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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匪夷所思的同時,不忘記詆毀對方:“他有沒有腦子啊?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寧霧閉了閉眼,說:“軒晨,你今天要回去上課嗎?”
“再說。”
下午還有課,寧霧陪宋軒晨在酒店附近吃完飯就回學(xué)校了。
回去的路上他不忘記聯(lián)系男朋友,打電話,發(fā)消息,甚至連短信都用上了,但謝尋嶼沒理他一句。
不接電話,也不回消息。
像在用實際行動來告訴寧霧他早上不在學(xué)校也聯(lián)系不上謝尋嶼有多焦急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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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聯(lián)系不上,寧霧干脆咬牙翹掉一節(jié)課,跑出地鐵轉(zhuǎn)二號線,直接回公寓。
忘記帶鑰匙,他只能站門口敲門。
不知道謝尋嶼這個時間在不在公寓,但在不在他都得來碰碰運氣。
公寓門緩緩打開,寧霧喘息,剛剛跑得太急,放松下來才想起喘,心一點一點提起。
事實證明,他運氣還不錯,完全擺脫當(dāng)初那個四次都選不上體育課的水逆患者身份。
謝尋嶼身穿一件黑色襯衫,惺忪的睡眼濃黑,眉尖蹙起,昭示著主人被打擾睡眠的不耐。
這個時間是午休的時間。
寧霧當(dāng)即表示抱歉:“不好意思,我太急了,沒想到會打擾你休息。”
謝尋嶼:“……”
他從上到下掃了一圈寧霧,“剛從酒店出來?”
“嗯。”寧霧點頭,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出聲解釋:“上午你聽到的人是軒晨,昨晚軒晨出了……一些事,所以我去酒店陪他了,晚上也是跟他在酒店睡的。”
謝尋嶼反應(yīng)平淡,寧霧以為他不信,急得眼角沁出水色,說:“真的,哥哥,不信你可以問軒晨。”
謝尋嶼環(huán)著手臂,居高臨下凝著人,半晌薄唇輕啟:“你說宋軒晨出了一些事,他出了什么事?”
“這個……”寧霧支支吾吾始終不說出口,宋軒晨的私事他不好告訴別人,眼睛瞪成滾動的荷包蛋,可憐巴巴:“我可以不說嗎?”
“可以。”謝尋嶼善解人意,“男朋友和朋友,你選朋友是對的。”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進公寓。
寧霧呆呆地望著謝尋嶼的身影,過了一會兒趕緊走進屋,反手關(guān)上門。
“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他不知道該怎么表達,用最直白的話語說出心底想法:“你跟軒晨在我心里的地位是一樣的,沒有誰高誰低。”
友情和愛情不存在哪個份量更重,兩個平行的維度,沒有比較的意義。
謝尋嶼:“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
寧霧止住話,堅定地點頭。
都很重要,都不能失去。
謝尋嶼定定地注視他,片刻后垂目灌了口電解質(zhì)水。
算了。
“宋軒晨跟梁夏的事,你少摻和。”
梁夏?
寧霧歪頭,下意識出口:“不是跟他哥哥嗎?”
抓著玻璃杯的五指往里縮了縮,謝尋嶼在心里:真呆。
他撩起眼皮,淡聲:“宋軒晨沒告訴你這個‘哥’不姓宋?”
“沒有。”
不對!
寧霧警覺,像只被搶奪松果的松鼠,鼓起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再次推給好友,“葉忱。”
又是葉忱哥。
寧霧開始懷疑葉忱的警察身份到底是正規(guī)不正規(guī)。
正規(guī)的警察會經(jīng)常調(diào)查市民身份嗎?
顯然謝尋嶼也意識到這一點,無差別抹黑:“他在國外當(dāng)?shù)木欤瑖獾亩寄菢印!?
可惜寧霧沒去過國外,不能分辨出謝尋嶼這句話的真實性。
他選擇相信謝尋嶼:“這樣啊。”
“嗯。”謝尋嶼說,毫無愧疚之心:“所以少跟他接觸,如果不想被他開//戶。”
葉忱的形象在心里有所變化,增添了一絲神秘色彩。
“葉忱哥還會這個?”寧霧眼底劃過詫色,很快又發(fā)現(xiàn)疑點:“不過他既然那么厲害,怎么還沒找到他弟弟?”沒有嘲笑的意思,寧霧純屬是疑惑。
謝尋嶼:“因為他菜。”
“好吧。”
一直在聊別人,謝尋嶼有些不高興,特別是在經(jīng)歷男朋友昨晚一夜未歸,跟別的男人在酒店開房之后。
他杵在廚房灶臺旁,打開櫥柜,默默掏出了存放已久的中藥。
寧霧看到差點要應(yīng)激,三步兩步上前,按住謝尋嶼的手:“別,別喝。”
他還記得上次連喝兩碗差點給男朋友喝成直男。
“拿什么跟我交換?寶寶。”謝尋嶼吐息灼熱,刺激得寧霧耳尖泛起癢。
第64章
去交換那天, 很多人來送寧霧。
寧霧自己都沒想到會來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