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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不會是我高燒產生的幻覺吧?
正當我這樣想著蜷起手指時, 手背上又傳來一陣收攏的壓力, 力道不輕不重。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在發燒,太宰君身上比我還低一些的體溫只會讓我懷疑他在用我取暖。
所以他這樣絕對是在刻意關注我的每個動作,擔心我胡沖亂撞繼續受傷對吧!
居然,不是幻覺!
ohhhhhmy sweet 太宰君!
我愛你!我們死后一定要葬在一起!在墓碑上整齊刻劃下姓名!
骨灰盒是不是需要提前訂制個雙人合用款?啊,可是這樣會感覺像溫泉混浴唉, 突然就有點害羞了呢~
(扭捏.jpg)
等等,太宰君說到哪了?唉?不是因為備注的原因吃醋嗎?怎么又是我自作多情!
還以為有希望成功的!只是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讓他吃醋嗎!還是說他根本就一眼識破了我醞釀許久的小伎倆!
可是太宰君口氣里的態度真的好普通!所以是真的對昵稱不在意吧?他怎么就能這么穩定淡然且帥氣!
我能感覺到, 太宰君他不是對我完全不在意,可目前為止也是真的一點都不打算接受我的心意!
糟糕,又有點想哭了,這樣可不好!
我繃住臉, 熟練地把眼淚連同失落一并塞進心底的匣子里壓緊捆扎起來。
一個新發現!
作為病人,我高燒中的情緒不太穩定。相較平常正面積極的情緒,病中反而更容易陷入消極低落當中。
有心想給自己一下趕快清醒過來, 但太宰君正把我按在懷里。要想不引起注意地做點小動作自我調整一下, 似乎還有點難度。
最終, 我選擇用點力氣從口腔里側咬住臉頰上的軟肉。
嘶好·痛我醒了我醒了!
好了好了,既然不是吃醋,那不讓我去泡溫泉應該是有別的理由吧?
有敵人潛入偷襲?還是那家溫泉旅店本身有問題?又或者是山妖怪「牛鬼」梅若丸重新現世的當地傳聞被知道了,導致他懷疑梅樂園那邊也存在危險的異能力者?
腦內咕碌碌快轉了好幾圈,突然有什么濕潤的觸碰到耳廓。起初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柔軟涼意,等察覺后又有種說不清的麻癢感覺,閃電般自上至下地竄過我整個身體。
我們之間似有若無般保持的曖·昧距離,被這個動作所抹消。他口中喃喃的名字,成為我理智開裂前耳朵聽到的最后聲音。
禮子
在大腦宕機停滯下來的次秒,我倏得警醒。收住轉頭動作的同時,太宰君混入淺淡呼吸的輕笑聲就鉆進了我高度敏感的耳朵內。
現在你這顆煮沸的笨蛋腦袋肯定在想,我為什么不讓你去溫泉了吧?
剛腦補完一堆理由的我用力點頭。
高燒狀態下,我依舊對自己懷抱著無比的信任,明早就能痊愈出游的自信正在胸口盲目燃燒。
只是下一秒,腦袋便被點頭的動作帶入一陣天旋地轉。像是滾筒洗衣機里的足球、萬花筒里的彈珠,混亂又眩暈。
脖子上沉沉墜著它,就跟在劣質掛鉤上掛了顆西瓜一樣,負擔巨大。
我費勁地搬動腦袋,耳邊仿佛聽到了咕當咕當的水聲。
太形象了,以至于我差點以為自己現在腦袋里裝的都是些易碎的嫩豆腐,正跟著我的動作越晃越碎。
鼻子犯著堵,氧氣也稀薄起來。我弓身偏頭栽倒在太宰君肩頭,連手指都開始顫抖了才遲遲發覺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
我張口喘息著,強撐住朦朧的意識循聲抬頭去聽太宰君說話。可惜的是,這個指令對于出了故障的身體不太奏效,腦袋也被太宰君按著壓低回來。
你去赴約也可以。賞花會就算阻攔你,為了「粉紅甜心」你也絕對是不擇手段都要去的。不過就像我剛才說的,溫泉不行哦。
他半扶著我的后腦,防止從肩頭滑下。騰出的另一只手好像在打字。
不一會,手機上瑩白的亮光靠近過來。
太刺眼了,我閉上眼偏頭把臉往他脖頸處藏。
你看。剛才我問了「眼鏡便利店長」,他說給你的醫療箱里有特效藥。你吃完睡過一覺,明早醒來癥狀就會消除大半。但是以防萬一,溫泉還是禁止的哦。明白了嗎?
唔,眼鏡店長是小正唉
切結果剛才太宰君只是在讀醫囑嗎?還好我沒有多余地期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