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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暨搭不上話,只能乖巧的坐在客廳,蕭源問他一句,他答一句。
眼前這位是首都文物局的副局,云州城的事多虧他在背后打點說話,畢竟關系到他爸和許含光,連暨怕他的同時對他也多了幾分敬重。
蕭源習慣了后輩局促的樣子,和他談話盡可能輕松些。
“假期有幾天了,你們打算到哪兒逛逛?”
“聽許教授的安排,我去哪兒都行。”
“他來四九城次數多,你聽他的沒錯。”說著蕭源又朝著廚房那邊喊道:“含光,香山公園的紅葉應該紅了,你明天帶著小連去看看?”
“都行。”
蕭源雖是長輩,可他私底下沒什么架子,和藹、風趣,年輕人了解的那些東西他都知道。
連暨打開話匣子后,兩人倒是聊得很合拍。
許含光和褚志安一起將飯菜端上桌,今天熱鬧他們還開了兩瓶紅酒。
最近這幾天是吃螃蟹的好季節,餐桌上擺了一大盤螃蟹。
蕭源不習慣動手,覺得吃個螃蟹費時麻煩。
褚志安這么多年習慣給他伺候好,自己先剝了兩個螃蟹一口沒吃,將蟹肉、蟹黃放在盤子里,全數給了他。
“蟹醋。”蕭源抬眼示意。
褚志安一邊將蟹醋碟放在他面前,一邊不懷好意的看著含光,“彥北怎么這次沒和你過來,分手了?”
“嘖,就你話多。”蕭源早就看出他們不對勁了,也沒好意思問,他倒好,嘴上沒個把門的。
連暨在聽到“彥北”二字時,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許含光從來不主動和他說這些事,他知道的都是從別人嘴里說出來的。
原來是程彥北,他太遲鈍了,早就該想明白他們是怎么回事了。
“分了,都好幾個月了。”許含光似乎對這件事情免疫了,旁人提起這個人的名字時,他已經沒有多大的波瀾了。
“怎么就分了?膩了!”褚志安瞇眼盯著許含光,他也是經歷過的人,看事情一向很準,今年過年他們倆過來,他就覺得有問題。
許含光被看的不自在,又逃不過褚志安的視線,硬著頭皮開口:“我們本來就不合適,他家里催的緊,可能要結婚了。”
褚志安眼神銳利的很,知道這其中還有別的原因,但他只是了然于胸的笑笑,沒有再問。
蕭源在桌下用腳踢了踢他的腿,出來圓場道:“分了就分了,下次找個年紀小的,有勁兒。”
他邊說邊沖著許含光眨眼,意思不言而喻。
“蕭老師~您可真敢說!”許含光吃飯吃一半差點嗆住,眼睛還瞟著已經黑了臉的褚志安。
午飯后,他們都犯困,許含光和連暨躺在客臥休息。
連暨沒有心思睡覺,腦子里想的都是飯桌上聊得那些話。
“你和程彥北……”
“嗯,你都知道了,我不用說了吧!”許含光原本還想瞞著連暨,可兩個人在一個屋檐下,身邊的人有所交集,根本瞞不住。
“我知道的都是別人說出來的,可我想聽你說。”
許含光側著頭看他,自己的面容映在他明亮的雙眸中,他想了想,沒有再去看他,而是盯著天花板,緩緩開口:“我大二的時候認識的他,那段時間心情不好,可能是太孤單了,他一追求我就答應了,和普通情侶一樣過了這么些年,褚老師說的也沒錯,我和他已經膩了,沒了新鮮感,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再加上……”
許含光長嘆一聲,似乎也在為過去的這段感情惋惜,他道:“他出軌了。”
本來就沒剩多少感情了,于和的出現給了他最合適的理由,快刀斬亂麻遠比彼此折磨拖著好。
“蕭老師說的對,分了就分了,找個年輕的吧!”連暨手肘撐著床,他低俯著,盡量不壓著他的胸口,眉眼一彎,笑的開懷,“我追你怎么樣,別說我小,你談戀愛時也大二了,更別指責我越界,我現在都不知道越哪門子的界,我又不是小三,也不是你學生,我追你,你不喜歡不答應就是了,但怎么做是我的事。”
許含光被懟的啞口無言,一向能說會道的他,現在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他咽了咽嗓子,正要開口,連暨猛地抬手壓在他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許含光納悶的凝起眉頭,仔細一聽,從房間外傳進來了一些動靜。
曖昧且令人臉紅耳赤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