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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了解許含光的為人,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他不會麻煩人,今天能來找他說不定是遇上事了。
“怎么了,許大教授這副垂頭喪氣的模樣,這可不像你。”肖寒打趣著開口問。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和你請教一下,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了。”
肖寒有些意外地睜大了雙眼,他上上下下瞅著許含光,“你那里不行嗎?春生不也是醫生,你不找他看病,倒舍近求遠跑來興陽找我看病了。”
許含光愕然,很明顯肖寒誤會他了,他無語地拍了拍額頭,“你在說什么,不是那事。”
“不是啊,我還以為你終于想要嘗試一下了。”肖寒憋著壞笑,繼續道:“性冷淡可以治,你是調節心理還是吃藥,都行。”
“嘖,你能不能聊,不能聊我走了。”許含光白了他一眼,他扯的倒是挺遠。
“你別急眼,我這不也是在為你的幸福考慮嘛,因為這事,其實程彥北私下沒少找我們聊,他說你在那上面端著放不開,每次做他都沒欲望。”
“他倒挑上毛病了。”許含光聽他提前程彥北冷笑了一聲,心里有點不舒服。
他想原來他們在一起這么多年,能讓他惦記的也只有床上那些事了。
他并不是性冷淡,只是欲望沒有那么強烈,加上程彥北玩的花,和他一起沒有節制,有好幾次把他弄傷了;久而久之,他就害怕了,心里的底線和羞恥感,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個玩物,因此特別排斥做這件事。
但他今天來找肖寒完全是因為別的事,和這個沒有關系,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居然將話題扯到了這上面。
“你家那位生意場上的項目有和宴氏集團競爭或者合作的嗎?我想問這個。”
肖寒愣住,不解地開口:“應該有,我沒關注,你問這個做什么。”
許含光長舒了一口氣,居然有些偏執的說:“有個人,看他不爽,想挫挫他的銳氣。”
“誰?他怎么你了,居然能讓你有了這樣的心思,作為好友,我可以幫你這個忙,不過你知道他們商場上的人更看重利益,今天可能是仇敵明天說不準就是利益共同體了。”
許含光點點頭,“我知道,就是不出了這口惡氣,心里憋屈,我沒有能力,可陸總有這個能力。”
“呀,這算讓你賴上了。”
宴臨背后做的那些事,秦之淮都告訴許含光了,不過他只透露了部分實情,許含光稍微猜測就猜到了全部。
對于這件事,秦之淮持中立的態度,畢竟秦家和宴家一直是很好的商業伙伴,他不可能因為這樣一件事就和宴臨翻臉。
許含光不能原諒宴臨買通告、買黑新聞污蔑自己,這件事不僅導致自己的風評變差,還差一點丟了工作。
就連連暨也受到了影響,他們被迫分手,他公司的項目更是一個接一個遭到了重創。
連暨這個傻小子還以為是他父親做的,也只有他被蒙在鼓里,遭受了這些無妄之災。
于情于理,許含光都不能坐視不理,起碼他要宴臨一個說法。
肖寒了解清原委后,他給陸念打了電話,倆人嘀嘀咕咕八卦了好久,完全沒有在意被晾在一旁的許含光。
要不是陸念要開會,這倆人還能繼續聊。
等掛了電話,肖寒呲著牙笑笑,他轉頭看向許含光,故意道:“宴臨就在興陽,你知道嗎?”
第75章
晚上,許含光和肖寒夫夫一起吃的飯,陸大總裁請客說什么也要讓他多放點血。
高檔的私人會所內,安靜優雅,服務員將菜上齊后,就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肖寒要了兩瓶價格不菲的紅酒,他說要和許含光不醉不歸。
陸念從小身體不好,因為他的病父母帶他看遍了國內外名醫,好在近幾年身體穩定了,加上肖寒日日貼心照顧,只要沒遇上大事,他算是死不了了。
別看他是陸氏集團的掌權人,要撐起家族的產業他要比別人多付出幾倍的心血。
許含光和肖寒喝酒聊天,他還要抽出時間看幾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