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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棠道:“沒事,折了,御醫接上了。”
見她說得那么輕松,小梨更急了:“還說沒事,你臉色都這么白,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她跟著許明棠這么久,什么危險沒遇到過,還沒哪一次見到她受這么重的傷。
“別擠在門口了,進去再說吧。”許明棠拍拍她。
進了屋,許明棠三言兩語說清楚原因,不算什么大事,他們在打馬球的時候,有人驚了馬,她替人擋了一下,不慎摔下馬,手才傷的。
“你說你帶個不會騎馬的男人去干什么!”小梨惱道。
一旁的齊澈聽言,面露難堪和自責,當時若是他會騎馬就能替妻主擋那一下了。
許明棠聞言凝視小梨,語氣淡淡道:“不許這樣。”
“你……哼!”小梨沒想到許明棠竟然還兇自己,暗惱她不識好人心,一揚下巴,跑出去了。
“妻主……”齊澈擔心地叫許明棠,他沒看顧好妻主本就是他的錯,現在還因為他讓妻主和妻妹吵架。
許明棠側頭對他道:“不關你的事情,別多想。”
“御醫怎么說?”柳白余問道。
許明棠不甚在意道:“傷筋動骨一百天。”
聽到這句話,幾人盯著許明棠綁著繃帶的手臂都皺了眉,看來是很嚴重了。
晚上,許明棠看小梨屋子里還亮著燭火,想了想就過去找她。
小梨也還沒睡,不過白天的氣儼然還沒消,看見許明棠梗著脖子不理她。
“npc還會生氣啊?”許明棠坐到小梨身邊
小梨扭著屁股轉過身背對著許明棠,小聲嘟囔:“你兇我……”
許明棠把人撈進懷里,“怎么就兇你了?誒,別動,我的手傷著。”
小梨聽言,原本掙扎的動作也停住了,她倔強道:“你為了一個男人兇我,就是不行!”
“不是為了男人兇你。”許明棠的下巴抵著小梨的腦袋和她慢慢地說,“我是因為幫別人擋才掉下馬,與旁人無關,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地隨意遷怒別人,知道嗎?”
小梨知道許明棠說得沒錯,倔道:“那也是他沒保護好你。”
許明棠單手捏了捏她臉頰上氣鼓鼓的腮肉,“開始講歪理了?”
小梨把臉從許明棠的指尖扭出來,撲在她懷里:“你討厭!”
入屋時僵硬的氣氛煙消云散。
小梨看著許明棠的手臂仰頭問她:“痛嗎?什么時候能好啊?”
“系統的急救箱里有止痛藥,我吃過了,所以不太痛,過兩個月養養就好了。”
小梨小心避開她受傷的位置,靠著她“語重心長”道:“那你要快點養好,養好之后你就得小心一點,別總讓人擔心!”
許明棠失笑應她:“好!”
……
許明棠這邊還在養著傷,那邊宮里傳出來皇上病倒的消息。
這一消息被壓得很死,是齊澈進宮察覺一些端倪后告訴她的。
這就能解釋為什么越王近日的動作忽然愈發頻繁。
不光是越王,二皇子那邊的動作也大了。
今天越王得勢,明天二皇子得權。
二人的對峙進入白熱化,京城有些地位的人天天提心吊膽,就連只是領個閑職的顧三都沒空打馬球了。
而不管京城風向如何變動,許明棠巍然不動,只是一味的擴展自己的商業板塊。
“你的臉色很難看。”柳白余抽走許明棠手上的賬本,“應該好好養傷才是。”
許明棠的手傷了一個月了,轉眼已經入秋,手臂看著轉好了些,可臉上氣色卻一直不見好。
家里的男人誰也不敢鬧她,每天小心地看顧她的手臂,日日盼著她早日恢復。
“我傷都快好了。”許明棠晃了晃自己的手臂,又問柳白余,“運河的船隊組建得怎么樣了?”
許明棠一早就想在運河專門組建運輸貨物的船隊,這個時代的交通不像現代那樣發達,隔山隔河的,導致一樣物品在本地賣得便宜,轉到外地就能翻幾倍。
她就著手組建船隊和商隊,專門每個月在幾個府州之間倒貨。
“月底就能正式開工了。”
“那醫館藥鋪呢?”
“也能在月底開門,”柳白余看著她的臉色道,“你應當歇歇。”
“我有分寸。”
許明棠口中說著有分寸,可沒過兩天,卻在家里暈倒了。
她一睜眼就見小梨蹲在她床前道:“你嚇死我了!”
大夫說她是勞累過度,明明距離任務完成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她怎么就把自己給累成這樣了?!
“讓你擔心了。”許明棠朝她笑笑。
“你的手還沒好,不好好養傷,明明還有那么多時間,你怎么這么著急啊,還勞累過度!要不要命了!”小梨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