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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視線落在窗臺外,天色徹底暗了,此刻才想起晾曬在外的書畫還未收回。
王林手抬到半空,灼熱燒到心頭,李慕婉卻起身離開了,“師兄,我出去一下?!?
停在半空無措的手,他自己都覺好笑,無奈搖了搖頭。
只是李慕婉出去沒多時,后院傳來震天的吼聲,“?。§`!”
蓮池里的錦鯉躲入水下,幾只魔頭從儲物袋探出,立在王林身后一排,伸著脖頸往外看。
許立國拖著腮,抱著王林手臂一副受驚的模樣,“和藹可親的主母這是怎么了?”
王林闔眼,心里藏了事,面容卻極為淡定,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
后院的李慕婉正在訓著小靈,手里變出一只靈鞭,打在梁柱上,嚇唬它,“小靈,我不是讓你好好守著嗎?畫呢?”
小靈無辜地連續搖頭,恨不得埋入翅膀里。
“你偷懶打盹了?”李慕婉插著腰,手里轉著鞭子,一副怪兇的架勢。
就算小靈打盹,畫若是吹走了,也能在院里尋回來,可就是憑空消失了,不若她不會如此生氣。
南苑除了周林不會有其他弟子出入,今日周林一同在長老殿議事,那就只有幾個魔頭了。
魔頭們聽聞屋外的動靜,又紛紛鉆回儲物袋。
李慕婉氣鼓鼓地跑回來,臉上附了幾分委屈,與那盤膝的王林道:“師兄,能否把你那幾只魔頭都叫出來。”
“婉兒,怎么了?”
“師兄,我院里晾曬的畫作不見了,原是要小靈替我看守,”李慕婉睨了一眼身側跟緊的小靈,“小靈打盹,許是幾只魔頭玩鬧的時候,不慎弄丟了也不可知?!?
魔頭們可是都看見了,誰毀的畫作,王林不作聲,魔頭哪敢供出主子來。
彼此捏了一把汗。
“那畫,于你很重要?”王林聲音沉了,可李慕婉心系畫作,并未聽出他言語中的失落。
“重要?!崩钅酵裰毖浴?
王林沉了一聲,召喚出所有魔頭,下令道:“婉兒問什么你們答什么。”
從許立國打頭,五只魔頭站了一排,李慕婉踱步,坐到書案上,攤開紙筆,宗主的氣勢躍然紙上,“過來回話。”
魔頭面面相覷,又齊齊回頭看了一眼王林,王林自始至終面色平靜。
南苑靜得能聽見風過的聲音。
許立國焦躁難安,心里暗罵:“小煞星明明自己燒了畫卷不敢在主母面前承認,還要我們這些小的給主母盤問,天殺的。今日誰敢說誰就死定了,要是不說,主母生氣,我們也要死定了?!?
李慕婉緩緩蘸了墨汁,提筆問:“許立國,你先說吧。”
“主母,說什么?。俊痹S立國訕笑道。
“今日做了什么,可有看見我院里晾曬的畫作,或是看見誰去了后院?”
許立國:“主母,小許子整日都陪著主子身邊寸步不離,可沒有去哪里啊。”
旁邊的大猿呆一些,拍著胸口似在揭穿許立國。
許立國心虛,“大猿,你這是什么表情?!?
“若有人膽敢撒謊,我便讓夫君教訓它?!崩钅酵癫[起眸子威脅道。
許立國沒法子,“小許子是去了一趟后院……”
話到此處,他已經感受到王林的神識壓迫,轉而就改了口,“不過就偷了一壺酒喝,可沒有看見什么畫作???主母那畫上是畫了什么人?”
“難怪周林說后院的酒少了幾壺,原來是你偷喝了?!彼掷镛D著筆桿玩,倒是審出點旁的東西了。
“那東苑丹房里丟失的靈丹,你可知道哪去了?”
許立國無可奈何,跪了下去,“主母……小許子錯了,酒是我喝的,丹藥是我小許子拿的,可那畫小許子確實未曾見過。天地良心,主子,您要為小許子做主啊。”
李慕婉打眼撇了窗臺的王林,瞧問不出來,又換了對象,“小靈,你打盹的時候,可有看見別的人來過后院?”
小靈望著王林的方向,王林抬眼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小靈猛地搖頭,表示并未見過。
“那你可看見許立國去后院偷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