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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捐,捐了后,你要怎么跟金奕解釋你賴在國師府白吃白喝?”
額···那要不偷偷的把錢塞到那些個錢箱里,反正要沿途買糧,神不知鬼不覺啦!
錢寶寶快要敗給昭昭了,他搖晃著她的腦袋說:“神不知鬼不覺,那金奕也不知道,屬于任務失敗!”
知道了!
外面到底是比于都冷上幾分,看著裹成一個球依然還凍得哆哆嗦嗦的馬大人,李昭昭心底偷偷的樂著,尤為慶幸自己是個鬼,即使再像人,這感官上,神經(jīng)上終究比一般人要遲鈍多。
馬大人看著悠然下棋的國師,郁悶的說:“國師不愧是國師,就連一起跟過來的那位姑娘似乎也是不怎么怕冷,是不是國師府特別養(yǎng)人?”
金奕想到自己因常年修煉才不是這么害怕嚴冬,可為何昭昭也不怎么畏寒,某非她也是修煉之人?想到這,下棋的手停了下來說:“國師府并不是很養(yǎng)人,要是馬大人實在怕冷就下車跟著隨行的將兵們跑上一圈,自然就暖和了。”
馬大人打開馬車上的窗戶,入眼一片雪白,白雪皚皚的山路,起不到任何暖意的太陽照在雪上,刺眼的冷。“國師,有沒有那種府,就是可以暖人身體的符?”
“抱歉,并沒有。”說完起身就要下去。
“哎,國師去哪?”
金奕帶好斗篷說:“去昭昭,馬大人還是趕緊回自己的馬車里躺下吧。”
馬大人撇撇嘴,不就是心上人跟了過來嗎?至于天天掛嘴邊?切!
此時的金奕站在馬車外,寒風襲來,吹得金奕攏攏斗篷。
“昭昭,我進來了。”
“進來唄。”推開厚重的門簾,只見身著兔襖紅衣的妙齡女子臥坐軟塌上,端著一疊瓜子磕著。
李昭昭指指對面的軟塌說:“坐啊,這么冷的天,怎么不呆在馬車。”
解開斗篷,看著依然在磕著瓜子毫無異常的李昭昭,笑顏依舊,是自己一直放在心尖上,承諾自己以后一定要疼她,好好地愛她。這樣的一個女子,金奕怎么敢把她和異類聯(lián)系上,可···
不露痕跡的攏攏衣服,到底這車里溫度不是太高,可她卻沒有一絲不適。金奕糾結的想著,那也不對啊,當初她可是非常喜歡吃西街麻嬸家的烤肉,而且···而且她的弟弟也很喜歡喝酒啊!
金奕努力的想要說服自己,可···這么多年作為國師對于鬼魂的敏感,就算掩藏的再好,直覺多少會察覺到。
和錢寶寶斗了半天嘴,發(fā)現(xiàn)來找自己的金奕沉默了這么久,李昭昭放下瓜子疑惑的問:“金奕,你怎么了?”
金奕咽口水緩緩地說:“你···到底是什么人?”
快些否認啊,昭昭,我···我有些后悔了,后悔問出這話。
李昭昭收起臉上的疑惑,心中暗暗的問錢寶寶:他是不是察覺我的身份了,不是說陰果可以讓我如常人一般嗎?
錢寶寶也皺著眉說:“八成是,是不是你表現(xiàn)的不像常人,畢竟你神經(jīng)什么的遲鈍啊!”
李昭昭咬下唇說:“我···我是李昭昭啊!”
金奕抬起頭,直視著眼前的女孩說:“我知道你是昭昭,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或者說,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不是東西!”李昭昭大聲反駁道,說完自己都覺得不對勁,又說:“你知道了?”
金奕表情瞬間變得很悲傷,是真的啊···
李昭昭坐坐好,攪著衣帶說:“我···沒有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