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暗神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她大概就可以放心了。
六耳獼猴的行動緣由完全成謎,他自己也從來不說,之前的事柴溪還無心去窺探,但如今她實在有點忍不下去了。
然而,就算她忍不下去也沒有什么用,她完全找不到六耳獼猴到底猴在哪里。
再這么下去,她懷疑自己會不會真的習慣下去、沒有這視線刺著還不適應了。
幸好她實際上要比自己想象得堅定得多。
又過了兩個多月后,柴溪終于以自己和其余幾人相比——哪怕是那個故意放慢了速度的六耳獼猴——緩慢得多的速度重新從獅駝嶺上空經(jīng)過。她那早就痊愈的傷口仿佛又有點隱隱作痛之感,而那獅駝國,盡管她之前并未見過,但也完全想象得出它在金翅大鵬雕手下被掌控時的樣子。到了現(xiàn)在,那里已經(jīng)重新充滿了人氣,重新調養(yǎng)生息或許還需要很長一個階段,但至少它已經(jīng)在起步中了。
她用幾個月的時間飛過了他們曾經(jīng)數(shù)年走過的路程,而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里,想要追上大圣他們就不需要多久了。
然后,在心心念念了數(shù)天之后,她終于見到了那在下面慢慢走著的一行五人——如果算上白龍馬的話。
柴溪下意識地想要按落云頭,又猛然意識到這樣做或許有些不妥。她在路上已經(jīng)無數(shù)次設想過自己將要怎么重新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但到真要實行的時候,無論哪一種似乎都讓她難以做到。
那么……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咚咚作響,柴溪索性心一橫,直接在離他們還有很遠才能到達的地方落了下來。也就是在那時,她覺得那股視線終于消失了。
……哎?
說不上是松了口氣還是什么,柴溪怎么也摸不著頭腦,她始終覺得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的東西,可她無法找到半點線索。
也許……那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馬蹄聲近,躲藏在樹后面的柴溪忽然萌生出一種不想出去的念頭,明明這段時間來日夜兼程趕路的也是她,到了這會兒反而就要功虧一簣了似的。她脊背僵硬地靠著樹干,直到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誰在那里”。
身體仿佛已經(jīng)不屬于她,柴溪慢慢地轉出來,迎上了一臉驚愕的眾人。
“鬼、鬼?。 ?
莫名其妙大叫出聲的豬八戒倒退了兩步,然后被沙和尚用降妖寶杖捅了一下。明明曾身為天蓬元帥,鬼魂只怕也沒少見,如今這幅樣子倒是稀奇。
……如是腹誹著排解緊張感的柴溪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還沉默著看著她的孫悟空,騎在馬上的唐三藏神色也有點復雜,他輕聲念了句“阿彌陀佛”,不知是為了表示什么而點了點頭。
孫悟空看了她半天,忽然向前走了一步,柴溪下意識就想要后退,但她到底還是被釘在那里似的動也沒動。
她眼睜睜地看著對方伸出手來,然后她被動地靠在了孫悟空的肩上,不知何時,溫熱的液體已經(jīng)從眼角滲出,在劃過臉頰的過程中慢慢變涼。
——與之相反的是。
她沉寂著的、明明毫無波瀾卻莫名縮緊得讓她喘不過氣來的心。
第一百回
柴溪反復強調過自己真的是被救過來而并非來還魂的鬼魂后,豬八戒總算不口吐白沫了。還是那句話,這廝這膽子以前也沒看出來這么小啊,也不知道這幾個月來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實在有愧那曾經(jīng)的“天蓬元帥”之名。而在那之后,她重新跟著他們一起上路,脫了幾個月的隊,她有點拿不準自己的位置了,最后姑且還是走在了馬后,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豬八戒和沙和尚說起當時以及這幾個月的經(jīng)歷。
孫悟空頭也不回地走在前面,除了一開始的失態(tài),他再沒有表現(xiàn)出其他任何特別的地方,甚至像是忘掉了她這個人似的。然而,柴溪從他那時候的表現(xiàn)就可以知道他沒有,只怕是向來直覺敏銳的他又感覺到了什么。
原來如此。
聽著他們兩個一來一回地還原了當時的情景,柴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事后她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可能有金翅大鵬雕說的那么糟,然而關心則亂,她本身就因為事先知道獅駝嶺發(fā)生的事情而擔心不已、又和他們一起聽到了太白金星的警告,當時的情況下再聽到金翅大鵬雕那番話根本就顧不上再做其他的思考了。
更何況,情況也不允許她再想點其他的什么,反正也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金翅大鵬雕的樣子看上去本來也沒打算留她活口。
要不是她恰好——或許也不能這么說,倒算是鎮(zhèn)元子的預想成了真,只是這話絕不能讓大圣聽到——手邊有那么個玉佩,她還真就……
“所以說,那時候雖然你確實是被抓住了,”她看著豬八戒,他正扛著行李從一塊石頭上跨過去,聽到這話臉上現(xiàn)出了有點尷尬的神色,“大圣也正如金翅大鵬雕說的那樣被吞下了肚去,但實際上,你很快就被大圣救了出來?”
“俺老豬那只是一時不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