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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含光看到他的臉,倒吸了口冷氣,驚訝道:“臉怎么了?藥箱在電視柜下面,怎么不去上藥?”
他拉著他的胳膊出來,把他摁在沙發上,自己去拿藥箱。
連暨臉上還疼著,雙方打起來都下了狠手,當場就腫了起來。
“和人打架了。”他沒好氣的開口。
許含光拿出祛瘀的藥膏,還問了句:“你冷敷過了嗎?”
連暨被問的有點短路,順著他的話直接搖了搖頭,然后就看著許含光又去了廚房,出來后他的手上多了一個冰袋。
冰袋上臉的瞬間,有點涼又有點疼,他躲了一下被他按住,“忍著點,身上其他地方還有傷嗎?”
連暨看著他,又說了一句,“我和人打架了?!?
許含光抬眸看他,不在意道:“聽到了,我沒耳背,身上還有傷嗎,嚴重的話就去醫院拍個片,別骨折了?!边呎f邊開始摸他的腿,似乎在查驗有沒有傷到骨頭。
“沒事了,沒那么嚴重?!边B暨推開他的手,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然后主動開口解釋了自己打架的原因。
聽他說完,許含光也給他上好了藥,收拾藥箱的同時和他說:“桌子上有面,趕快去吃,別一會兒坨了?!?
連暨當時說不出是什么感覺,他就是突然發現,原來打架后是不用挨數落的,也看不到別人嫌棄的目光。
自那后,連暨的態度變好了許多,起碼不會和他對著干了。
來接他們的車打著雙閃開過來,上車前連暨開口變扭的說了句:“謝謝你啊,許教授?!?
他的聲音太低,許含光差點就聽見了。
他回頭看他,笑了一下:“你說什么?”
連暨白眼都能翻上天了,拉開車門率先上了車。
回到家,兩人洗洗涮涮都過了十二點,其實他們都沒喝多少,回家就酒醒了。
許含光依舊泡了兩杯蜂蜜水,給連暨床頭柜上放了一杯,等他從浴室出來正好喝。
他擦著沒干的頭發回臥室,給陸拾發信息道歉,晚上的飯局明明是開開心心慶祝他首場巡演順利的,臨了讓他和程彥北鬧了點不愉快。
陸拾倒是不介意,周知一在場他本來也沒多開心,就是警告他以后別管他們兩人的事。
有了這次經驗,許含光那還敢管,他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明白。
聊著聊著,陸拾索性直接打了語音電話過來,問他下周是不是出差去三川市。
“是三川市,那邊有個古鎮發展旅游業,打算拍個紀錄片,讓我去現場指導一下,主要怕內容出錯鬧笑話?!痹S含光點了免提放在床頭柜,自己雙手擦著頭發。
“那咱們一起吧,我剛好下周也去,有個商演?!?
“可以,等下我把航班號發你?!甭犓沁呌悬c吵,有些詫異的問:“你們還在外面吃飯?”
陸拾似是有些無語的笑了聲,“程彥北買醉,我再看不慣他,還能把他撂下,要不你來管管。”
“許教授,吹風機你放哪兒了?”連暨突然過來,趴在門口問他。
許含光連忙摁掉免提,回頭道:“浴室柜子里,你翻翻?!?
“我翻了沒有,你幫我找找。”
許含光起身,拿著手機和陸拾說下周見。
陸拾笑的陰險,在他掛斷通話前,又來了一句:“怪不得彥北生氣,你這養孩子呢,還是培養小三呢!”
“你特么少來,掛了。”
第9章
許含光和陸拾一起到的三川市,頭兩天兩個人各忙各的,誰都顧不上誰。
商業活動結束的當晚,陸拾去古鎮上找他,兩人一起吃了個飯,飯后又在夜市上逛了逛,體驗了一番古鎮的煙火氣。
最后走不動道了才進了一家清吧,點了一瓶酒,兩個人邊嘮邊喝。
“你現在怎么想的?”陸拾端起透明的玻璃杯,睨了許含光一眼,將杯中深褐色的液體灌入喉中。
他們是在大學的時候認識的,雖然他小他們兩屆,但也知道許含光和程彥北相戀的全過程。
程彥北這個人有些傲氣,聽說是他們縣的理科狀元,順利進入上京大后才發現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上京大最不缺的就是狀元,他在其中并不顯眼,加上是從縣城來的,骨子里還帶著點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