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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城摟著他笑得收都收不住。
旁邊的工作人員們看這兩位大神在這邊旁若無人的親親我我,反而松了口氣,集團霍總親自來這邊子公司底下的產業,要不是提前跟這邊的人打好了招呼說不需要人來管,現在估計大領導已經繞著這邊圍一圈了,能不盯著他們干活就是謝天謝地了。
霍天城主要是也怕自己不吭聲來這邊萬一被人認出來,到時候跟應明軒美美二人世界浪漫逛畫展又會變成巡視自家產業,還是突擊考察的那種,所以提前打了聲招呼。
他有些郁悶地在心里小小的嘆了口氣,主要還是他身份太敏感了,要是其他人,比如霍飛章那家伙,去哪都沒人管他。
“明軒,我們這邊都弄好了,先到處看看了。”田師兄對他們兩個打了聲招呼,和一群同門們便去提前轉著看畫展了。
“應該差不多都布置完了,我們也去看看。”應明軒拉拉霍天城的手,笑道。
“好。”
畫展上午十點開始進人,應明軒帶著霍天城一邊看,一邊對著畫很小聲的評價。
這次的展是有不少大師之作,但是一樓下面的主體也還是青年藝術家,應明軒在這一方面簡直是降維打擊,眼神掃過去,以他的眼光來看,值得他批評的畫都沒多少。
“走,咱們還是回二樓看看吧,二樓的一般都會好。”應明軒看了幾十幅畫就沒了興趣,拉著霍天城朝樓上走了。
霍天城其實看不懂這個,但是應明軒說不好,他也就點頭附和。
但是在朝樓梯那邊走的時候,應明軒突然看到了一幅有些眼熟的畫。
他猛地停住了腳步。
“怎么了”霍天城也看向這幅引起了應明軒注意的畫,上面畫的是一個花園,色調比較明亮溫暖。
“這好像……是我小時候住的小區的花園……”應明軒死死地盯著這幅畫看了半天,才喃喃道。
霍天城就想起來他之前跟自己說過的,小時候看見一個美術生在寫生,所以從此喜歡上的油畫的故事,便問道: “所以這幅畫有沒有可能就是你小時候看到的那幅”
應明軒皺起眉,他對于事情的記憶并不算清楚,但是對于畫,對于那些顏色和花兒,他仿佛有另一套獨特而牢固的內存系,近乎過目不忘,將近二十年前的記憶就被他挖掘了出來。
“好像確實是我小時候看見的那幅……”應明軒皺起眉,更加仔細地端詳著這幅畫。
“那豈不是說,你小時候遇見的那個人,現在可能就在這里”霍天城笑道。
之前他們還說以后再也沒遇到過呢。
“您二位也喜歡這幅畫嗎”旁邊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
應明軒猛地轉過頭,然后看到了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男人,他大約是用心收拾過自己的,打扮的很明顯能看得出來有些藝術氣息,但是說話的時候習慣抬起左手,右臂垂落的姿態顯得微微有些不自然。
更多的零碎的記憶從這張看起來陌生但感覺有些熟悉的臉上擴散出來。
溫和的詢問,松節油和顏料的味道,那些開在花壇里的花兒,美術生身上的男士香水味,血味。
科學研究表明嗅覺是人持續時間最長的一種記憶方式。
應明軒捂住自己的頭,發出痛苦的氣音。
霍天城連忙扶住他,問道: “你怎么了明軒”
而眼前的中年男人在看到應明軒不同尋常的反應之后也吃了一驚,隨即他認出了應明軒的臉,竟然什么都沒說,飛快地專門跑走了。
“應明軒!”霍天城焦急地喚著應明軒的名字,而應明軒的身體晃動了兩下,便軟倒下去。
旁邊的人立刻都看了過來,隱隱圍成了一個圈: “有人暈倒了!”
“是不是低血糖啊”
“要打120嗎”
霍天城很不習慣這種被圍住看熱鬧的狀態,他皺起眉抱住暈倒的應明軒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掏出手機拍下了那幅畫旁邊的畫家姓名和介紹標簽,然后對趕來的保安說道: “不要讓拍照片,拍了的全部刪掉。”
等兩分鐘之后這邊的經理接到消息匆匆趕過來的時候,霍天城已經抱著人快步出了展館大門了。
五分鐘之后展館的負責人電話打到霍天城手機上的時候,他坐在車上,已經隱約能看見醫院大樓的標志了。
“喂”霍天城攬住應明軒,壓抑著自己胸中的火氣,接起了電話。
“喂,霍總,聽說應先生好像突然身體不適……”負責人感覺自己已經汗流浹背了。