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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賊喜出望外,“姑娘對我這么好,可惜我卻是無法回報姑娘。”
“不要說得這么早,小強。”祁愛蓮總算又露出了一點笑意,“哪怕你在接下來的許多年里無法脫離牢房,我也愿意與你在此時簽下協議,將你看做我祁氏商行的人。”
“這、這也太委屈姑娘你了……”
“你先看看這份協議吧。”祁愛蓮說著就掏出了一摞紙,“不用擔心,就算你是在牢獄之中,我也有得是辦法讓你為商行出力的!”
“……”
片刻后,祁愛蓮拿回按了押的協議,喜滋滋地向眾人告了別。
采花賊李強被官府的人提去時,還有點暈乎:不知為啥,他忽然間覺得自己好像被坑了。
“對了。”祁愛蓮剛走兩步,又伸手指了指祁愛白,“哥哥,你和我回去。”
“為什么?”祁愛白堅決抗議,“我是跟著師兄出來的!”
祁愛蓮道,“他們接下來的路,你如果繼續跟著,有可能會遇到危險。”
“難道師兄遇到危險就無所謂嗎!”祁愛白固執己見。
祁愛蓮腳步未停,打了個響指便走到了門外。
身后那群護衛侍從一擁而上,架起祁愛白拖了就走。
“師兄——!”祁愛白掙扎。
許云點了點頭道,“祁姑娘說得對。”
不知多久之后,祁愛白的哭喊聲才裊裊遠去……
“那我們也出發吧。”待四周都安靜了下來,許云又像楚湘兒告了個別,便向肖靈道。
肖靈點了點頭,然后顯得有些遲疑地道,“說來你與那個祁愛蓮……難道曾經有過什么過節?”
“阿靈怎么會這么問?”許云笑道,“我與祁姑娘認識很久了,雖然見面的機會并不太多,但一直相處融洽。”
“隨便問問。”肖靈道。
許云沒有太在意,而是摸了摸下巴道,“只是既然決定要去魔教遺址,接下來地行程就要做一點改變了。”
“你不是出發前就和我談過魔教舊址的事情嗎?”肖靈詫異,“難道你原本還不準備去那兒。”
“我不知道究竟該不該去。”許云嘆了一口氣,“我覺得我應該是想去的,但又好像還是不太想去,所以一直很猶豫。這次也算是幫我自己下了個決斷:還是去吧。”
“……”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肖靈只覺得自從聽了祁愛蓮那一席話后,哪怕許云現在只是說了一句平平常常的話,也讓他感覺出字里行間似乎有著許多隱情來。
肖靈連忙搖了搖頭:許掌門是個什么樣的人,自己這么多天相處下來難道還看不清?居然被別人那意味不明的三句兩句就引發了疑心,實在太不應該。
許云突然道,“阿靈,思前想后,我覺得還是有些事情應該告訴你,我們路上說吧。”
肖靈還陷在之前的思緒中,抬起的視線里全透著一股恍惚。
“是些這么多年來并沒有向祁姑娘說過的事。”出了江陵城后,許云道,“其中第一條:當年襲擊你們父母的人,所使用的確實就是魔功沒錯。”
肖靈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個徹底。
☆、所謂魔功
此時正值午后,江陵城外大道上稀稀拉拉地來往著幾個行人,秋風卷著殘葉吹過,而許云正將從驛站租借的兩匹馬的其中一匹的韁繩交給肖靈,順便說了之前那句話,就好像只是道了句普通的家常。
肖靈看了韁繩一眼,不知道是當接還是不當接,“你之前明明說過……”
“我說過那些人是和魔教無關的,這個結論我現在也并不打算推翻。”許云道,“雖然他們所使用的確實的魔功。”
“哦、哦……”肖靈稍稍冷靜了一點,拍了拍額頭,“其實就算真是魔教也無所謂,我本來對魔教也沒太大感情。”
許云將韁繩塞到他手里,沒有說話。
“我是說真的。”肖靈突然絮絮叨叨起來,“什么魔教,現在也就剩下一個干巴巴的老頭子而已,其余人我一個都沒見過,誰知道都死哪里去了。而那個老頭子對我也是不管不顧,就每天留下一頁功法逼著我練完了事,連死活都不管。那次走火入魔差點丟掉半條命,還是我自己在地上躺了半個月硬是躺好的。”
“阿靈。”許云道,“你在心虛。”
肖靈沉默。
許云翻身上了馬,又拍了拍另一匹的馬背,“先走吧,路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