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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舟嘴角掛著淡淡的弧線,“小心些,我去把砧板和刀具洗了,有事叫我。”
“好。”林子君在陽臺上轉了一圈,選了和她家刮風鈴一樣的位置——窗簾桿上,將折疊木梯搬過去,確定穩固后,林子君一手拿風鈴一手攀著木梯爬上去,動作麻利地系好后,站在木梯上,用手撥了撥,風鈴發出悅耳的聲音。
“好聽。”顧云舟神出鬼沒,突然在她身后說話,嚇林子君一大跳,身形不穩,險些從木梯上栽下去。
顧云舟眼疾手快,一手扶住木梯一手捉住她的腳踝。
他剛洗過東西,手上溫度比她涼很多,一冰一火,天差地別。
林子君很不適應,就差給顧云舟一腳。
顧云舟很快松開林子君,懸空地護著她,讓她先下來。
林子君后退下木梯,還有一步到地面,顧云舟伸手給她,林子君很自然地搭上去,兩只手握在一起,感受到對方的溫度。
一陣風過,耳邊是風鈴聲。
四目相對,眼中是彼此。
第42章 第42章在線吃瓜
兩人如夢初醒般松開手,顧云舟裝作很忙地東張西望后,扛起折疊木梯往工具間跑,林子君站在原地看著他漲得通紅的脖子和耳根,實在沒忍住地嗤笑出聲。
林子君送給顧云舟的特產里面除了貝殼風鈴,和大伙都有份的果干以及海鮮干貨,還有一樣獨一無二的禮物,那就是一塊手表。
年初,顧云舟送了一個金鐲子給她,作為回禮,林子君在三亞買了一塊手表給他。
不過顧云舟一高興,全然忘了自己送金鐲子這茬,不當回禮,當驚喜,手表往手腕上一戴,撥通了孫江澈的電話,“子君回來了。”
“姐終于回來了!”孫江澈喜極而泣,從林子君跑路,他哥心情低沉,就喜歡半夜給他打電話,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沒睡好了。
“子君送了我好多東西……”顧云舟將禮品袋的特產一一拿出來和孫江澈分享,最后賣起官司,“還有一樣,你猜猜?”
孫江澈聽得昏昏欲睡,“哥你就饒我過吧。”
顧云
舟心情好,不跟他計較,自問自答:“子君還送我一塊手表,你知道送手表什么意思嗎?”
“永永遠遠在一起?”孫江澈試探,如果哥不喜歡這個寓意,他還可以換一個。
明顯顧云舟就等這個回答,暗自高興了好一會兒,問:“羨慕嗎?”
“……”孫江澈話一轉問:“既然到這一步了,還不打算和姐表白心意嗎?”
“我的心意,她早就一清二楚了。”至于為什么逃避不回應,他想他是知道原因的。
顧云舟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又看了看掛在陽臺的貝殼風鈴,“我已經給家里人打過電話了。”
表達心意通知家里人干嘛?又不是訂婚結婚,哥你慎重過頭了吧?
不過也更加說明了他哥對這段感情多重視。
這是好事,孫江澈順嘴問一句:“是顧爺爺嗎?”
聽秦倩說,顧爺爺一開始并不滿意林子君。
*
自從小時年吃輔食后,吃母乳的次數一天天減少,林子君雖然自由時間越來越多,也不會沒事出門瞎溜達,還是喜歡在家多陪陪孩子。
一天一個樣,生怕錯過了閨女重要的成長時刻。
不過今天得去一趟美容院那邊,分享店里的小伙伴們帶回來的特產,東西比較多,直接拖過去一個行李箱。
店里每個工作人員一份果干和海鮮干貨,剩下的果干放在店里可以用作下午甜點,林子君另外給林子萍和錢多多一人帶了一條珍珠項鏈,雖然沒金鏈子值錢,但成色質地好,林子萍和錢多多喜歡得不得了,當場就帶脖子上了,特襯氣色。
客人不多,錢多多將林子君摁到燙發區,“開業這么長時間,終于可以兌現諾言給你燙頭了。”
林子君舒服地往后一靠,“那就麻煩我們錢店長了。”
燙頭又費時又枯燥,坐了沒過會兒,林子君就昏昏欲睡,林子萍從二樓下來送完客人后,急沖沖跑來找她和錢多多:“不得了了,你猜我剛聽說了什么?”
林子君倏地有了精神,眼睛睜得比銅鈴更大。
錢多多也轉過頭看林子萍,兩人異口同聲:“什么?你倒快說啊!”
林子萍端來椅子,坐到林子君旁邊,“楊姐她男人在外面養的小情婦懷上了。”
“就那個舞廳的歌女?”林子君聽阮月提過一嘴,還說那個歌女和楊姐年輕時候長得特別像。
“不是說楊姐和她丈夫都不想要孩子嗎?所以楊姐這些年一直沒生,把小九當自己兒子疼。”錢多多語氣一頓,猜測道,“不會是楊姐不能生,她丈夫才在外面找的女人吧?”
“誰知道呢,反正小情婦是懷上了,讓阮月在婦產科碰到了,她不是認識那個歌女嘛。”林子萍也猜測,“還有一個可能是楊姐他們年輕那會兒感情好,不想要孩子,上了年紀了,她丈夫又想要了,畢竟自己家大業大,沒個人繼承可不行,楊姐這個年紀很難生育,就在外面找個小姑娘生了。”
“難怪有幾天沒看到楊姐了,肯定在家和她丈夫鬧呢。”錢多多說,看來再有錢,家里也避免不了一地雞毛。
只有林子君關心的是:“阮月沒事兒去婦產科干嘛?”
婦產科又不是舞廳歌廳。
林子萍也覺得奇怪,并爆料:“她們說阮月是玩得挺花,但比起香君更喜歡去天上。”
林子君眨眨眼睛,“阮月不是喜歡程星嗎?”心里有人了,還到處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