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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沈榷說，“我要睡了！”

“為什么對我這么兇？易感期的alpha心理很脆弱，請你態(tài)度好一點?！弊蠊~然和他貝占得更緊，“醒了就別睡了，拜托你，也幫幫我吧?！?

沈榷全身的血管都在突突直跳，他用力瞪著天花板，掙扎了片刻后，還是無奈地，心軟地，答應(yīng)了左箏然聽上去很卑微很可憐的請求。

天亮后，圍繞在zealda和左展杭身上的負(fù)面新聞像陰云一般籠罩住zealda的股價，僅僅一個上午，股價就下跌了百分之十。盡管左展杭很快做出澄清并承諾會接受相關(guān)部門的調(diào)查，但就市場的反應(yīng)來看，明顯對zealda的信心開始出現(xiàn)動搖。

李蘭圖時不時打電話進(jìn)來匯報情況，左箏然接了幾個，無論外面如何的亂成一鍋粥，他都指示李蘭圖按兵不動。

最后一次接通電話，他在沈榷的后頸的標(biāo)記上親了一下，見他要下床，握住他的手腕，語氣不好地問他去哪里。

沈榷有氣無力地回他：“喝水。”

左箏然沒有放開他，和他一起去了小客廳。等沈榷倒水時，他才問李蘭圖：“股價回升了嗎？”

“嗯。”李蘭圖說，“市場恐慌的那波人已經(jīng)把籌碼拋得差不多了，左展杭趁著股價下跌，做了一波差價?，F(xiàn)在股價已經(jīng)基本回到原位。”

左展杭的操作在左箏然的預(yù)料之中，他說：“放出帕格拉電廠停運(yùn)的消息，另外，告訴奧德萊，他賺錢的機(jī)會來了?！庇謮褐曇粽f，“蘭圖，這次我要左展杭死無葬身之地。”

易感期的最后一天，左箏然接到了葉樵宇打來的電話。

“唐泓在哪兒？”

左箏然打開免提，空出手來幫沈榷套上t恤，又在他青黑的眼下吻了吻，說：“我怎么會知道，你自己去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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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密用了整整一小時呢（點煙

第91章 最后一課

即便葉樵宇在事后做了彌補(bǔ)——無論是在殯儀館演給記者們看的那一幕還是幫助沈榷從明翠山莊逃脫，左箏然對他從一開始真實的同情也已消失殆盡。況且唐泓做什么選擇是他的自由，左箏然干涉不了也不想去干涉。

“大哥，從我并不平坦的感情經(jīng)歷里，我明白了很多事。其中一個就是產(chǎn)生感情很容易，留住才不容易。你為了把唐泓留在身邊，永久標(biāo)記，孩子，將他置于一個危險的境地逼迫他只能依靠你，唐泓這樣都還愿意和你在一起，實在是對你太過寬容?！?

“但寬容不意味著你比任何東西都重要。在知道他這么多年都經(jīng)歷了什么之后，你依然選擇回到藍(lán)港——當(dāng)然，我完全理解，或許唐泓也能理解。但理解歸理解，對他來說，這就是無可挽回?！?

左箏然語氣冷漠地宣判道：“接受現(xiàn)實吧，你失去他了?！?

葉樵宇沉默下來，正當(dāng)左箏然疑心是不是電話掛斷，偏過頭來看向手機(jī)屏幕時，才聽到他聲音低啞道：“我不能失去他。”

“那你去找吧。找到的可能性很大啊，全世界不過一萬多座城市，說不準(zhǔn)哪天你會和他相遇在某個街口呢?！?

葉樵宇沒能從左箏然這里得到答案，但在打出這通電話之前，他看著已經(jīng)空蕩的房間，床上遺落的一條真絲發(fā)帶，感受不到一絲一毫被腥咸的海風(fēng)吹散了的苦橙花香味，他便已經(jīng)明白唐泓的離開不是為了施予他懲罰，而是放棄和永遠(yuǎn)不會再回來。

左箏然說的都對。唐泓理解他無法放下從小到大給予他許多愛的爸爸，但不接受。同樣的，葉樵宇可以理解唐泓離開，但他也不接受。

一萬多座城市，他會找到他。

“封嵐，抱歉。”

左箏然看了眼通話結(jié)束的界面，感嘆了一句：“確實很難選啊?！?

幸好他和沈榷不必做類似的選擇，等到左展杭死的那天，他會握住沈榷的手，和他一起扣動扳機(jī)，享受子彈射出，擊中左展杭的心臟時血花爆開的畫面。

他們會開一瓶好酒慶祝。就用他從葉樵宇的酒柜里拿回來的那瓶。

這樣一想，未免覺得葉樵宇太過可憐。但可憐又怎樣，誰還不是個可憐人。他從前但凡做錯一個選擇，現(xiàn)在大概正對著沈榷的墓碑流淚吧。

左箏然單手把沈榷攬進(jìn)懷里，尖利的犬齒小心翼翼地在他后頸上留下兩顆圓圓的凹陷，“我很厲害吧？”很會做選擇，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他的目標(biāo)這樣清晰，無論是愛情還是別的，都會取得成功。

沈榷從他懷里掙出來，瞪著他：“炫耀什么？我的手都快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