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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捏住白縈的下巴,拇指摩擦白縈的下唇。白縈不適地偏過頭去,可因為是柳清章,所以他心中雖然一片茫然不解,還是把腦袋轉了回來。
唇瓣被揉搓成艷麗的紅色。
“他是怎么親你的?”柳清章聲音低沉。
“……什么?”白縈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柳先生怎么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可下一秒,柳清章就低下頭,含住了他的唇。
第59章
起初還只是含著唇瓣,像是謝瑾那樣只在表面摩挲,但很快白縈就感覺到了輕微的疼痛,柳清章用牙齒輕咬,叼著唇瓣吸吮,那在謝瑾眼中,本來宛如胭脂水粉色銀蓮花的唇,色澤很快便變得艷麗起來,彷佛被涂了一層口脂,又彷佛被揉爛揉碎的花瓣。
眼尾褪去沒多久的緋色重新浮現,眼中也蒙上一層水霧。白縈想要掙扎,可他的兩只手被柳清章抓住手腕按在冰冷的門板上,膝蓋也強行分開他的雙腿,抵在中間,叫他動彈不得。白縈費勁地往前踢,大部分踢到空氣,偶爾能踢到柳清章的腿,可柳清章的身體就像鐵鑄的一樣。拖鞋掉了,白縈只覺得腳尖疼。
“是這樣親的嗎?”柳清章終于放開被他蹂躪出艷色的唇瓣,低頭問白縈。
他的瞳孔此時是一條細線,看著眼前人時,像是雨林中頂級的獵手盯著弱小的獵物。
白縈微微發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柳清章也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低頭又親了上去。
這一次,直接撬開了他的唇瓣,白縈瞪大了眼睛,嘴巴……嘴巴被舌頭伸進去了。才不是這樣的,他這個時候才在心里回答柳清章的問題,謝瑾才沒有這樣親。謝瑾只是在表面淺嘗輒止,放肆的同時也保持了克制,可柳清章現在就像一個無情的入侵者,強行撬開他合著的齒列,侵入口腔,肆意掠奪。
白縈發出嗚嗚嗚的聲響,他想要咬下去,然而柳清章先一步捏住了他的下巴。他用空出來那只手用力捶打柳清章的后背,可是非但沒有讓柳清章放開他,反而起了反作用,柳清章越來越過分。
他纏住了白縈的舌頭,津液不受控地從白縈嘴角流下。白縈拚命把頭扭到一邊,想要躲開這快讓他窒息的深吻,然而柳清章好像是在懲罰他,白縈感覺到與他糾纏的舌頭變了。
變得又細又長,像是一條靈活的肉帶。白縈瞳孔緊縮。
那是蛇的信子。
蛇信靈巧地掃過上腭,帶來細密的癢意,蛇信還往嘴巴深處鉆去,彷佛要鉆進嗓子眼里。
嘴巴的里奇外外,好像被徹底侵占了。
白縈哆哆嗦嗦地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柳清章大體上仍維持著人形,可他變成豎瞳的眼睛,變成蛇信的舌頭,讓白縈感覺自己已經被一條蟒蛇叼在嘴里。
意識漸漸變得渙散,眼睛也變得迷離,白縈還沒有學會在接吻的時候呼吸。直到他要因為缺氧暈厥過去,柳清章才終于放開他。
“他是這樣親的嗎?”柳清章又一次這般問道,聲音沙啞,壓抑著暴怒。監控只拍到謝瑾親吻白縈,卻沒有拍到細節,白縈的身體大部分都被謝瑾擋住了。每一次去猜想小蛇已經被侵占到了什么程度,心里燃起的怒火就要把他焚燒殆盡。
淚珠順著白縈的臉頰滾落,他沒有回答柳清章的問題,而是問道:“……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選擇的主人可以,我不可以?”柳清章嫉妒得發瘋。
都不可以。白縈心想,飼主不可以,長輩也不可以。
這句話沒能說出來,只因柳清章的手鉆進浴袍的下擺,撫上他的大腿。白縈不住地發抖,那只手在往上,他害怕得說不出話。
白縈的皮膚偏涼,那只大手卻熱燙。
“小蛇里面怎么又沒穿衣服?”柳清章問他。
他現在的問題是不需要答案的。
白縈不久前還坐在浴缸邊上,一邊走神,一邊和在水面漂來漂去的塑料鴨子玩,聽到柳清章的敲門聲才開開心心地離開浴室,去給柳清章開門。他下意識地依賴著他,覺得只要有柳先生在,一切煩惱都會煙消云散,已經想好了待會兒和柳先生一起變回原形在浴室里玩塑料小黃鴨,可沒有想到柳清章這一會兒帶來的卻是迷茫與眼淚。
柳清章托住白縈的大腿,不由分說將他抱起,一直抱到房間內的大床上。
白縈沒有特地選擇房間的位置,但現在是旅游淡季,酒店里空著的房間很多,前臺看他被雨淋得濕漉漉的好可憐,就為他安排了同房型里位置最好的一間。這間房里也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窗簾此時是拉開著的,往外看不到西湖的景色,卻能看到江景。江邊的建筑燈火通明,霓虹燈光透過細細的雨幕落進房間里,落在陷進被子里的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