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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婉閉眼,吻上王林雙唇,熱淚沿著眼角流下,王林看清那滴淚,心如刀絞。
她把那句“婉兒好舍不得你”換成“我好想你”。是不想給此時處在破碎邊緣的王林一絲一毫的負擔(dān)。
捧著她臉頰的手掌緩緩移在身后,扣緊了她。
熱烈的輾轉(zhuǎn)回應(yīng)她的吻。
李慕婉并攏的雙腿跨過,正正對著他,舌尖主動探入,張唇時,王林情動探入口中。
洞府的寒氣與二人交融的熱氣混合,她好似不夠,還要再進一些,不安分的手要去扒開白袍交領(lǐng),王林扼住她手腕,情欲難下,內(nèi)心掙扎道:“婉兒?”
她狀態(tài)不穩(wěn),怕扛不住折騰,這些日子同床共枕,日日摟著人早已欲望滿壑,如今她這般熱烈的引誘,讓他無法再克制,隱忍的欲望如同黑夜的暴雨驚雷,沖刷他搖搖欲墜的心房。
“師兄,疼婉兒一回……”她眼尾泛紅,淚水模糊,可憐兮兮地望著王林,一雙眼睛撩起**,訴說她的想要。
王林不禁連咽喉嚨,干澀難忍,明眸欲望灼射。
軟聲喚著他、誘著他、磨著他,“師兄……婉兒想做……”
“婉兒,你……”王林聲音沙啞,面目痛苦,忍下的情愫再難斂藏,“承受不住的。”
“婉兒無礙的,師兄,婉兒能受得住,”李慕婉哄他,“師兄不想?”
王林眉峰緊蹙,并未松口。
“依婉兒一回吧。”軟胸貼過結(jié)實的胸膛,熱氣滾在他耳側(cè),又沿著下顎到了唇角,貼著他輕語,“夫君……”
“夫君垂憐……”
一聲夫君猶如催命符咒,王林撕開外袍,猛然起身,長案擺放的置物被他一并掃落,花瓶叮鈴當(dāng)啷滾在石板上。
李慕婉背貼著木案,手已經(jīng)去解了腰封,長褂落地,王林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擒住她后頸,由自己掌控這場云雨。
“婉兒不是說,想知道我還有什么驚喜么?”發(fā)冠掉落,鋒利的輪廓沿著胸線下移,平坦緊致的小腹,腰線誘人,修長的雙腿被長臂架起,鼻尖沿著如玉的雙柱滑過。
空落落的洞府,氣流飄散,白發(fā)纏繞,木案浸濕了不知為何物的濕。
兩人都并非重欲者,可情深入骨,想要彼此刻入對方的血肉里,似要把那些繾綣回味無數(shù)次。
他忍了多時,克制多日,如今都叫他敗在方才那些軟磨硬泡的言語和舉動里。
“唔……”李慕婉悶聲,想要的更多,“師兄,舍不得婉兒疼嗎?”
“婉兒。”看見她眉心的痛苦,王林終是舍不得,藏起沖動,“你受不住的。”
只要他狠心,便能讓她變成淚人。
“無礙的。”李慕婉又抱得更緊。
“師兄,你信婉兒。”
王林嘗試如她愿,又疼惜她。
李慕婉不出聲,只是搖頭,卻享受他的愛意。
悶息混著她的軟語,“王林,深一些……”
“婉兒。”王林被挑得眼尾泛紅,又重了些,她抓住那觸不及的迷霧,想要從中探尋什么。
“師兄……再,再深些……”淚水滑出眼角,淌在面頰上。
王林退些距離,她明明是難受的,卻還想要他再貪婪些,仿若要記住他溺在自己身上的情/欲。
想要以此,刻在彼此的血肉里,如此便不再有遺憾了。
“婉兒……”王林內(nèi)心掙扎。
她一聲聲的哽咽和求憐,早已鑿爛了他的心墻,王林反手攥住背后抱緊的雙臂,摁在她臉頰兩側(cè),十指扣緊,端詳她一張緋紅的小臉。
修魔海外起風(fēng)了,夜晚霧氣彌漫,靈植花苞在悄無聲息地翕合,吸收天地靈氣,瀑布流水潺潺,靜夜流在長河里,星輝點在廣闊無際的夜幕里。
施出的力量木案無法承受,早已移了位,散落的物品凌亂。
那些痛一次次化作愉/悅,王林心念微動,繾綣的身軀落在里邊石室,洞府寒氣散去。
帶出的濕留在石床里,她累及了,洞府外昏暗已至,燭火燃過。
她視線朦朧,垂在耳側(cè)的聲息沉重,李慕婉側(cè)眸望著石室?guī)r壁滴答滴答落下的水,如身下暖流直入后隱隱送去的點滴。
王林心滿意足地吻在她眼角,淚是咸澀的,再替她理順亂發(fā),摩挲著發(fā)燙緋紅的小臉,重息難平,“婉兒,還好嗎?”
李慕婉面頰曾在他掌心,反應(yīng)過來后又為適才荒唐的自己無地自容,想藏又無處能藏,“師兄,婉兒無礙。”
事后的王林也恢復(fù)理智,施法將外間的衣裳落到手中,又神識查探她的身體狀況,確認(rèn)無事方才安心。
眼見他抬手給自己披上衣裳,李慕婉身上粘稠,想要清洗,擋下他動作,低低念了句:“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