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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婉兒不知道你怎么了?若是婉兒喝醉胡言亂語說了什么,你不要聽。”李慕婉強撐鎮(zhèn)定,捧過他臉,細碎細碎地,從眉心點綴。
“那是醉話。”
碰到那軟熱的唇瓣,壓抑的困獸似有緩和,腥紅的眼眶蒙上薄霧,“婉兒?當真嗎?”
近在咫尺的面容泛著虛影,唇瓣沿著鼻梁而下,王林陷在溫情里,卻忘不掉她昨夜的話。
“婉兒,那命魂珠是什么?”王林扣住她,沒讓她繼續(xù)。
李慕婉心底咯噔一下,緊接著展開笑顏,答非所問地迎過去,“師兄,婉兒愛你……”
這一次,她吻過雙唇,只是微微觸過,又反復廝磨,由輕而重,把王林所有的質疑與不安都用她把握得恰到好處的力道化開了。
只是他沒作反應,任李慕婉在身上交纏,那紋絲不動的身軀,險些讓她泄了氣,李慕婉跪起身子,伏在他肩頭,吻得愈發(fā)熱烈。
王林終是闔了眼,在這一刻,縱使她是個騙子,他也心甘情愿沉淪在她編織的囚網(wǎng)里。
他的回應驅散了李慕婉的恐懼和擔憂,她被人護在身下,魔頭沒有往日的粗蠻和侵略,每一個動作都極其溫柔憐愛。
王林似捧著千難萬險尋來的法寶,細細端詳和研究,想在那雙蠱惑人心的眸子看出一些不同。
最終卻只能看見李慕婉誠摯的愛意,若她是個騙子,一定也是先把自己關入陷阱里,以身為餌的獵人。
“世間已無我所在意,唯獨你一人,是我此生所系所念……”熱氣滾在她眼眶,吻得她睜不開眼。
“若婉兒是一件法器,我便以血祭煉,讓你只能唯我所有,與我共生?!崩钅酵衤犞剜暮?,又受他沖撞不停,心跳仿若停滯了。
“婉兒要騙,便一直騙下去,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李慕婉身軀癱軟,腦袋混亂,顫顫巍巍應著他:“好,不離開……”
總歸這一刻他是可控的,但李慕婉已然無法把握他內心的平靜何時再次崩塌,她只想快點結束,結束一切。
繾綣中他又克制著自己,動作柔得讓李慕婉仿若置身湖水,被水流裹著,只是抱著她的人,在耳側不斷低鳴,口中話語漸漸瘋魔。
聽得她陣陣寒顫,恨不得立刻逃離。
“我知你不會騙我,若婉兒當真如此,我信你并非本意。”
“婉兒,世間已無人再愛我。”
“殺戮構成我的一生,是你給了我血肉?!?
“婉兒膽敢騙我,那便一起死吧……”
“婉兒方才說,不會離開的,可對?”
……
明明身上是熱的,可她卻仿若置身冰潭里,她睜了眼,又看見了修魔海初見魔頭時,魔頭眼中的殺伐。
李慕婉眼角落淚,滑入王林口中,他把咸澀吞下,還若有似無地舔舐著余味。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哄哄他,再哄哄他。
王林甘愿流連在她給的柔情里,任她引著自己,排山倒海泄出的情意,被他狠狠的扼在身前,卻始終視她如珠玉,舍不得揉,舍不得搓。
只是看著撫著,想狠狠揉碎她,又怕她被自己嚇退了,無助的雙眼盛了濕霧。
聲聲呢喃細語,沙啞地喚著她的名字。
“婉兒……”
“婉兒……”
……
李慕婉費了好大心神,才把眼前隨時蘇醒的猛獸哄睡,原本身體無法承受雙修帶來的靈力波動,若非自己反噬作用讓王林生了疑,只能以雙修之法去安撫他。
她能感受到到王林的不可控,即便眼下哄過了他,若他醒后反應過來,以他性子仍會追著命魂探查。兩人同進同出,他心思又那樣縝密,李慕婉擔憂難免露出馬腳。
加之自己身體吸收靈力的異樣,即便不說,王林哪日若再施搜神術探查,命魂珠一事,乃至前后所有的謀劃都會全盤被他知曉。
屆時,魔頭知道一切起于騙局,莫說徹底愛上自己,能不能活命還要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