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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寄東西不方便,只有郵局能用,而且還不保證送到,東西掉了你哭的地方都沒有。耗時也長,就一天的車程,說不定一周才能送到。
現在快遞在國內還是個空白行業,人們要送東西出去,遠了就只能去郵局寄。
近的就去車站找客運的司機。
讓拿貨的人也去車站等著。
比起格子鋪,顯然是做快遞更有發展空間。
格子鋪這個東西太容易模仿了,但是快遞不一樣。
容白盤算著這個,和江巖柏慢悠悠地走回賓館。
“我說,我想到了個新生意,我跟你說說,你看能不能干。”容白對江巖柏說。
江巖柏點點頭:“你說。”
容白就把自己的想法跟江巖柏一五一十的說了。
“前頭也不需要擴張的太大,我們就先跑周圍的鄉鎮和村里,先把一個市的快遞網建立起來,再慢慢朝外頭擴張,你看行不行?”容白自己也不太有底,他家里沒做過快遞的生意,不知道流程是什么樣的,實施起來會有多少阻礙。
可是就像容白自己說的,要是一直反反復復不去做,越到后頭,就越不會去做了。
江巖柏不像容白,他了解榕城,也知道這件事實施起來會遇到什么阻力,但是看著容白亮晶晶的眼睛,他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只能微笑著說:“好。”
只要是你想辦的事,不管有多難,我都會去辦。
只要你永遠像現在這樣,眼睛里閃耀著星星。
卡車上要做兩個司機,容白和江巖柏只能又包了車,價格很高,比市面上同樣的公里數的價高了一倍。人家司機說了,你愛做不做,這么遠我還不樂意跑呢。
也沒有別的辦法,容白只能氣鼓鼓地同意了這個宰肥羊的價錢。
包的是個面包車,也不知道這車多少年了,看起來破破舊舊的,也沒洗,外頭都糊著泥。
容白有些嫌棄,但是也沒辦法,捏著鼻子也得上去。
江巖柏似乎是看出來了,就把自己的外套鋪在座位上,讓容白坐著。
容白坐也沒有坐相,他倚靠在江巖柏的肩膀上,盤算著自己那邊還剩多少錢。
原本江巖柏也沒在家里放多少,但是好歹把保險柜填滿了,現在保險柜里就剩下兩三層。
粗略算一算,大約還剩十多萬的樣子。
這筆錢在榕城,至少是五六年吃喝不愁,可是容白知道,過不了兩年物價飛漲,這點錢也就不值什么錢了。
想著想著,容白就睡了過去,他原本是靠在江巖柏的肩上,慢慢就滑到了江巖柏的懷里。
江巖柏像是哄小孩一樣拍著容白的背。
這一路并不舒服,晚上睡的也是休息站旁邊的招待所,連雙人間都沒有,只有大床房。
老板的態度也不好,房間里還有霉味,被子上還粘著上一個客人留下的長頭發。
容白憋著火,他倒是想說一句不住了,哪怕睡車里也不睡這兒。
可是轉頭一想,車里好像也沒干凈成什么樣子。
“你先在這坐會兒,我下去抱床干凈的上來。”江巖柏安慰道。
容白也不阻止:“好,你再看看下頭有沒有買水,買幾瓶上來?!?
招待所里的熱水壺他可不敢用。
容白嬌氣,江巖柏以前不知道,現在倒是看出來了。
小的時候,他認識容白的時候,容白總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好像什么也不放在眼里。
就好像……好像看戲的人,他就看著戲,并不怎么入情。
只有現在,容白從天上掉下來了,變成了個凡人。
也有缺點,也有小脾氣,也會偷懶,還會撒嬌。
江巖柏的心就化成了水,變成了小溪,彎彎的向下流淌,想讓沿岸的路上都開滿花,給自己的心上人看。
他想照顧容白,長長久久的照顧著,容白要什么,他都給。
讓容白離不開他。
兩人把床單被套全換了,容白這才松了口氣,好歹能睡人了。
容白洗完澡之后江巖柏才去洗。
兩人就坐在床上說話。
“你說,要是你有了錢,你會干什么?不是一點點錢,是很多,以億來計算,你會干什么?”容白忽然問道。
江巖柏還沒想過這個問題,億這個單位,對普通老百姓來說,那是一輩子都不敢想的數字,江巖柏抿著唇,過了一會兒才說:“把錢都給你花,你想要什么就給你買什么?!?
“哎,看不出來,你嘴還挺甜?!比莅仔χネ平瓗r柏,“那我再問你?!?
江巖柏:“你問?!?
容白忽然正經起來:“如果你以后喜歡上了一個人,還和他結婚了。你覺得你會在什么樣的情況下總是不回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