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姽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硯清眸色深了幾分,少年現(xiàn)在大約還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已經(jīng)有了新歡。
如果知道了,會很難過嗎。
是會毅然決然地分手還是可憐兮兮地挽留?
陸硯清不敢賭少年對男友的感情。
如果少年真的舍不得,然后努力去挽留,他不認為喬淵會不心軟。
“本期節(jié)目由氨基佳冠名播出,感謝來自蒙特、位利爾、加德拜……”
“陸先生......陸先生?”
少年的聲音喚回男人起伏的思緒。
直到主持人開始念廣告,江昭宴才回過神來,他這才發(fā)現(xiàn)男人不知道坐在自己身邊坐了多久。
江昭宴:!
他怎么把陸先生給忘記了?
薄薄的臉皮染上粉色,他尷尬地笑了一下,扯話題:“陸先生看過這個節(jié)目嗎?”
“沒看過。”
“不過。”陸硯清回神,他停頓了一下,沒有暴露自己繁雜的思緒,嗓音輕松,“看你看得這么認真,也挺想了解一下了。”
江昭宴沒有察覺到男人的異樣。
“很好看的,氛圍很輕松……陸先生要是不嫌無聊,我可以給你講講他們幾個誰是誰。”
話一說完,江昭宴就想咬舌,陸先生剛剛的話明顯是在客套,自己怎么當真了?
江昭宴,你真的是一個不會看眼色的人!
心里的小人拼命吶喊,流出兩條又長又寬的面條,其實他不是那種愛和別人分享的人,只是因為陸先生表現(xiàn)得太平易近人,所以開始下意識放飛自我。
tat
“好。”出乎意料的,陸硯青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耐煩的神情,反而露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剛好我洗澡錯過了一點,剛剛有些情節(jié)都沒看明白,還得麻煩宴宴了。”
江昭宴耳尖“嗖”地紅了,整個人像被火點了一樣坐直了點:“不麻煩的,只是講個劇情而已。”
大約是說起自己熟悉的東西,少年神色漸漸放松。
“那個穿紅格子襯衫的叫盛馳,是隊里搞笑擔當,表面陽光,其實巨怕黑,上一期錄夜戲他直接哭了,其他人都沒哭,他哭得最厲害。”
“這個戴眼鏡的是節(jié)目組請來的飛行嘉賓,是學(xué)霸類型的男藝人,邏輯特別強,玩推理游戲基本無敵,但他是個社恐,和人對視三秒會臉紅……”
江昭宴本就累了一天,再加上晚上意外的驚嚇,神經(jīng)一直繃緊著,此時慢慢放松了下來,聲音越變越小,語速也越變越慢。
陸硯青低頭看他,少年還半倚著抱枕坐著,手里握著手機,但屏幕已經(jīng)熄滅了,眼睛也闔上了,只是腦袋還在輕輕晃,像是下一秒就要徹底倒下。
困極了。
陸硯青伸手,輕輕將他的手機抽走放在床頭柜上,又調(diào)整了下他的姿勢,讓他躺得更舒服一點。
“唔......不要走。”
睡著的少年將自己縮成一個球,兔子耳朵沒精打采地耷拉在身后,隨著他的呼吸慢慢起伏,嘴里不知道在呢喃著什么。
“喬......”一瞧,看一看,全場商品一元起~
陸硯清本來清淺的笑意僵在嘴角。
就那么喜歡?睡著了還要叫喬淵的名字?
鳥兒站上枝椏,天還沒亮,江昭宴感覺自己這一夜睡得很不好。
夢里他變成了一只真正的兔子,正在歡歡喜喜地啃胡蘿卜,突然被大灰狼抓住,大灰狼把他的毛全部都剃掉,露出白皙光潔的皮膚,他雖然是只兔子,但也有羞恥心,于是想要捂住泛紅的身體。
但大灰狼不允許。
可惡的大灰狼揚言要把江兔子吃了,先是檢查他的口腔,然后把一根大大的胡蘿卜塞進他的嘴巴,卻不允許他咬下去,他很餓,所以只能努力地舔。
夢中的胡蘿卜不太好吃,大約是壞掉了,有點苦苦的,江兔子吃了兩口就不想吃了,大灰狼卻不樂意,還強迫他繼續(xù)吃。
“戰(zhàn)啊!戰(zhàn)啊!以最卑微的夢......”
手機鈴聲驟然作響,拯救了可憐的小白兔,江兔子迷迷糊糊睜眼,抓起手機接通了白姐的電話,下一秒便被對方炸雷般的語速嚇得坐起了身。
“昭宴,節(jié)目組那邊通知時間變動,臨時提前了錄制。你現(xiàn)在必須立刻出發(fā)去拍攝現(xiàn)場,他們已經(jīng)在等你了。”
“啊?”江昭宴懵了,“不是說下周才開始的嗎?”
“原計劃是下周沒錯,但他們提前拿到場地了,導(dǎo)演組趕時間要搶拍。已經(jīng)安排車來接你,十分鐘后下樓!”
“知道了,等......”
“等”字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已經(jīng)風風火火地掛斷,江昭宴接電話的手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