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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想到這碼事,齊暉還覺得心里堵得慌。
此時此刻,在顧寧詢問加審視的目光下,齊暉站起了身,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哦對,他還沒穿衣服……果然還是直接把自己埋起來比較好。
顧寧朝他勾了勾手指,他卻還是站著不動。
“怎么?”顧寧挑起眉,笑了一聲,“又想縮啊?”
齊暉搖了搖頭。
“我就是忽然有些緊張。”他道。
“你剛才也緊張。”顧寧毫不留情地拆穿。
齊暉自嘲一笑,“你發現了啊?”
顧寧忍不住望了望天。很明顯,雖然這家伙偶爾很放蕩,偶爾很輕佻,但實際上,還是個毫無經驗的雛。一千年沒談過戀愛的老雛,說起來還挺可怕……
“誒不對啊,”顧寧忽然又想到一件事,一件這兩天里一直讓他如鯁在喉的事,“反蛋聯盟之前不是派了整整三頁紙的人來接近你嗎?怎么,你就沒和他們接近接近過?”
齊暉又爬上了沙發,將顧寧重新摟在懷里。
“有那么一個,還挺接近的。”他老實地答道。
“怎么個接近法?”
“就像我們現在這樣……”
要不是看他實在緊張得厲害,顧寧真想一腳再把他給踢下去。
“……然后他捅了我一刀。”齊暉補上后半句,“照著喉嚨捅的,差點死了。”
顧寧一驚,忍不住仔細看了看他的脖子。但這身體是剛剛凝出來的,新鮮出爐,完美無瑕,自然已經看不到一點傷痕。但想到這種地方曾經挨過一刀,顧寧還是覺得心疼不已。
“后來他就被殺了。”齊暉繼續道,“當時有人在外面看著,我一喊就進來了,下手太快了。”
這話說得,還挺遺憾的樣子。
顧寧也是哭笑不得,“你就沒吃點教訓?”
“反正死不了。”齊暉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里,悶悶地道。
皮帶總算解了開,被齊暉丟到一邊。一只手從褲縫探了進去。
顧寧呼吸急促,環在齊暉背上的雙手忍不住更用力了些,發出的聲音也帶了點顫,“還有其他的呢?不是整整三頁紙嗎?”
“都不像。”齊暉嫌棄地表示。
這嫌棄讓顧寧不由得笑了,卻又隱約感受到背后的心酸。是啊,只要落得一個“像”字,哪怕隨時可能一刀捅過去,齊暉也是不顧的。然而就算一個“像”字也那么難,難到好不容易撞上一個,就要糾纏不休。
衣褲終于全部被剝開,兩個赤誠的軀體緊貼在了一起。
“顧寧……”齊暉在他身上蹭著,早就重新硬朗了起來。不知是激動地還是緊張地,呼吸都不穩了。
顧寧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肩頭淺淺地吻著。
就在這一瞬間,齊暉渾身一震,隨后又渾身一僵,忍不住低聲罵了句什么。
顧寧迷離中一看,他竟然就那么泄了。
“你……”顧寧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事已至此,嫌棄是來不及了。忍不住想要大笑一番吧,又怕傷了對方的自尊心。于是最后要笑不笑的,顧寧一張臉上表情古怪得很。
齊暉一連暗罵了數聲。
他不早x,他真不早x。純粹是因為對方在心里擱了太久,一不小心激動過了頭。
但這種事情解釋起來越描越黑,齊暉索性也就沒有解釋。
他只是將顧寧狠狠摁在懷里,很快重新硬朗起來,緩緩地,珍之重之地,擠入了對方體內。
一切用事實說話。
“嗯……”顧寧起初輕哼著,身上滲出了一層薄汗。隨著齊暉的抽動,這輕哼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終于,在一個深撞之下,顧寧張開了嘴,忍不住叫了出來,“啊!啊……嗯啊!”
事實就是,顧寧被他狠狠干了一夜。
“不……不行了……”顧寧摟著他的脖子,夾著他的腰,眼角濕濕地發著紅,后來幾乎是哭喊著求他停下,“我真的不行了……啊……”
齊暉卻還對之前他那副憋笑的神情耿耿于懷,反而越干越勇。他把著顧寧的腰,硬是將顧寧最后一點意識也給震碎,讓顧寧只能在他懷里不住哭喊,淚水從眼角滲出,沾得他胸口都濕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