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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融融又被氣得“哼”了一聲,繼續開麥罵狗男人:“他是從云南轉學過來的啊!他來北京高考不是降維打擊嗎?拿個狀元有什么好得意的?心狠手辣狗男人!”
此話一出,大家沒顧得上去追究季融融的邏輯漏洞,紛紛開始好奇季融融怎么知道越澤當年高考是從云南轉學過來的。
見大家都被她唬住了,季融融不禁有些得意:“所以我說他不是好人,你們還不相信我?”
一群人正說著,周瑩也敲門進來了,笑瞇瞇道:“正好是公司下午茶時間,大家要不要一起去吃點心?”
中峻置業的福利果然好,連下午茶的甜點都是專門從黑天鵝訂的,不限量供應。
大家吃得淚流滿面,季融融也一邊吃一邊給這群人潑冷水——
“羊毛出在羊身上,所以你們知道房價為什么那么高了嗎?”
此言一出,眾人都緩緩地放下了盤子。
好像……突然吃不太下了呢。
趁著大家都不吃了,季融融趕緊多搶了一只她愛吃的芒果雪芭。
吃到一半的時候,越澤也下來了。
一見自己的采訪對象,陶思慧趕緊湊了上去,笑瞇瞇道:“越師兄,我叫陶思慧。”
看見她,越澤愣了愣,這才想起來,這是今天的主持人。
他禮貌地朝對方笑笑,然后道:“我下午有個電話會議,今天的采訪對象先換成蔣副總。”
一旁的季融融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
呵呵,狗男人以為這樣她就會消氣了?
不好意思,她已經說過了,在陶思慧朝著狗男人走去的那一刻起,她就是鈕祜祿·融融了。
陶思慧忍不住瞪一眼陰陽怪氣的季融融,季融融察覺到她的目光,又“哼”了一聲,然后跑去另一邊拿奶茶喝了。
她“咕嚕嚕”的喝著奶茶,旁邊突然站了一個人。
她抬頭一看,眼睛亮起來:“景師兄!”
景朝是季融融的大學師兄,學土木的,高季融融四級。他爸爸和宋教授是同事,因此季融融和他還挺熟的。
季融融還挺驚喜:“你怎么在這上班?”
景朝笑起來:“畢業回國后就在這兒了。”
說著他又將自己手中的小碟子往季融融面前一讓,“喏。”
剛才他便在人堆里看見了季融融,還看見她拿了三四個芒果雪芭,“咱們這兒的都吃完了,我去樓上幫你拿的。”
看著雪白碟子里的三個芒果雪芭,季融融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但最終只是很克制地拿了一個,“我減肥。”
景朝又往人堆里看了一眼,“你來這兒干嘛呢?學校電視臺采訪你來打雜?”
季融融一聽這話立刻不高興了:“什么打雜?我是學校電視臺的臺柱子,沒我玩不轉的那種。”
可惜的是景朝高季融融太多級,以至于完全沒機會見證被季融融統治的電視臺。
景朝一時間也分不出季融融是在吹牛還是真話,當即便拍了拍她的腦袋,笑道:“小丫頭片子。”
景朝又問:“那待會兒是你采訪越總?”
鈕祜祿·融融冷笑起來,“鑰匙三塊錢一把,十塊錢三把,他配嗎?”
狗男人配嗎?!
看見景朝對著季融融的腦袋摸了那一下的瞬間,越澤一邊往兩人所在之處走,一邊在心里想,之前hr遞上來的建議將景朝提拔為部門副總的人事任命決定,他需要重新考慮一下。
等他走近,聽到季融融那一番“鑰匙論”時,竟有幾分沒明白過來。
不過還沒等他深想,季融融一看見他,立刻用力翻了個白眼,放下手里的盤子扭頭就走。
越澤一路追著小嬌妻追到會議室,追到最后季融融小跑起來,閃身便鉆進了會議室里的小更衣室里。
越澤大步追過來,季融融正“啪”的一聲將門甩上,只是她還沒來得及鎖上,越澤便要重新將門推開。
季融融使出了吃奶的勁兒趴在門上不讓他推開,越澤無奈道:“融融,不鬧了……小心摔跟頭。”
季融融趴在門背后,越澤也不敢使蠻力硬推,生怕將她推了個大跟頭,因此只能好聲好氣的哄她:“先讓我進去。”
鈕祜祿·融融再次發出了靈魂拷問:“鑰匙三塊錢一把,十塊錢三把,你配嗎?”
越澤這會兒已經聽明白了,但他仍是裝著傻,“融融,題目出錯了,既然三塊錢就能配一把,我怎么會花十塊錢去配三把呢?”
沒想到狗男人居然這樣笨,連自己罵他都聽不懂,當下季融融便笑出了聲:“你也知道啊?所以答案就是——你、不、配!”
季融融洋洋得意間,已經不知不覺抬起了壓在門上的身體,下一秒,越澤微微使力,將更衣室的門推了開來。
季融融反應過來自己又上了狗男人的當,當下便氣得重新趴在門上,怒道:“陰我!”
門外的越澤倒抽了一口涼氣,“壓著我手指了。”
季融融果然上當,當下便直起了身子要看狗男人受傷的手指。
下一秒,越澤用力將門推開,然后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小嬌妻攬進懷里,壓在了門背后。
鈕祜祿·融融:狗男人竟然霸道得讓人有點動心……糟糕這是怎么回事?!
