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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生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似是在認真的思考,過了片刻,倒當真將她松開了。
神志不清有神志不清的壞處,但同時也有好處,畢竟若蕭寒生正常時,根本不會因為她的這句話松開,甚至還會做一些其他不可言說的事。
孟清清走到桌邊,看著跟著坐到她身邊的蕭寒生,突然問道:“你覺得我應該放李如織走嗎?”
問完這句話,她才似是猛的回過神一般,趴到桌上,喃喃地道:“我怎會想問你這個問題,現(xiàn)在你又回答不了我……”
說著,她深深地嘆了口氣,繼續(xù)喃喃地道:“若是阿水在便好了……”
蕭寒生:“……”
蕭寒生靜靜地望著她,過了片刻,忽然出聲道:“她若想離開,即便你不放她走,強行將她送回家去,壓著她與那足夠做她祖父的人成了婚,她最后也一樣會離開。”
孟清清猛的坐起身,詫異地看向蕭寒生道:“你清醒了?可是不對啊,我算著時日還沒到啊,你不會是又用了那什么清明咒吧?阿水可是同我說了,你若長久用那樣的方法,對神智損傷很大,你……”
“我如今并不需要用那種方法。”蕭寒生道,“其實若你在我身邊,我勉強還是能夠自控的。至多一年,我的七魄便會可融合,一年以后,只要心緒平和,便不會再有神志不清的情況發(fā)生。”
孟清清想了想,突然發(fā)現(xiàn)又有哪里不太對。
所以按照蕭寒生的說法來看,這段時間來,蕭寒生即便神志不清也要比從前好上許多,那也就是說……
原本她以為是她照顧的好,結果是蕭寒生已可以自控,只是在耍她玩?!
孟清清這么想著,也就這么問了,怒道:“那你這些時日豈不是在耍我玩?虧我還那么擔心你,日日給你煎藥,哪怕是到了這地方也沒落下!”
孟清清氣得不行,但蕭寒生卻目光含笑地望著她,看的孟清清的火氣都不知不覺地降了下來。
她重新趴回到桌上,斜眼看著旁邊的蕭寒生,問道:“是因為我娘告訴你的那個辦法嗎?我到現(xiàn)在也不知曉那辦法到底是什么,之前問你,你不說,我要問我娘,我娘還躲著我……現(xiàn)在你能同我說了嗎?”
蕭寒生問:“只要有效便好了,具體是什么辦法重要嗎?”
孟清清直起身,一本正經(jīng)地道:“當然重要啊!若真是什么兩全其美的好辦法,你們定不會如此藏著掖著。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這法子對我們中一人有損,你們才不愿說。”
“若是對我有損,我娘她必然不會告訴你,你想必也不會愿意用,那就只可能是對你自身有損。我一直問你此事,只是我想知道這法子到底對你有何影響,這樣才好想辦法啊。”
“無論有什么影響,只要不會影響性命便好,你看這天下這么大,能人異士又那么多,總有能幫到我們的人。”
說著,孟清清低頭嘆了口氣,似是喃喃地道:“但無論如何說,前提都是你要給我一個方向啊……不然這天大地大的,我們以后又該往哪里走啊?”
“你以后不想繼續(xù)留在監(jiān)察司嗎?”蕭寒生問。
“不想啊。”孟清清毫不猶豫地道,“留在監(jiān)察司做什么?不僅事多,規(guī)矩也多,就算是掌司又如何?還沒有我們從前和阿水一起四處走來的自由,即便行事的確方便了許多,但束縛也不少。”
“你是不知道,就因為我之前帶著人從監(jiān)察司出來,準備去抄一個貪官家底的路上買了一根糖葫蘆,也順便給其他人一人買了一根,便被人記了下來,第二日彈劾我的奏折就到夏知遠面前了。好像是說我什么……”
孟清清皺起眉,仔細回憶了片刻,才一拍手,繼續(xù)道:“說我是什么‘曠職僨事,虛糜廩祿’,非要夏知遠懲處我!”(注一)
“可笑,本小姐花的都是自己的銀子,就連過節(jié)時給監(jiān)察司里的人發(fā)的紅包都是本小姐自己的銀子,怎么就虛糜廩祿了?!”
第103章 上山哎!我跟你們說,你們最近可千萬……
此事蕭寒生倒是沒聽孟清清提起過,于是問道:“之后呢?”
“之后就是夏知遠召我入宮,還讓我順道也給他帶了根糖葫蘆。”孟清清撇嘴道,“原本本小姐想找機會敲打敲打那彈劾我的文官,沒成想后來有一日那人傍晚出門,走進巷子時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頓。”
“打他的人,下手還挺重的,他足足告了一月的假,之后見到了我便繞著道走,倒是讓本小姐不那么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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