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墨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霧:t t
剛才已經(jīng)對男朋友保證了沒多吃,他只能忍痛認下:“嗯,我現(xiàn)在還有好幾塊小蛋糕,不用給我寄。”
其實就一塊了。
qaq
沒有男朋友,也沒有小蛋糕,這日子過不了了!
太可憐了......
越想越可憐,“哥哥......”
“別撒嬌。”
“老公qaq”
謝尋嶼:“.......”
“別浪。”
冰冷的態(tài)度刺痛了寧霧柔軟的小心臟,他故意道:“就浪。”
反相隔萬里,謝尋嶼又沒法立刻跑過來將他就地正法。仗著這一點,寧霧尾巴翹得老高,平日不敢說的撩撥的話不要命似的蹦了出來。
謝尋嶼聽得眉心一跳,掌根發(fā)燙,骨子里的躁動因子一朝被點燃,頗有無法收場之勢。
他還是把寧霧想得太乖了。
“寧霧。”
寧霧猛地剎住,謝尋嶼這一聲全名喊得他莫名開始后怕。
好,好像皮過頭了。
“你是離我遠,不是不回來了。”
寧霧:!!!
“哥哥,我剛剛開玩笑的。”屁股一緊,他慌忙補救:“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我沒再開玩笑。”謝尋嶼一笑,指骨抵著琉璃瓦:“想被艸死?”
沒事在哪???
寧霧:“不想!”
“真的不想。”
“我是開玩笑的tt,真的,哥哥。”
“我也沒再開玩笑,真的,寶寶。”
謝尋嶼嗓音喑啞,自跟寧霧在一起后,從沒連續(xù)吃過一星期的素。
鼻尖呼出氣息如有實質(zhì),順著網(wǎng)線襲擊寧霧耳蝸,他指尖并起,攏了攏鼻梁,腿根發(fā)軟。
太,太犯規(guī)了……
宿舍沒人,室友去圖書館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開視頻,寶寶。”剛回到宿舍,手機里就傳出男人低啞的嗓音。
寧霧不放心,反鎖了門,轉(zhuǎn)頭打開手機攝像頭,屏幕出現(xiàn)大片肌肉。
塊塊分明,紋理清晰,數(shù)一數(shù)剛好有八塊。
他一眼就認出這是男朋友的腹肌,他每晚都摸,能不熟悉嗎?
又傷感起來了......
想當初他在國內(nèi)過得是什么日子,現(xiàn)在過得又是什么日子?
沒停留幾分鐘,謝尋嶼將手機豎起,鏡頭對著他的下巴。他剛洗完澡,身上裹著潮氣,明明是很死亡的角度,下頜線依舊鋒利,眉目英氣逼人。
寧霧:t t
又又又想回國了。
時間怎么過得那么慢?
躺在床上,寧霧舉著手機,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屏幕。
要是一覺醒來就一年后該有多好......
謝尋嶼:“......”
他撩起濕發(fā),大背頭襯得他更英俊,啟唇:“擦擦口水。”
寧霧忍痛:“不擦。”
反正一會兒還要流。
謝尋嶼沒有強求,說:“手機舉高點。”
寧霧伸長胳膊。
他穿著從國內(nèi)帶來的襯衫,型號比他體型要大一圈,松松垮垮地搭在身體,露出大片鎖骨皮膚。下面運動短褲貼著大腿,富有肉感的臀裹在布料里。
剛洗完澡全身清爽,配上少年干凈漂亮的五官,青春的氣息要溢出屏幕。
謝尋嶼輕嘶了一聲。
寂靜的公寓多了一道狎昵聲響,窸窣,潮熱。
意識到對方在做什么后,寧霧耳朵一紅,沒有氣勢地說:“你——”
毫無被抓包的心虛感,謝尋嶼眸色散漫,汗珠順著額頭往下淌。
“我怎么了?”
“……好澀。”
“你不澀,”謝尋嶼目光移動,落到通紅的某處柔軟,鼻腔哼出懶洋洋的一道輕鳴:“好能忍啊,寶寶。”
寧霧徹底敗下陣,捂著發(fā)燙的眼尾,不敢再看鏡頭。
本來意志力就不強,這一聲寶寶簡直是壓死貓貓的最后一根貓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