看著懷里的小嬌妻,一時間越澤的情緒也有些復雜。
那天和她吵架,他不是不后悔的。
其實他明明知道,季融融當初和越嶺訂婚,并不是因為她有多喜歡越嶺。
他甚至隱約能猜到,那時候傻丫頭大概就喜歡他……和越嶺訂婚只是拿他當擋箭牌而已。
她從來都是拿越嶺當哥哥的。
更何況,越澤拿捏慣了這個小妻子。
季融融的心思簡單透明,他想阻止她去看越嶺,有一萬種法子可以用——最后還能讓她以為這決定是她自己做出來的。
可越澤沒有。
他直截了當地將兩個選擇攤開擺在季融融面前:
是他,還是青梅竹馬的越嶺?
他表面上態度強硬,可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虛張聲勢。
季融融只以為是去看病人,可越澤知道,不是這樣。
今日的季融融對越嶺有一分同情,那明日她便會對他鄙夷萬分。
因為他從未想過去救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他們的身上流著一半相同的血液么?
可哪怕是這樣,越澤都沒有想過要救這個弟弟。
……一次都沒有。
他從未在意過越家人如何看他……他選擇回到越家,只是要當初傷害生母的人付出代價。
可季融融呢?
她會怎樣看他?
在得知他對親生弟弟見死不救后,季融融會怎樣看他呢?
越澤不知道。
可結果都應該是差不多的:此刻的她對越嶺有多同情,大概未來對他就會有多鄙視。
而此刻的季融融,剛從因為狗男人的壁咚而產生的臉紅心跳中回過神來。
她看一眼沉默的狗男人,再次生起氣來。
季融融□□男人滿嘴鬼話,卻更氣自己沒出息毫無原則。
她扁了扁嘴,眼圈還是沒忍住紅了:“好啊,姓越的,你就是喜歡騙我!看我因為關心你犯傻所以很得意是不是?”
季融融早已將鈕祜祿·融融拋到了腦后,這會兒紅著眼睛、氣得幾乎是破罐子破摔了——
“是啊!我就是很沒用!我和越嶺哥哥從小一起長大,但你說不讓我去看他我就真的沒有去看!現在你假裝手被夾到了,我嚇得跟傻子一樣就怕你受傷!這樣一對比你是不是特別得意啊?是不是啊?!”
她是真的好沒用。
整整四天下來,她每每想要去看越嶺的時候,都會想起那天越澤兇巴巴地威脅她的樣子。
可越澤以前不是這樣的。
季融融后悔自己那天說了傷人的話……她說越澤不讓她去看越嶺,根本就是因為他嫉妒這個弟弟、討厭這個弟弟。
可是……越澤不會是這樣的人。
哪怕他已經那樣壞了,可季融融還是忍不住為他開脫、為他找借口。
季融融心里想著,他不讓她去看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這整整四天來,她都在等著他來接自己回家,兩個人好好將事情說清楚。
這次她一定好好和他說,絕對不會再發脾氣了。
可是,狗男人根本就沒有來接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一想到這里,季融融的眼淚就忍不住“嘩啦啦”的掉了下來,她哽咽道:“我知道的,男人得到手之后就是會越來越沒耐心的……我也知道要你哄我你很為難……你放心,我以后不會再讓你哄了……”
小傻子的話音未落,越澤的手指便重重地拂過她的唇。
他本想讓她不再說傻話,可手指和目光在她櫻粉的唇上流離片刻……下一秒,越澤捏著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季融融還要掙扎:“唔……”
越澤的吻太重太急,她被緊緊壓在門板上,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不知過了多久,越澤終于松開她,兩人的額頭緊緊貼著,胸前都在劇烈起伏。
越澤一邊細碎的親著她,一邊啞聲道:“我也想等著你先來找我……是我犯渾,對不起。”
如果說之前的鈕祜祿·融融將滿肚子的酸水泡泡都凍成了又冷又硬的冰泡泡,那此刻越澤的行為,便是將她一肚子的冰泡泡給融化了。
這會兒酸泡泡融融覺得委屈極了,并不是那么愿意讓他親自己,只是一邊躲著他的唇,一邊嗚咽道:“你連我的小雞都不喂。”
狗男人對她不聞不問了整整四天,她實在按捺不住,于是放了自己家的小雞去他家蹭口糧,可誰想到,這個狗男人不哄她就算了,連她的小雞也吝嗇喂,叫她的小雞餓著肚子去、餓著肚子回。
只是孤男寡女,同處在這么狹小的一室,兩人親著親著,室內的氣氛陡然發生了變化。
越澤是個正常男人,還是個剛開了葷的正常男人,因此這一刻,連帶著他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他捏著季融融的下巴,在她的唇角、頸間連連吻著,聲音越發的低沉沙啞:“什么不喂小雞?”
季融融察覺到男人身體的細微變化——哦不,按尺寸來說,無法用“細微”來形容。
她又羞又怒,在他的懷里躲著迎面落下來的吻。
外面傳來推門聲,越澤壓低了聲音,極輕地“噓”了一聲。
季融融被唬住,當下便屏著呼吸,一動不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越澤見她這樣,忍不住笑了出來,在她的耳邊輕吻了一下。
季融融忍不住抬頭瞪他一眼,“!!!”
下一秒,被狗男人拉著一起躲在小小更衣室里的季融融,聽見房間外面傳來自己同學熟悉的聲音——
“融融呢?融融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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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疲力盡……
三次元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希望能及早圓滿解決
希望大家一切都能順順利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