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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果然吶,這人一旦聰明了,便不好玩了。清清啊,你還是像從前那樣最好?!?
夏知遠(yuǎn)說著,抬手想拍孟清清的肩,但原本站在孟清清身后一言不發(fā)的蕭寒生,卻不動聲色地插/入了二人之間,夏知遠(yuǎn)的手也順勢落到了蕭寒生的肩上。
夏知遠(yuǎn):“……”
孟清清:“……”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現(xiàn)在好似和看戲也沒什么差別……
………………
李夫人在看到孟清清她們過來時(shí),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面上立刻揚(yáng)起了笑,迎著她們進(jìn)了屋里后,就如上次一樣,她讓她們先等著,去里屋尋李老爺出來。
只是上次孟清清來時(shí),所看到的老嬤嬤今日并不在,因此她們今日來,只看到了李老爺和李夫人。
李老爺見到她時(shí),第一件事便是詢問李如織的下落,孟清清也直言道:“今日山上來了山匪,令媛正巧也在今日上了山,碰上了山匪不幸遇難,尸身如今就在縣衙內(nèi)?!?
孟清清話音剛落,李夫人便如被抽了魂一般,踉蹌地倒退數(shù)步,險(xiǎn)些直接癱倒在地上,“織兒……織兒怎么……怎么會到山上去的?山上……山上又哪來的山匪???哪來的山匪啊……”
她喃喃自語般的重復(fù)著,最后終于是控制不住地掩面痛哭起來。
李老爺也一時(shí)有些愣怔,眼眶隱隱有些發(fā)紅,但卻沒有淚水流出,而是恨鐵不成鋼地跺了幾下腳道:“死了也好,死了也好!就算活著回來了,往后又有誰會娶她?死了也好!”
李夫人聽著李老爺?shù)脑挘锨白プ±罾蠣數(shù)囊滦洌袂橥纯嗟氐溃骸袄蠣敚∧阍跄苋绱苏f織兒???織兒若是回來了,聽見你的話,會傷心的……”
李老爺一咬牙,甩開了李夫人的手道:“敢離家出走還回來做什么?就讓她在外面做沒人要的孤魂野鬼!要早知她如此忤逆不孝,我當(dāng)初就該把她掐死!”
李夫人此刻也沒了和李老爺爭執(zhí)的力氣,靠到桌邊埋頭痛哭,口中還不停念叨著“我的女兒,我的織兒”。
孟清清看著面前因聽到李如織死訊而肝腸寸斷的二人,扭頭朝身后正站在沈亭北側(cè)后方的夏知遠(yuǎn)看去。
只見夏知遠(yuǎn)此刻正看的津津有味,手里還不知何時(shí)捧出了瓜子,正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著,注意到她的目光后,還挑了挑眉,顯然是示意她繼續(xù)。
孟清清:“……”
這個(gè)時(shí)候竟然還能嗑瓜子,難怪要一直躲在沈亭北后面,八成是怕挨打!
孟清清想了想道:“李老爺,你先前見到我時(shí),與我說令媛是被沉海閣余孽擄走的,方才為何又說令媛是離家出走啊?”
孟清清此言一出,李夫人的哭聲頓時(shí)一滯,李老爺?shù)纳袂橐菜查g僵住,似是完全沒想到孟清清會有此一問。
孟清清見他們二人都沒有說話,繼續(xù)道:“還有那門婚事,我聽說二位給令媛找的未來夫君,是位年逾六旬的老翁啊。難不成是二位逼令媛嫁人不成,令媛自己離家出走,你們?yōu)榱四鼙M快將令媛尋回,才撒下這彌天大謊,欺騙朝廷?”
孟清清的這一個(gè)帽子扣下來,輕則坐牢,重則丟命,頓時(shí)讓二人驚慌不已。
先前哭的最為悲凄的李夫人,此刻連難過也顧不上,連忙道:“不,不是!大人明鑒,這事兒可是織兒她自己答應(yīng)的,我們?yōu)槿烁改缸龅氖?,哪個(gè)不是為了孩子好,又怎會逼迫她呢?”
李老爺也回過了神,接話道:“大人,這從古至今都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也的的確確是同意了的。雖說這做小妾是有些委屈了她,但說到底還是去享福的,我這當(dāng)真都是為了她好啊!”
“大人你有所不知,織兒的年歲已不小了,早該成婚了,只是因先前家中變故耽誤了她。再說她也是自愿要為家中出力的,但一個(gè)女子,你說能做些什么?就算再有作為,最后不也一樣要嫁為人婦,相夫教子?”
“我們就算再疼她,她也總歸是要嫁人的,哪家的女兒不是嫁去別人家里過一輩子?所以我們就只能為她下半輩子做打算,想給她找個(gè)豪門富戶,往后也好有個(gè)依靠,這聘禮也能幫扶一下家中不是?”
孟清清皺起眉頭,“那按你這么說,本小姐豈不是也要嫁給一個(gè)年歲大的才……”
孟清清的火氣還沒發(fā)出來,便聽到身邊的人突然咳嗽一聲,她才恍然意識到自己方才就要將蕭寒生一起罵進(jìn)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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