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清清忍了,但沒忍住,“喂!你怎么說話呢?士可殺不可辱知不知道啊?你不殺就不殺,怎么還帶貶低人的?我的長相很差嗎?我的功夫很差嗎?英豪錄記了一千人,再怎么說我也能排在第五百吧!”
衛逐水斜眼看了孟清清一眼,并未因她的話而有半分惱怒,反而是嗤笑一聲,仿佛在他眼中,她連讓他生氣的資格都沒有,或者說根本連入他眼的資格都沒有!
這番態度實在是氣人,孟清清從前沒經歷過的待遇在離開京城之后,也算是能經歷的都經歷了,眼界打開了,氣也受了不少,只是她到底不敢和衛逐水過于叫板。
無論對方究竟為何不殺她們,她也不想探究,畢竟現在唯一能和衛逐水過上招的就只有蕭寒生。
可偏偏蕭寒生還傻了,她能做的也只有既來之則安之了。
孟清清氣著氣著,不知何時又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已是第二日日上三竿之時,神奇的是昨日睡前還覺得胸悶氣短之癥已完全消失,體內靈力充沛,半點沒有中過毒的不適。
衛逐水在這山中似乎時日不短,了解到的消息要比他們在山下聽聞到的多得多,帶著她們七拐八繞的來到一處隱藏在兩座山之間的營寨。
若是無人帶領,尋常人很難能找到這處地方,而這營寨隱藏的這般好,必然是做著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這里面是做什么的?”孟清清問。
衛逐水:“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還來做什么?”
衛逐水看向孟清清的眼神難得帶上了些許驚訝,隨后嗤了一聲道:“就是不知道才要來。怎么?他腦子壞了,你腦子也不好使嗎?”
“誰說——”
孟清清聲音剛提高,余光便掃見有三個平民打扮的人正推著推車朝這邊走來。
他們的推車上堆滿了糧食,一看就是給這營寨送物資的,她只得壓低聲音,哼了一聲道,“誰說他腦子壞了?他出了什么問題,你不應該更為清楚嗎?”
“還有,你腦子才不好使!我只是不覺得你這樣的人會對調查感興趣,你手底下那么多人,若有事隨便派個人不就能查清楚了?用得著你親自來嗎?”
衛逐水并未回答她后面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我為何要清楚他出了什么問題?我又不是他的道侶,該關心他的不該是你嗎?”
孟清清反駁道:“誰說我是他道侶了?那些都是謠傳!”
衛逐水的目光突然一變,那種危險來臨的感覺,令孟清清汗毛倒豎,她看到衛逐水的手按上了自己的腰間。
隨著些許寒光溢出,孟清清看清了那究竟是什么東西,是一把纏在衛逐水腰間,幾乎與腰封融為一體的軟劍。
孟清清這時才想起衛逐水從昨晚開始,她便沒見到他的武器,傳聞中說衛逐水的武器是一柄軟劍,出劍時往往對敵人一劍封喉。
高手間的過招,招招生死,不像話本里寫的那樣能大戰幾百回合,很多情況下,往往只是慢了一步半步,腦袋便掉到了地上。
衛逐水的劍名叫寒山,并非衛逐水所起的名,這軟劍聽聞在百年前是一位劍圣的佩劍,名字也是那位劍圣所取。
百年前劍圣死后他的佩劍也隨之失蹤,后來不知為何被散花宮圣女林煙尋到,進獻給了衛逐水,衛逐水也未改名,寒山一名便延續至今。
孟清清修為不算高,功夫也不算好,但她對惡意與殺意的感知卻極為敏銳。
就像此刻,她能感覺到,衛逐水是真的動了殺意。
但憑什么?就因為她說自己不是蕭寒生道侶,衛逐水就想殺了她?
但這又是為何?
難不成他原本是想等蕭寒生恢復后,用她來威脅蕭寒生做些什么蕭寒生不愿做的事?現在發現她毫無用處之后,就想除之而后快?
孟清清心中各種想法百轉千回,又聽衛逐水問:“你不是他的道侶?”
“……”
孟清清終于感覺到了來自魔頭的危險,苦著一張臉道:“我……我怎么可能不是呢?我要不是的話,能把他帶出平海派嗎?”
衛逐水又看了她兩眼,手輕輕一推,將寒山劍的鋒芒完全隱藏入腰間的軟劍劍鞘之內,看著運糧的推車進入那營寨,道:“待入夜,你們二人隨我進去一探。”
孟清清想問一句“憑什么”,但這話現在著實是問不出口,她若能對付得了這魔頭,她早就代替蕭寒生成為英豪錄第一了!
但她到底不是,所以在蕭寒生清醒之前,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聽從這大魔頭的安排。
<a href="<a href="https:///yanqing/28_b/bjzmw.html" target="_blank">https:///yanqing/28_b/bjzmw.html</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https:///yanqing/28_b/bjzmw.html" target="_blank">https:///yanqing/28_b/bjzmw.html</a></a>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