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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聾拉?聽不到說話?”賀踐伸手抓著他的衣服拉向自己,曲腿用力頂向他肚子,看著他痛苦捂著傷到那處,就心里很舒暢,用力瞪了眼他,就從他身邊走過。
蘇宥身體本就弱,肚子上挨得那一下讓他好久腦子里都是一片空白,只怔怔的望著前方。等注意到好多走過的人都在往自己看,不自然的覺得臉上發燙,心里如很多螞蟻癡咬般難受,調動步子走著,只是行為支配著他往前走著,大腦依舊處在剛剛那么多人看到的畫面,越想越覺得難受,腦子自然越混亂,走著走著,竟在這不大的校園里迷了路。
賀公子隨便打人的事可多了,不然也不會被發配到這種鄉鎮來,在進班級動手的事很快就被拋到腦后,進了教室,很快就與周圍人打成一片,充分發揮著他似乎與身俱來的本領,在老師進來前,成功的獲得幾乎所有人的好感。其實賀踐平時心情好時對人很好,可心情壞起來就沒人能招架的住了,因此身邊常常沒人,別人都清楚伴君如伴虎,雖然他頂多打人。
等蘇宥摸到高一十班教室時,教室幾乎都坐滿了人,他小心的走到后門,打算從后門進去,可又想到似乎這樣是對老師的不尊敬,可要他從前門喊報告進,想到那樣所有人的目光都會移到自己身上,他就強烈的不安著。可又怎么能不進呢。說到底,他不是賀踐那樣的人,再多目光都能泰然處之。
賀踐像看獵物一樣的看著走進來的清瘦男子,往里看了下,是靠窗沒人坐,舉手露著溫潤的笑,“同學,這邊有位子!”
蘇宥只想快點坐下,逃離別人的目光,哪成想坐到一匹狼旁邊。等真正坐下,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想要將久久未說的謝謝說出口,卻看到面前一張臉,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他本就長的清秀不似一般男人粗狂,這般表情,倒也讓人有了幾分憐愛意味。
“怎么,現在才看到是我?”
沒有刻意壓抑的聲音,蘇宥在老師望過來時立刻低下頭,一雙纖細的指節分明的手在腿上攥得很緊。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第一次在網站寫文,希望有人看到有人支持。
☆、第二章
賀踐是在晚自習自我介紹時才知道同桌蘇宥的名字,想到那人在講臺憋半天只能冒出一句“我叫蘇宥。”就覺得可笑,活該被人欺負。不過那家伙的字挺好看的,黑板上不起眼的角落里,靜靜躺著剛勁有力的兩個字,“蘇宥”,很難讓人相信那兩個字是出自他那雙瘦弱臂膀。
第一天軍訓,蘇宥強烈的不適著,卻咬緊牙,沒請假,等晚自習到教室,只能趴在自己小半張桌上,桌子大半被賀筧無聲征用了,而對于自己的失地,蘇宥不敢開口要回來,只能小心的趴在桌上,努力不去碰到他的東西,可保持這個動作太久,渾身更不舒服了。好在賀踐都在和別人聊著天,沒去為難他。
蘇宥是走讀生,放了學要等賀踐走了后才能出來,家離學校不遠,也就步行十五分鐘,蘇宥走在昏暗燈光下,到覺得安心不少,四周沒人,沒人的地方就是他的天堂。獨自居住已經很久了,蘇宥也忘了最開始是怎么害怕一個人入眠的,幾年來已經習慣一個人住在一個大房子里,他家有一個大冰箱,每個星期他就出去買夠一個星期吃的菜,在其他方面他可以馬虎對待,可卻不忍心在吃的方面虧待自己,再晚都會做出幾道小菜吃。他的胃口不大,菜大部分都是擺設,有心情吃時才將筷子放到那盤菜里。
賀踐在家里,一天出汗以后打算好好洗個澡,可水一直熱不了,光著身體站在浴室好久,可濺到身上的水還是冰冷,按理說這樣的天氣洗個冷水澡也沒什么,可賀箋卻不樂意,賀公子何時受過這種委屈,脫光了冷了半天卻等不到熱水,脾氣上來了后,更要洗熱水了。反復開關,可灑出來的依舊冷水。
賀踐今天才搬來這里,房子沒人住過,離學校近,賀公子財大氣粗的大手一揮就租下了這處房子,今天才搬進來,也沒什么經驗,還沒檢查家電什么的能不能用,熱水器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往身上套了件衣服,賀箋就出了門,敲響對面的門。
蘇宥正吃著飯,如往常一樣吃不下,卻還是機械的往嘴里塞著東西。在一天的熱量消耗下,此時停下來,更覺得渾身酸痛。而這時,聽到了敲門聲,奇怪的是,他獨自居住久了,極少出門,連對面的,樓上樓下的人都不認識,怎么會有人在這么晚了還有事找上門?蘇宥刻意放輕腳步往門的方向走,在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明顯一臉煩躁后,一顆心更是瞬間停止了跳動。他怎么會在門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這兒的?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