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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璋給她買了水,遞給她:“要說什么?”
蘇韻臉色不算好。
孟清淮做出那種傻事,哪怕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但她一想起來,還是覺得心里難受。
這是她自己的事情,是她沒有處理得好,她不想讓秦璋和她一起苦惱,但如果因為這件事導致他們的關系破裂,她更不愿意。
秦璋察覺到她有些難以啟齒,道:“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開學那天,小淮割腕了。”
“割腕?”秦璋眉頭忽而一皺。
“我現在沒有辦法和他分開,我怕他想不開。。”
自從孟清淮出事,蘇韻一直在想這些年的事情。
從他們認識到現在這么多年,在這段關系中,她一直扮演的是一個把孟清淮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角色,小時候她需要他,因此就對他好,現在不需要他了,就把他推開,說到底是她對不起他。
如果秦璋真的因為這件事情介意……她其實也沒有任何辦法。
想到這兒,一股無力感從雙腿朝上涌,蘇韻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
孟清淮對她的愛,不知何時起,成了最沉重的鎖鏈。
她把這件事情告訴秦璋,等秦璋的一個答案,不論秦璋接不接受她和孟清淮同居這件事情,她都能理解。
畢竟如果是她,她也無法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和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異性同居。
但秦璋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他有些許遲疑,問蘇韻:“你說他割腕,你看見他的傷口了嗎?”
蘇韻眉心一擰。
她不是傻子,秦璋這么問,她哪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幾乎是瞬間對秦璋冷了臉:“你在懷疑什么?你覺得小淮會用這種事情來騙我?”
秦璋眼前浮起那天和孟伯遠見的那一面,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蘇韻道:“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從來沒在任何事情上騙過我,更別說這種事情。”
在這一點上,她態(tài)度強硬。
“我去給你送行李的時候,你叔叔扔掉了一張全是血的毛毯,你知道嗎?”
“我知道,那是小淮的血。”
秦璋緩緩吐出一口氣,他能看出她的愧疚,不想她被蒙在鼓里繼續(xù)自責,還是覺得有必要告訴她真相:“你可能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我可以很肯定地說……那毛毯上面的不是血,是糖漿。小韻,他們一家人,很大可能是合起伙在騙你。”
這實在是太荒謬了。
蘇韻覺得秦璋有些不可理喻,甚至懷疑秦璋在胡說八道騙她。
秦璋并沒有和小淮深入接觸過,他不知道,孟清淮絕對不會騙她。
在蘇韻的潛意識里,她默認,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有可能騙她,但孟清淮不可能。
兩人這一次的溝通最后還是不歡而散。
蘇韻絕不接受秦璋的說辭,秦璋拿她沒辦法,只是提醒她稍微注意一下孟清淮,蘇韻聽不下去她對孟清淮的詆毀,水都沒拿兀自離開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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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聯(lián)系秦璋時,秦璋在球場打球,因此孟清淮去了球場。
但他在籃球場里轉了一圈,眼睛都看花了也沒有找到秦璋的人。
腰部的脹痛分外磨人,他不得已找了一塊草坪坐下,后腰傳來的鈍痛像是硬生生被鑿進去一根鋼針,他身體僵硬得有些難以動彈,冷汗順著頸背往下滑。
蘇韻氣呼呼地橫穿球場離開時,一眼看見了他。
第一眼,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直到她走近,確認了,這就是孟清淮。
“小淮?你怎么在這兒?”
孟清淮聞聲一怔,白著一張臉抬頭,忙要解釋。
“我——”
“是來找我的?出什么事了嗎,怎么不和我打電話。”蘇韻似乎并沒有因為他出現在這里生氣,還伸手來拉他,孟清淮有些受寵若驚,仿佛身體的不適在這一瞬間消散,冰冷汗?jié)竦氖稚斐鋈ィ×颂K韻的,淺淺借力站了起來。
“我,我來江大看看,逛一逛,在家里有點無聊,這一片我挺熟悉了,不會走丟的,小韻不用擔心。”
蘇韻并沒有聽他在說什么,孟清淮伸手拉她的時候,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手腕的繃帶上。
不知道為什么,那里似乎更為扎眼了。
懷疑的種子在她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生根發(fā)芽。
她冷不丁開口:“你手上的傷快愈合了嗎?”
孟清淮聞言稍稍一頓,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唇邊帶著淺笑:“嗯,馬上就要好了。”
“那是不是可以拆掉繃帶了?”
她話音剛落,孟清淮立馬否認:“不,還不行。”
他把手朝身后躲,蘇韻疑惑:“為什么還不行,不是已經快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