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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產權人那一欄,清晰地寫著她的名字——沈蕪。一連幾份,都是位于市中心黃金地段或者風景優美區域的房產,有公寓,有別墅,甚至還有一處臨街商鋪。
“讓潮,這……”沈蕪有些不知所措,這些資產加起來價值不菲,遠超她之前收到的任何禮物。
“我知道,很多像我們這樣的家庭,結婚前會做財產公證,分得很清楚。”傅讓潮握住她的手,語氣認真,“我們結婚時倉促,什么都沒準備。后來,除了白家食府的股份,還有一些零碎的東西,我好像沒有給過你什么真正屬于你個人的保障。”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這些,是我單獨贈與你的,只屬于沈蕪一個人。無論以后發生什么,它們都是你的底氣。”
沈蕪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撞擊了一下,一股熱流涌上眼眶。她知道傅讓潮很有錢,但這份禮物的意義不同。它不僅僅是財富,更像是一種承諾,一種將她視若珍寶、為她深思熟慮的證明。尤其是在她剛剛表達了想要獨立、想要成功的愿望之后,這份“底氣”顯得尤為珍貴。
“讓潮……”她聲音顫抖,說不出完整的話。
傅讓潮將她拉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蕪蕪,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我希望你開心,希望你無憂無慮。你想飛,我給你翅膀,也做你最堅實的后盾。”
他的告白直白而熾熱,沈蕪的心徹底融化了。她緊緊抱著他,將臉埋在他溫暖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兩人依偎著,喝著香檳,聊著天,從工作上的趣事到未來的暢想,再到彼此的心事。
不知不覺,東方天際泛起了一抹魚肚白,啟明星依然閃亮,但夜色正在悄然褪去。
沈蕪已經喝了大半瓶香檳,臉頰酡紅,眼神迷離,帶著幾分醉意。她靠在傅讓潮懷里,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跳如鼓。
良辰美景,愛人相伴,酒精催化下,一種大膽的情愫在她心底滋生。
她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傅讓潮的喉結和脖頸。
傅讓潮的呼吸一滯,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指:“蕪蕪,你現在真是學壞了。”
“你還真是不禁挑逗。如果換成別的美女,你是不是也會把持不住。”沈蕪看著傅讓潮紅了耳朵,
沈蕪被他抓住手腕,卻不收回,反而用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她借著酒意,仰著酡紅的小臉,眼神迷蒙地看著他:“怎么?不喜歡我這樣嗎?”
她湊近一些,溫熱的呼吸帶著香檳的甜氣,輕輕噴灑在傅讓潮的下頜。
“還是說,”她故意頓了頓,認真地打量著他微微泛紅的耳廓,“你就是不禁挑逗。如果換成別的美女對你這樣,你是不是也會把持不住?”
傅讓潮看著沈蕪帶著醉意的挑釁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不會。”他回答得斬釘截鐵,“除了你,誰也不行。”
沈蕪眨了眨眼,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完全滿意,又或許是酒精讓她更加大膽,追問道:“真的嗎?你長得這么好看,又有錢有勢,肯定有很多女人想方設法接近你吧?你就從來沒有動心過?或者被人引誘過?”
她問得直接,眼神里帶著好奇。
傅讓潮他松開她的手腕,轉而捧住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
“蕪蕪,”他凝視著她的眼睛,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在我遇到你之前,我的世界是灰色的。女人對我來說,和男人沒有區別,都是無關緊要的存在。我沒有碰過任何女人,一次都沒有。”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耳根的紅暈更深了些:“所以我們第一次的時候,我其實很緊張,也很笨拙。我怕弄疼你,怕你不舒服,提前看了很多……很多片子學習。”
“如果那些學習讓你對我產生了什么誤會,覺得我不止你一個……那我真的太難過了。”
沈蕪怔住了。她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傅讓潮在情事上竟是如此純情?甚至需要靠看片子學習?
看著他真誠又帶著點委屈的神情,沈蕪有些動容。她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更深地嵌入他懷里。
“我只是開個玩笑。別緊張嘛。”
傅讓潮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回抱住她,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車廂內一時間只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和窗外微弱的晨曦光線。
曖昧的氣氛在狹小的空間里無聲地蔓延。
沈蕪埋在他懷里,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她抬起頭,眼波流轉,帶著一絲魅惑,聲音輕得像羽毛:“讓潮,既然你那么努力學習過……”她舔了舔嘴唇,湊到他耳邊,用氣聲問道,“那……有沒有試過……在車里?”
傅讓潮的身體瞬間僵住。
他猛地低頭看向懷里的女人,只見她雙頰緋紅,眼含水光,紅唇微張,帶著一種純真又妖冶的媚態,正期待地看著他。
他喉結再次劇烈滾動,呼吸變得粗重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