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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謝尋嶼公寓這個去處,寧霧隔三差五都會去那邊住。
一個人孤苦伶仃躺在宿舍的一米大床還是趴在謝尋嶼八塊腹肌上,每天在跟男朋友的溫存中入睡,他還是分得清好壞的。
頻繁的夜不歸宿引發了宿舍另外兩人的好奇心。
宋成文觀察了幾天,得出結論:“霧,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早知道會被發現,寧霧承認:“嗯。”
“喔。”宋成文挑眉,轉頭見余詩一點不驚訝,問他:“你知道了?”
余詩摘掉了眼鏡,單眼皮有些淡漠,說:“前幾天發現的,夠遲鈍了你。”
“切。”宋成文不屑地翻眼,緊接著一臉好奇地問寧霧:“霧,方便說一下你女朋友是誰嗎?咱們院的不?”
寧霧回:“校外的。”
還是一樣的說辭。
余詩看了寧霧一眼。
“這樣啊。”宋成文大咧咧地笑,“我就說也沒看到你跟咱們院的那個妹子走的近了。”
他一邊刷手機一邊感慨:“咱們表白墻的熱門男嘉賓有了對象,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夢要碎了。”
寧霧禮貌笑笑。
提到表白墻,他好像忘記跟表白墻說那天的后續。
打開聊天框,并沒有多余的消息。
表白墻竟然沒問,似乎在等待他主動說。
他一向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
寧霧心里一暖,扣了個探頭表情包。
……
另一邊,謝尋嶼同樣在接受宿舍幾人的盤問。
“主審官”于新成拿著一支筆當令箭,將謝尋嶼困在床位,“大膽謝哥,可知你犯了何罪?”
謝尋嶼撩眼皮。
于新成頓時慫了,清清嗓子,接著說:“昨晚又又又不歸寢,你身為宿舍長,可知自己不良行為對舍友造成多大的影響!”
謝尋嶼:“多大?”
“靠,謝哥你不講武德!”于新成不可置信地后退。
謝尋嶼:“?”
“你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嚴千躍樂呵呵地上前:“大橙子,你真臟。”
“大橙子,你真臟。”方洲跟風。
一時之間于新成成為眾矢之的。
他大口呼吸。
氣,抖,冷。
倒是方洲先看了眼時間,站出來結束這場鬧劇,“好了好了,橙子,你忘了咱們的誓言了嗎?要向不良誘惑說不夠不夠!大不了回頭你也夜不歸寢幾次,酒店錢不夠問謝哥借。”
他是在場唯一中立偏于新成人士,于新成頓時一陣感動:“洲,你真......”后面贊美的話沒說出口,方洲把他往旁邊推,“要上課了,別擋道。”
于新成:“......”
于新成:“…………”
“噗哈哈哈哈!”嚴千躍捂著肚子大笑。
謝尋嶼唇角劃過一點弧度,重復方洲的話:“向不良誘惑說不夠,不夠。”
于新成徹底破防,“我恨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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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節課是小組匯報,輪到第七小組,他們組匯報的人一直念ppt,無聊至極。臺下的人聽了一會兒就紛紛低下頭玩手機或做其他的事情,寧霧記下他們小組的重點內容,也忍不住拿出手機玩。
給表白墻發的消息有了回信。
【謝尋嶼(昵稱w大表白墻):剛在上課,沒看到消息】
【想說什么?】
當然是那晚的后續。
寧霧斟酌說辭,
【我的膽子好像沒來得及用出去oo】
【謝尋嶼:?】
【寧霧:不過還是用出了一點點】
最后變成了互幫互助。
【寧霧:我覺得可能是別的原因】
謝尋嶼揣著明白裝糊涂:【什么原因?】
他當然是知道寧霧在說哪件事。
寧霧卻還在暗戳戳地打啞謎。
畢竟就算是表白墻,他也不好直接把那么私密的事情告訴他。
【寧霧:可能是xxy】
大概是理科生的通病,只要是沒按照預期進行的事情,寧霧都會分析偏離的原因。
事出必有因,這適用于世間一切。
謝尋嶼:“?”
他靠著椅背,桌子下兩腿交疊,黑眸垂落,似乎是在思索。
片刻后,他訝然揚眉,氣得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