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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妧最后是量到了他的腰,徐修的手伸平,趙妧是從徐修身前,環了手把繩子圍在人的腰間轉了一圈。低聲說了句,“你是我的駙馬,除了我,誰都不能碰。”
這話說完,趙妧是先紅了臉,她這會埋著頭,徐修自是瞧不見。可他知道,她一定是紅了臉...徐修的指腹磨在她的脖頸上。
趙妧的皮膚很白,怕是因著羞,連著脖頸和耳側都帶了些粉紅,被徐修帶著薄繭的指腹一碰,更是驚的抬了頭。
像一只...不經世事的小鹿一樣。
徐修這樣想,手卻放了下來,放在背后,磨了磨。他聲很平,面上也沒什么,問起趙妧來,“好了?”
趙妧一愣,又被四惠喊了一聲,才回了神,便輕輕“嗯”了一聲。轉了身,把繩子交給四惠,與她說了腰圍。
四惠那頭記全了,打了個禮告退,又被外頭的燭火滅了幾根。
等那頭關了門,屋子里便只剩下了他們二人,趙妧是想著昨夜的孟浪,一時沒說話。徐修卻是素來不多話,只靠在床上,手里握著一本書,低頭看了良久,卻是沒翻頁。
到的后頭,還是趙妧磨了過去。等挨上了床,徐修是問趙妧,“睡了?”
趙妧輕輕應了聲,徐修便把書一合,擱在案上,把桌上放著的燈火也給滅了。
一時屋里,也只余了稍遠些還有一點微弱的光。等徐修也進了被窩,趙妧便轉了身子去抱他的腰。
大概是黑夜壯人膽,趙妧這會除了心下還有些羞,面上卻是沒熱,還坦然的說了話,“你今夜不讀書了?”
徐修的身子一頓,半會也轉了身,把趙妧圈在了懷里。他的一雙眼看著床頂,出了聲,“讀了一日,累了。”
趙妧便半起了身,靠在徐修懷里,伸了手放在他的鼻梁處,輕輕捏了起來。聲也很輕,“好些了嗎?”
徐修把她的手放下來,圈進了被子里,“嗯,好多了。進來睡吧...”
趙妧的頭枕在徐修的懷里,額頭碰著他的下巴,她只要抬頭就能看見他的臉...趙妧抬了頭去吻他脖頸,去吻他的下巴,等再上去的時候,卻是被徐修壓在了身下。
清冷的月光照進來,趙妧的身后是紅色的錦被,身上是徐修。她伸手去摸他的臉,徐修去吻她的眉,她的眼...
最后趙妧是抱著徐修的腰,她的喉間漾出一聲又一聲,帶著無盡的疼痛與纏綿,然后化為一句,“徐修,我疼。”
第27章 歸寧
回門又稱歸寧,是新婚夫婦成親第三日,去岳家拜會的日子。
而今日,恰是徐修拜訪敬帝與王皇后的日子。
烏衣巷里,幾輛馬車正在往外頭駕去。打前頭的一輛馬車,端的十分低調,只在外頭掛了個徐的木牌子,正坐著徐修與趙妧。隨后的兩輛,一輛是放著歸寧的禮物,一輛是坐著趙妧身邊伺候的女侍...
一路上馬車“噠噠”的往宋宮去。
徐修握著書靠在車廂,一只腿屈著,一只腿半伸著。趙妧因著昨夜沒睡好,這會正枕在徐修的腿上,一面是拿著袖子掩著半張面,打著呵欠,一雙眼半睜不睜的瞧著徐修。
徐修一只手握著書,一只手是揉著趙妧的眉心,撞見趙妧看來的目光,低頭問她,聲很平,“不睡了?”
趙妧把袖子拿下,握了他的手,一雙杏眼因為不停打哈欠溢滿了淚,“嗯...顛顛簸簸的,睡不著。”
她說完這話,尋了個更舒服的睡姿,仍握著他的手,卻是沒有半分要起來的意思。
馬車從宣德門往宋宮去,一路也沒人攔,只等到內宮外的時候,馬車才慢慢停了下來。
王皇后身邊的隨侍早在此處等候了,等著徐修打了簾子,扶趙妧下來的時候。忙過來打了禮說了吉祥話,才又引二人上了早早備下的輦。
打內宮外往阿房宮的一路,是經了不少彎,若是遇見有趣的,趙妧便與徐修說起來,“這些石頭是從蘇州送來的,擺了一園子,說是模樣像獅子,便叫一聲獅子林。”
又說起另一處,“這里的花是從各地遷來的,那頭還建了一間屋子,專培稀有的...等回去了,我們帶些回去,也擺在院子里。”
趙妧這聲不響,周邊隨侍的幾人卻是聽得清楚。
每每趙妧說話,徐修或是嗯一聲,或是說句好...
打阿房宮過來的幾人,瞧得這幅模樣,又瞧著晉陽公主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她們是從小看著趙妧長大的,如今瞧著,雖說這位駙馬爺瞧著冷淡些,但看晉陽公主的模樣,倒是滿意的。
等到阿房宮的時候,是過了一會時辰,那宮外也站著幾個宮侍。瞧見了眼,便有人先往里頭通報,旁的是下來迎人,一一打過禮。
一位二十多歲的宮侍,是皇后身邊的大丫頭,與趙妧說道,“娘娘等了好些功夫,還說您若再不來,是要去徐府找您了。”
趙妧一聽,心下也是有幾分難說的滋味。想起往些年的光景,想起先前大婚的模樣,想著她的母后與父皇...心思急切,忙邁了步子去。
待邁了幾步,趙妧才發現徐修還落了幾步。便又折了回,伸了手握住徐修的手,一道往阿房宮去。
幾個丫頭再后頭看到,各自望了眼,才又跟著一道去了。
由宮侍打了簾子,兩人走進屋里,便見著最前頭,坐著王皇后與敬帝。
趙妧一見著兩人,眼眶就紅了半圈,被徐修輕輕握了一握,才忍了。兩人對上行了大禮,是敬帝先出了聲,讓兩人起來。
等兩人起身,王皇后賜了座,敬帝便又問了徐修幾句話。他瞧著晉陽面若桃花,眉目都是含著笑的,心下總歸是對這位新科狀元滿意了幾分。
敬帝原就是個溫潤的,如今對徐修沒了介心,自也不會為難他,問了幾句話,便讓他回座了。
到后頭,是又把眼轉向了趙妧。
敬帝待趙妧的歡喜與寵愛,除去宋宮只有她這一位公主,也約莫有幾分,是因為父親多寬待女兒的成分。
如今,敬帝眼瞧著趙妧梳著婦人頭,心下也是感慨萬分。
他們這廂說了幾句家話,因著徐修還要拜會宗室,是在外朝,便由敬帝領人去。
趙妧握著徐修的袖子,雖說在府里已有嬤嬤與徐修把宗室說了個大概,可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