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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探尋的看著她的臉。

“呃……應(yīng)該沒有吧。”她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如說慚愧更恰當。因為當時那樣罵她……我覺得自己太過分了。”

“她也罵了你，還不是一樣。”卓雅冷笑，“別人打你臉，當然應(yīng)該打回去。”

“嗯……我不知道怎么說。”她想了想，“打個比方。假設(shè)我和她做投資，都虧損了一萬，但我本金是一百萬，她本金只有一萬，所以我虧損只有百分之一，而她虧損百分之百。同樣的損失額，她的痛感肯定更強烈……”

“……？”卓雅奇怪的看著她。

“干嘛這樣看我？”她忍著不去摸臉。

“沒想到你會這么想。”卓雅笑笑，“你很容易被看穿……這是你的優(yōu)點，也是你的缺點。以前以為你就是隨命運擺布那種人、只是恰好暫時的命很好。現(xiàn)在看來，你是有能力掌控一些命運的。”

聽起來意思似乎是說，卓雅原來以為她是傻白甜，現(xiàn)在認為她不那么傻白甜了？

……就當是夸她吧。小蕓不置可否。

“不要太小看自己，端木蕓。”卓雅輕笑。

舞會結(jié)束，她在門口和卓雅道別，走到一邊，等著司機把車開過來。

端木莘走到她身旁。他在正裝外套了件駝色的長款呢外套，系著格子圍巾。

她看了他一眼。

好帥。

她好想把自己包進他的外套里，縮在他的胸前。

車來了，兩個人默默的上車。

車里開著暖氣，她隨手就把外套脫下來。

他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皺了皺眉，“喝了很多酒？”

“不是。”她吶吶說，“卓雅不小心把酒倒在我裙子上了。”

“哦。沒事吧？”他淡淡的問。

“……沒事。”她咬咬唇。

她轉(zhuǎn)頭，默默看著窗外一閃而逝的燈光。

他也沒說話。

到家了，兩個人默默的進屋，上樓。

“哎。”看他就要進房間了，她還是叫住他。

“嗯。”他一邊解下圍巾，一邊轉(zhuǎn)身看她。

“……對不起。”她低頭絞著手指，“我不該自作主張，把你的文章發(fā)給編輯。很抱歉……以后不會了。”

“哦，那個啊。”他輕嘆了口氣，“既然已經(jīng)發(fā)了，就算了吧。”

“不生我氣了吧？”她扭捏的走到他面前，細聲細氣的說。

“唔。”他含糊的應(yīng)了一聲。

真的不生氣了嗎？她抬頭，用探尋的眼神看他。

“我不是生你的氣……唉。”他又皺眉，“我不擅長寫作，喜歡，但不擅長。我也不打算花很多時間在那上面，我喜歡現(xiàn)在的工作，讓我很安心。如果要發(fā)表文章，勢必要考慮讀者需求、熱點……諸如此類的，我不會做，也不想做。我不想被讀者或者編輯綁架、也不想被自己的虛榮或好勝心綁架。”

“好的，我明白了，以后不會干涉你了。”她點點頭。

“你沒生氣吧？”看她這么乖的答應(yīng)，他反而有些不確定。

“我？沒有呀。”她對他微笑，“我聽人說過，男人需要一點自己的空間，有的喜歡擺弄模型、有的喜歡改裝車子……你喜歡寫作，我能理解的。”

“謝謝。”他抿唇，抬手摸了摸她的臉，轉(zhuǎn)身要回房，“我等會看一下編輯說的，如果改動不大，就修改一下吧。”

“哎……”她又叫住他。

“怎么？”他又停下。

“想要抱抱……”她小聲說，“如果妝蹭到你衣服上，我會負責拿去洗好的……或者送你一件新的也行……”

“說什么傻話啊。”他笑了，上前將她攬入懷里。

嗚……好棒。

過了一會，他松開抱著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