不要泄漏哦。”
寧霧勾了下唇,“放心,不會的。”
嚴千躍放下心,回到宿舍。一打開門,兩雙眼睛直勾勾地黏到自己身上,嚴千躍沒理會,拉開床下的椅子坐下。
越這樣越顯得可疑,于新成瞇起眼,明知故問:“大嚴,你剛去干嘛了?”
嚴千躍語氣隨意:“找人去了。”
“寧霧么。”方洲一邊嗑瓜子一邊用八卦的眼神望著嚴千躍。
“知道還問。”
于新成“啊”了一聲,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嚴千躍:“好啊,大嚴,身在曹營心在漢啊這是。”
嚴千躍哼哼。
方洲視線在兩人身上游移,語出驚人:“誰是漢?寧霧?”
謝尋嶼摘掉了一只耳朵的耳機。
“嘿!”于新成猴一樣從方洲手里搶走幾顆瓜子,大喇喇地坐在扶手磕:“洲子,你這鈍感力也太強了,大嚴喜歡寧霧你不知道?”
“啊?”方洲愕然地瞪大眼。
于新成見狀更加得意,又順走幾顆瓜子,順便拍拍嚴千躍的肩:“不是我不幫你保守秘密嗷,洲子自己猜出來的。”說完,拿起一顆瓜子對著方洲,“嘖嘖嘖,洲子,叫你少待會兒實驗室,非不聽,吃瓜都吃不到熱乎的。”
“不是。”方洲反駁,“我是驚訝你竟然也知道。”
“什么意思?”
方洲看著于新成,猶豫片刻決定實話實說:“我以為你也喜歡寧霧。”
謝尋嶼又摘掉一只耳機。
于新成:!
“你說什么?!”于新成簡直目瞪口呆,從剛才站在上帝視角的洋洋得意轉變為滿臉不可置信:“老子鐵直好不?雖然寧霧是很招人喜歡,但我是直男,直男,洲子,你不要基眼看人基。”
方洲呵呵,語氣意味深長:“好了好了,知道你是直男了,反應那么大干什么?跟深柜一樣。”
嚴千躍也環著胳膊補了一句:“說真的,大橙子,你不會真是深柜吧?”
“什么深不深柜的?”于新成立即抱住弱小無助的自己,后退幾步跟兩人劃開界限,“你們讓我覺得害怕。”
媽媽呀,他要遠離這兩個gay!
于是他躲到了宿舍里除他以外唯一一個“直男”謝尋嶼身旁。
謝尋嶼正在練字,于新成看到他字帖上密密麻麻的楷體,筆畫直直的,很令人安心。
“謝哥,從今以后咱倆相依為命吧。”于新成感動兮兮。
還好,這個宿舍不只他一個直男。
謝尋嶼掀眸瞥他一眼,沒說話。
他轉頭問嚴千躍:“你的項目還缺不缺人?”
嚴千躍頓了下,說:“缺。”隨即驚喜道:“你要加入我們嗎?謝哥。”
“嗯。”謝尋嶼說,“加上我吧。”
-
寧霧重新換上短裙,大白天宿舍窗簾拉的嚴嚴實實的,他站在陽臺,觀察鏡子里的自己。
說不出該怎么形容。
不好看也不難看。
他微抿起唇,突然有些擔心,謝尋嶼真的會喜歡他扮成這樣的照片嗎?
對哦,他還有個軍師。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寧霧立刻給表白墻發消息。
【寧霧:墻墻,在嗎?】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1】
寧霧有些不好意思,消息刪了又改。謝尋嶼那邊一直顯示正在輸入中,卻一直不見發過來,扣了個問號。
【寧霧:抱歉,我組織一下語言(合十)】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那么難以啟齒?喜歡我?】
寧霧:“……”
【寧霧:喜歡謝尋嶼oo】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差不多】
完全不知道差不多在哪,不過經過表白墻這一番插混打岔,寧霧心里的羞恥消減不少,差不多組織好語言。
【寧霧:你介意幫我選一下照片嗎?】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什么照片?】
【寧霧:腿照。】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
【寧霧:我…從網上買了一套裙子,想拍給謝尋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