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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養寵物,總要比學生穩定一些。
白縈這晚向第二個人問出同一個問題:【秦總,你喜歡蛇嗎?】
心情不好正在喝悶酒的秦眷書剛用冰冷的眼神逼退一個不知死活湊上來的妖艷男人,就看到白縈發過來這么一句話。
他的第一個念頭,和其他被白縈問了這句話的人是一樣的。
白縈問這問題是什么意思?
秦眷書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銜尾蛇腕表——這是一塊上世紀初的古董表,他在某個慈善晚會上一眼看中,毫不猶豫拍了下來。
白縈難道是看出這塊表價值不凡,旁敲側擊地向他要?
秦眷書細細回憶,他和白縈短暫的相處過程中,白縈似乎確實看了這塊表好幾眼。頓時,秦眷書只覺得這酒喝得是越喝心情越差了。
他不小心進了一間gay吧,又覺得掉頭離開丟臉,好像怕了這些基佬一樣,就硬著頭皮坐了下來。期間不知有多少濃妝艷抹的男人找他搭訕,秦眷書只覺得白縈那么清純好看的一張臉,怎么能像這些妖艷賤貨一樣呢?
這樣想著,秦眷書滿懷怒氣地回過去一行字:【白縈,你要自愛!】
白縈懵了。
他不就問一句喜不喜歡蛇嗎,怎么扯到自愛的問題上了?
小白蛇用蛇類小小的腦仁拚命想,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和自愛有什么關系,糾結地把自己扭成一團麻花,最后就這樣睡著了。
第7章
作為超一線城市,每天都有五花八門的活動在申城開展,也有足夠多的年輕人會去捧場,不少主辦方選址的時候腦子里冒出的第一個城市總是申城,委托白縈公司策劃路演的甲方也不例外。這對白縈來說是件好事,不用出差了。
出行的時間與早高峰重合,白縈只覺得自己快要被擠成一攤蛇餅,好不容易在約定的地點附近下車,命都要去了半條。
“小白快過來!”白縈隔著大老遠就看見段云堇在商城a門前向他招手,連忙小跑過去,段云堇摸了摸他頭頂,把一根在地鐵上擠出來的呆毛壓下去。
兩人去附近的金拱門挑了個正對大街的位置,一邊吃早飯一邊等被堵在路上的小路。將近九點的時候,小路總算在地下停車場停好車過來。
“今天人怎么這么多啊。”路長鈞嘟嘟囔囔。
“畢竟是周末嘛。”周末也得上班的打工人唉聲嘆氣,“路演在下周六和下周天各有一場,等結束了,我們一口氣放個三天假!”
三天假期好像一塊吊在眼前的大餅,白縈勉強支棱了一些。
他把多點了一份的早餐推給路長鈞,以前都是小路投喂他,今天終于能小小地答謝一下。路長鈞受寵若驚,忍不住想昨晚那個問題他是不是答對了。
他很想當面問一問白縈,但段云堇還在,現在不是合適的時候。
年輕男大吃飯就是快,路長鈞幾口把早飯干完,三人一起去見了商城負責人。本地商城可比外地甲方好打交道多了,他們公司過去和這座商城合作過好幾次,活動場地很快就談了下來。
快被甲方折磨出心臟病的段云堇捂著心口:“順利得我都覺得自己在做夢了……”
白縈扶著二樓的欄桿往下看:“云堇姐,下面是不是啟星的人?”
段云堇也探出頭去:“好像是誒。走,打個招呼去!”
啟星也是一家廣告公司,底下的人與他們是同行。商城今天有一家金店在辦店慶,看來啟星接了那家店的活動。
過去啟星與他們公司在同一棟寫字樓的上下層,兩家雖是同行,業務上卻沒什么競爭關系,啟星的業務大多來自商鋪,白縈所在的中禾大半業務和娛樂圈有關。同為申城廣告界最底層,兩家經常抱團取暖。
樓下忙活的有不少是熟人,其中一位穿著工裝褲的女士看到他們后上來就勾住段云堇的脖子:“你怎么來這了?還是和小白一起來的……看來是公司的業務?”
段云堇咬牙切齒道:“我和男人出現在一起難道就只能是因為工作嗎?”
“和別人不好說,和小白的話那肯定是了。”女人勾了勾手指,“小白弟弟,過來讓姐姐看看。”
路長鈞心里不爽,但白縈與這人顯然認識,乖乖走了過去,叫了一聲“陳姐。”
“好乖好乖。”被叫作陳姐的女人忍不住捏了把白縈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