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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霧:你好細】
撤回。
【寧霧:你好心細】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我不細】
寧霧尷尬地碰了碰鼻尖。
以前聽室友玩笑聊天,他知道“細”和“小”是男人聽不得的兩個字。
【寧霧:抱歉,我打錯了[賠罪]】
【寧霧:我這就去馴服我的輸入法!!!】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好,去吧。】
回完,謝尋嶼放下手機正準備擦頭發(fā),手機嗡地震動一下。
【寧霧:報告長官,馴服成功】
他大概清楚寧霧找他為的什么事,草草擦了兩下頭發(fā),不滴水了就繼續(xù)回寧霧消息。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大拇指][大拇指]】
寧霧突然發(fā)現(xiàn)表白墻很愛用一些宋軒晨嘴里的老年人黃豆表情包,每一個都很像陰陽怪氣,雖然他知道表白墻并不是那個意思。
【寧霧:你需要我分享給你一些表白墻包嗎?】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表情包?你發(fā)吧。】
于是寧霧把自己刷視頻以及從其他好友那里存的表情包一股腦發(fā)給了表白墻。
頃刻之間,震動聲緊鑼密鼓回蕩在整個宿舍。當謝尋嶼意識到不對,另外三人已經(jīng)轉過身,打探的目光直直向他投來。
謝尋嶼先鎮(zhèn)定地把手機調了靜音,然后回了寧霧一句:【謝】
于新成跨坐在凳子上,兩手墊在椅背邊,歪頭一臉八卦地看著謝尋嶼:“你說這個讓謝哥一到晚上就誰都不理捧著手機回消息,哦?這次連頭發(fā)都沒擦干都得回消息,手機那邊的人是誰啊是誰啊?”
方洲認真地回答:“不知道,下一位。”
嚴千躍也樂呵呵的,“同上,建議問當事人。”
于新成吃瓜:“所以當事人謝哥,你是真的在談戀愛?”
上次發(fā)現(xiàn)貓膩時,于新成已經(jīng)起了疑心,但還是有點不確定。
畢竟他們謝哥,貴族王子,日理萬機,消息多一點很正常。
但再一再二不再三。
謝尋嶼沉吟片刻,啟唇:“網(wǎng)戀。”
寧霧說的,他們現(xiàn)在是在網(wǎng)戀。
“嚯!”于新成震驚,沒想到一向看起來禁欲冷淡的謝哥私底下竟然玩網(wǎng)戀,頓時來了勁,“我靠,謝哥你玩真花~”
謝尋嶼懶得搭理。
“謝哥,所以你跟嫂子怎么認識的?”聽到“網(wǎng)戀”二字后,于新成好奇死了,逮著謝尋嶼問:“在哪個社交平臺?聊什么聊到一起的?她主動加的你,還是你找上的她?”
另外兩人也很好奇,嚴千躍附和地問了一句:“是啊,謝哥跟人是怎么認識的?q,微信還是相親網(wǎng)站?”
謝尋嶼掀起眼簾,先是看了嚴千躍一眼,然后挑了幾個問題回答:“學習通。”
“他找上的我。”
嚴千躍:“……”
于新成:“嚯!學習通,嫂子還是個學霸。”
……
【寧霧:墻墻,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求求]】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你說。】
寧霧把晚上答應謝尋嶼的事情告訴了表白墻。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可以。】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想拍哪里?】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胸是么?】
【寧霧:[點頭]】
部位有點特殊,表白墻這次沒讓他發(fā)照片,只遠程指導他。
寧霧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與有分寸的人相處起來很舒服,不會讓別人感到為難。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扣子解開,躺下或半坐都行】
寧霧一一照做,把酸奶放到旁邊,半跪在床上。
小燈亮了,白光打在身體上,與鏡頭相撞,胸脯被刺激忍不住瑟縮。
寧霧抿了下唇:【好了】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鏡頭俯拍,要露臉嗎?】
【可以露一點】
謝尋嶼明白了:【鏡頭離身體一點,只露下巴】
咔嚓——
拍出的成片,比他自己亂搗鼓角度拍的照片好看多了。
寧霧感激:【謝謝你,墻墻[玫瑰花]】
【如果我能追到謝尋嶼,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不謝】
……
下樓接水的功夫,謝尋嶼就收到了寧霧的成片。
比他想象中的效果還要好。
寧霧皮膚很白,與胸脯中央的紅尖對比明顯,下巴緊繃著,幾乎能想象出上面倔強又帶著點冷意的表情。
他原本打算接完水就回宿舍,結果在樓下轉了好幾圈,等風把兩臂的肌肉吹涼才返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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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是宋軒晨生日,中午吃飯他一邊嚼排骨一邊問寧霧:“寧小霧,你有沒有想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