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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倆長得都俊。”食堂阿姨說著,勺子一抖,往小碟里多添了塊排骨,放到云則拿著的餐盤上。
云則很禮貌地道了謝,這會兒半點也看不出平時陰沉冷漠的樣子。白縈又帶了他去飲料區(qū),拿了兩杯鮮榨橙汁。
吃的喝的都有了,白縈拉著云則去結(jié)賬區(qū)結(jié)賬。食堂的飯菜并不是免費的,但因為集團(tuán)補貼,收費很低,而且每個月都有餐補打在員工卡上。白縈去劇組出差那段時間,餐補照給無誤,他現(xiàn)在天天免費吃飯,根本花不完。
找到地方坐下后,白縈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烤魚肉,表皮烤得焦焦酥酥的,里頭的肉卻嫩得不行,入口極化。白縈滿足地彎起眼睛:“好吃!”
小蛇干飯總是香得不行。
“哪天我也帶你來云鑫吃飯。”云則想了想,終于回憶起一些有用的員工八卦,“據(jù)說西餐和泰餐做得很不錯。”
白縈提出:“我喜歡喝冬陰功湯!”
“有的。”云則其實不知道有沒有,但是明天開始,本來沒有的也會有。
小蛇美滋滋地繼續(xù)干飯,吃著明鴻的,想著云鑫的。
他吃得很快,云則看出一點不同尋常,問他:“下午很忙嗎?”
白縈用力點頭:“有幾份文檔很著急,秦眷書回來要用到,等吃完飯我就去整理,在他回來以前都準(zhǔn)備好。”
云則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他今天就要回來?”
“嗯嗯,”白縈道,“然后大概又要忙一個晚上,不過應(yīng)該沒我什么事。”
這幾天他都是正常下班的。
云則得到了在意的信息,臉上露出笑容:“那到時候我送你回家。”
“好——”白縈拖長了調(diào)子。
因為太可愛,所以又被人摸了腦袋,但因為還在吃飯,所以白縈什么感覺都沒有。干飯的時候腦袋和尾巴任人拿捏,小蛇就是這樣子的。
白縈吃著吃著,身后明鴻員工們說話的聲音忽然間消失了。消失并不是一瞬之間發(fā)生的事,一開始只是一兩個機(jī)靈的人閉上了嘴巴,漸漸的,反應(yīng)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所有聲音終于在某一刻消失無蹤。
只留下幾串不疾不徐,莫名帶著一股壓迫感的腳步聲。
這些腳步聲沖著白縈來,由遠(yuǎn)及近。背對食堂大門而坐的白縈一開始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直到看見坐在對面的云則神情微微變化,他才后知后覺地想要回頭。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到了白縈手機(jī)上。
白縈習(xí)慣性先接了電話——食堂又沒說吃飯期間不讓打電話。打他電話的是一段時間沒有聯(lián)系的段云堇,雖然不知道段云堇找他有什么事,白縈還是立刻按下接通鍵。
“小白小白小白——”段云堇聲音很著急,連著喊了他好幾聲,“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食堂?別吃了快點走!”
段云堇急得焦頭爛額,她正和給她通風(fēng)報信的路長鈞往食堂趕。路長鈞一路上吃了好幾張罰單,趕到雙子大廈樓下后突然意識到白縈給他拉黑了,但其他同事沒有啊!路長鈞回到以前的辦公室,剛好遇到段云堇,方才知曉白縈被秦眷書調(diào)走當(dāng)助理后就去了別的樓層辦公,他工位已經(jīng)不在這了。
午休期間電梯總被占用,路長鈞直接走了樓梯。段云堇匆匆忙忙跟上,一邊跟他下樓,一邊撥通了白縈的電話。
然而他們終究是晚了一步。
雖然沒開免提,但聲音也不小的手機(jī)聽筒里傳出一個中年男人滿是嘲諷的聲音:“白縈是吧,就是你勾引的我兒子?”
路長鈞直接罵了一聲。
而此時此刻,身處食堂的白縈怔怔地放下手機(jī),他方才一邊接通電話一邊往身后看去,只見一個衣著考究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個保鏢在他面前停下腳步。中年男人準(zhǔn)確無誤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可他說的話白縈卻聽不懂。
什么勾引,什么兒子?
白縈不知道眼前的中年男人是誰,他只是個小員工,沒事不會去關(guān)注集團(tuán)的董事長長什么模樣。他也認(rèn)不出這人就是秦眷書生物學(xué)上的親爹秦持,畢竟秦眷書相貌隨他的母親,長得和秦持一點兒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