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長鈞大受震撼:“前輩不會害怕的嗎?”
白縈立刻換上了一副自信非凡的表情:“一點也不害怕!”
……才怪咧!
一條連自己看恐怖片都不敢的小白蛇剛搬進大兇宅時怕得要死,連著三晚沒敢關燈睡覺。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關燈,結果就撞上一個電閃雷鳴的雷雨天,時不時一道電光將房間照得慘白,大風砸得窗玻璃哐哐作響,嚇得白縈直接變回原形,整條蛇完全縮進被子結界里。
那么丟臉的事,白縈才不會告訴路長鈞。
他神情盡顯前輩的從容。是的,一點都不怕,這就是真相!
晚上的路況也很差,在申城堵車才是常態,路長鈞的車開了沒多久就被迫和前后左右一起蝸牛挪動。要在以前,路長鈞一定會感到萬分不耐煩,可與白縈同處狹小空間,他卻恨不得這個時間無限延長。
車載熏香散發著熟悉的味道,但今日其中摻雜了一絲牛乳清香。
是牛奶在白縈身上留下的香味。
第一次聞到時路長鈞還以為前輩不小心把牛奶灑身上了,后來才發現是個誤會。白縈也用過其他種類的,然而發現它們會把熱水變成奇怪的顏色,像是女巫的湯藥,他就成了里頭的食材。于是他固定了顏色看上去最正常的牛奶,把自己泡成了一條牛奶味的小蛇。
聞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路長鈞神情很正經,思想亂七八糟。
白縈哪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看著車窗外一動不動的車流,抱歉道:“耽誤你時間了,沒想到會這么堵。”
“沒關系,如果前輩不好意思的話……”路長鈞終于能做那件早就想做的事,“前輩請我上樓坐坐吧?!?
路長鈞不滿足與白縈停留在公司同事,前輩與后輩的關系上。他覺得白縈昨晚問出的那個問題或許是證明他們關系拉近了的信號,從辦公場所推進到私人空間,想來會是個不小的進展。
“可以啊,只要你不覺得太無聊。”白縈說道。
路長鈞心想,只要有你在,就不可能覺得無聊。
一個小時后,路上少說堵了半個小時的車終于成功停進白縈租住小區的地下停車場,白縈租的房子是帶車位的,可惜他自己還沒機會用上過。
乘坐電梯上樓,白縈再次向路長鈞強調他家里沒什么東西,可能很無聊,路長鈞當然不會在意,兩人有說有笑走出電梯。
白縈沒有想到自己一出來,又看到了譚銘。
“……譚銘?”白縈不確定道,“你也剛回來?”
不會那么巧吧,昨天他回來時譚銘也剛到家,今天又這樣?
當然不會那么巧。但譚銘沒有回答,他這會兒注意力全在白縈身邊那個快要粘貼去的男人身上。等待心上人回家的過程煎熬又甜蜜,但這會兒譚銘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他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樣的心情問出那句話的:“這人是誰?”
白縈愣了愣:“……我的同事。”
譚銘看見那人站在落后白縈一些的地方,他們的身體有一小部分重合了,這是一個像是要將人圈在領地里的站位。
白縈覺得譚銘的語氣不對勁,卻不知緣由,反倒是路長鈞將譚銘眼中的敵意看得分明。他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來,故意用親昵的語氣也問道:“前輩,這位是誰???”
“是我的鄰居,平時很照顧我?!敝挥邪卓M的笑是真心實意的,他又問了一遍,“譚銘,你也剛回來嗎?”
突然間,譚銘不想讓白縈認為一切只是巧合。
“我在等你。”譚銘說道,不顧路長鈞的挑釁,只定定看著白縈,“等你一起吃晚飯?!?
“我已經在外面吃過啦?!卑卓M抱歉道,“以后不用等我的,我常常加班,經常在外面吃飯?!?
“是啊,”路長鈞的語氣聽著很爽朗,他拍了拍白縈的肩,“今天我和前輩下班的時候,順便一起吃了。”
其實還有一個段云堇。
但在譚銘聽來,路長鈞彷佛在炫耀和白縈的雙人晚餐。
譚銘心中冷笑一聲,神情卻溫和下來,克制住了先前的失態。他溫聲對白縈說道:“外面的東西不太健康,家里自己做的總要好上一些。你不介意的話,以后我用保溫盒給你裝一份,剛好我也想多做幾道菜,一個人卻吃不完,容易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