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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度數很高,他喝的這么急,兩杯倒了半瓶下去,已經開始腦袋發暈了。
“你是怎么發現他出軌的?”宋開宇看他不答話,湊上來問道。
“有人給我發了他和別人約會接吻的照片,連約會時間都列出了表,”應明軒冷笑了一聲,他靠在沙發背上,閉著眼,腦袋里全是霍飛章和那個人親密接觸的影像,“他自己也承認了。”
他又想起之前,霍飛章數次想跟自己親近被自己拒絕的樣子。
因為他結婚之前不愿意讓霍飛章碰他,所以霍飛章就直接找別人去了嗎?應明軒突然覺得忍得那么辛苦只為了在霍飛章那里保持一個好形象的自己很可笑。
宋開宇就不說話了。
這是直接錘死了啊。
“那……是誰給你發的照片啊?”宋開宇又問道。
應明軒搖了搖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一瓶也就只能倒四杯,馬上就要見底了。
“我不知道,查不出來,我也不在乎。”應明軒喝完了第三杯,被嗆得咳嗽了兩下。
他感覺自己頭暈得很,心臟跳得很快,全身都發燙,手也有些不聽使喚,他直接把剩下的酒全倒進杯子里,空酒瓶被他隨便扔在茶幾上。
宋開宇連忙拿過來看了看標簽,六十三度,他心臟頓時一哆嗦。
媽的應明軒這么喝不要命了!
他連忙趁著應明軒喝醉了不清醒,把桌子底下的酒全給踢到沙發底下,一抬頭發現應明軒把最后那些也給喝沒了,正在一邊嚼著冰塊,一邊在桌子底下摸索著找酒。
宋開宇哪敢讓他繼續喝,翻出來一瓶礦泉水給他倒在杯子里:“明軒,別找了,這里沒備酒,你喝點水吧。”
“放屁,你們房間里還能不備酒?”應明軒用手撐了一下額頭,毫不留情地說道,他臉已經燒紅了,思維居然還挺清晰。
宋開宇怕他真的找到酒了,連忙道:“你別喝了,你身體不好,難不成真要鬧到醫院里去?你還怎么回應家”
他知道應明軒性子傲,要臉,被戴了綠帽子然后喝慘了這種狼狽的事,應明軒絕對不會想讓其他人知道。
應明軒聽他提起來“回應家”,搖了搖頭,說話帶上了點鼻音:“我不回家。”
然后果然不再堅持找酒了。
一說起回家,應明軒就想到了那個無法解除的惡心的婚約,他暫時并不想讓應家人知道這事。
宋開宇看他仰著臉靠在沙發背上,原本顏色淺淡的臉被酒精燒得緋紅,那雙目光向來冷清的眼睛也閉著,喘氣喘得有些費力,顯然是酒勁上來了的模樣,問道:“那你準備去哪?”
之前應明軒是跟霍飛章搬出去住的,現在這樣肯定不可能回去,應明軒也不愿意回應家,宋開宇想著要是沒辦法,就只能把他先帶回自己家里了。
畢竟應明軒這狀態也不能沒人在身邊看著。
宋開宇又想應明軒這酒量確實是好,六十三度的酒,換成他,一杯就直接斷片了,應明軒一口氣干了整瓶,還能正常說話,也沒撒酒瘋。
“隨便。”應明軒緩了幾分鐘,勉強從原先仰著靠在沙發背上的姿勢坐了起來,拿起裝了礦泉水和冰塊的杯子,喝了兩口。
宋開宇腦子轉了轉,也想通了為什么應明軒不愿意回家,應家那群人都是祖傳的好面子,要臉,霍飛章既然敢這么出軌,應明軒是絕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的,但是如果婚約作廢了,應家的臉面也沒法要了。
這事確實是不好辦。
而且最致命的是,訂婚儀式都辦完了一周了,婚禮肯定就在幾個月后,兩家長輩肯定催著他們領證……
“媽的霍飛章那傻逼到底怎么想的,他有毛病嗎在這種時候出軌?”宋開宇越想越覺得煩,也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事但凡能提早一周,在訂婚儀式之前發現,事情也不至于到這個無解的程度,或者晚一些,結了婚也不是不能離,唯獨現在卡在這個節骨眼上,不上不下,膈應得人要死。
這時候宋開宇才注意到應明軒保持著那個姿勢好幾分鐘了,他伸手拍了拍應明軒的胳膊:“明軒,你睡著了?”
應明軒還是低著頭那個姿勢,縮了一下肩膀,宋開宇看他一手用力地捂著腹部,連忙把垃圾桶給他端過來:“你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